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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白琥如此泯頑不靈,張言靈的面上有些許不悅,一陣風吹來,吹起來他的輕軟飄逸的銀,帶著些許空靈的金瞳耀眼了起來,飄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戾氣,指著白虎道:“你把兵器都拿出來了,你這是要和我打架嗎?”
“是。”白琥晃了晃手中的血刃,一臉肯定。
張言靈輕輕一笑:“勇氣可嘉,不過我先告訴你,一般人被我打中會死的。”
白琥無所謂的抓緊手中的血刃,應道:“是嗎,真巧,一般人被我打中,也是會死的。”
張言靈見她不依不饒,雖然不悅,聲音依舊溫柔:“姑娘,可我不想和你打,一我們又沒有什么仇什么怨。二你身上有種莫名的熟悉感,而且我們剛才聊天也聊的挺好的?!?br/>
白琥想了想,竟然覺得他的很有道理,又見他溫言軟語,毫無敵意一時也下不了手,便決定讓一步,道:“好,不打也行,那你同我回去見一見周都督,你是魔族的事,你自己去?!?br/>
張言靈先是搖搖頭,見白虎又要出手的樣子,又耐心的補充道:“我此時不能同你去見他,他應當是不喜我的?!?br/>
白琥不解:“你既是他請回來的,他對你又何來不喜,你去把話清楚便是?!?br/>
張言靈似是終于放棄溝通了,拿竹簡抵了一下額頭,十分頭痛的樣子道:“罷了,再見吧,我果然不懂你們這些姑娘,我的話你好像也聽不懂?!?br/>
著就轉身要離去。
白琥見他要往護城河外飛,這難道是身份敗露要逃?
立刻眼疾手快的上前要抓他回來,卻見張言靈立在城墻之上,居高臨下的望她一眼道:“命數(shù),縛!”
一股強大的力量壓了過來,白虎周身仿佛被無形的繩索緊緊的束縛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張言靈自上而下的望她,依舊和聲道:“我了,我不想和你打架?!?br/>
白琥動彈不得,又怕他逃了,急道:“喂,你去哪?”
“不要喂,不是告訴你了,我叫張言靈。你如今不跟我話了,我自然是要回并州了,再會!”
張言靈完這句,就縱身離去了。
聽到回并州,白琥的面上有些僵住了,卻是被自己的蠢到了。
此人自己是軍師,她就先入為主的以為他是幽州軍中的軍師,沒有想到是并州的,這無異于放虎歸山,剛才不該手下留情的。
她就維持著一個要奔跑上前的姿勢不能動,如同一個雕塑,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金色影子飄然遠去
更要命的是張言靈已經不見蹤跡了,他施的法還在,這個地方又是軍中僻靜之處,根本無人來。
“有沒有人???”白琥不能動彈,苦著臉無奈的喊了一聲,等了半響,無人回應。
此刻是軍中操練之時,人人都在校場。
便只能無聊的看地上的螞蟻搬家,自我安慰著,姑且等等吧。
這一等就等到太陽正午了,又喊了幾聲,還是沒有人,才想起來是才朱雀午時要鞭尸那奸細示眾,此刻大約都被叫去校場了。
身上總不動,已經都麻了,真是苦不堪言。
白琥是用悲壯的心情來看日落的,真的沒有人來找她,不會就被定在這里直到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