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打擾一下?!彪m然,心下還是有些許膽怯,但是方雨珊依舊鼓起勇氣掀開了珠簾一角。
?一直低著頭喝酒的青鳥抬起頭,沖著方雨珊笑了笑:“嗨。”
?“呃……骷顱頭哥哥怎么在這里?啊!千萬不要讓奶奶知道我……我在這里工作。”方雨珊看到青鳥,更是緊張兮兮的將托盤使勁往下,企圖蓋住自己裸露在外的小蠻腰。
?“咳。”青鳥瞥了眼被Timi拉低了身子的慕斯里,然后沖著方雨珊使了個眼色。
?“您,您好!請問要不要來瓶美國威士忌,正宗的正品?!狈接晟弘m然看了無數(shù)次別人賣酒,但是突然讓自己站在包間跟客人推銷,她確實心里很沒底。
?“不要!沒看到我們在親熱嗎?怎么這么沒眼力勁?”
?原本,方雨珊有些許膽怯的不知道如何開口,但是聽到這個女人恬不知恥的話時,她瞬間變覺得好像很有力量一般的揚起了頭:“小姐,親熱的時候來杯威士忌,氣氛會更好的?!?br/>
?“你……試過?”
?低沉性感的男人聲音,傳自女人的胸前。
?聲音有點熟,但是她才不管是誰呢!~誰敢擋她掙錢那就是自掘墳?zāi)埂?br/>
?“當(dāng)然,不然怎么會推銷呢?女人要的可是在浪漫氣氛下的彼此擁有?!狈接晟盒α诵?露出一口潔白的貝齒。
?慕斯里的眸中,多了點情緒,但是他依舊穩(wěn)穩(wěn)的坐在那里,任由Timi整個身子靠過來。
?“打開。”鏗鏘有力的聲音,稍顯平淡。
?“什么?”方雨珊有瞬間的沒反應(yīng)過來,難道是自己跟這個人說話不在一個頻道嗎?如此的――溝通過困難。
?“如果舍不得打開,那麻煩端走!”
?這個該死的丫頭,不但穿的這么暴漏跑來酒吧做吧妹,這都不說了,現(xiàn)在竟然信誓旦旦說什么親熱的時候喝點酒更浪漫?
?難道她……已經(jīng)有男人了?誰?那個每天跟她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的男孩?
?“不不不,我這就打開,這就打開啊!”方雨珊沒料到才第一桌客人竟然就順利成交,于是樂的屁顛屁顛的將托盤放在茶幾上,從短裙上取下來開瓶器,便彎下腰開始費力跟瓶口的木塞做起了戰(zhàn)斗。
?慕斯里將身旁的Timi推開,眼神定定的看向方雨珊。
?青鳥則識趣的將眼神移向別處。
?“慕少,人家真的很喜歡你?!盩imi撒嬌的用雙腿在慕斯修長的雙腿上不時的蹭著。
?方雨珊無暇他顧,第一次開洋酒,費力的額頭開始冒汗。
?她記得電視上都是直接撕開一下,在打開就可以倒酒,但是為什么這種洋酒卻是木塞的?自己費力的擰巴半天,木塞才算給面子的輕輕朝上移動。
?于是她便站起身,一手拉著開瓶器,一手窩著瓶子,使出吃奶得勁將木塞朝上拔……
?再然后,隨著方雨珊毫無顧忌的手勁,木塞和開瓶器一起飛了出去……酒瓶子也跟著倒在了茶幾上,酒香,瞬間飄散在空氣中。
?開瓶器則在半空中劃了個完美的弧度,落在了……呃,落在了……
?“啊!!!你沒長眼睛啊?”一聲尖叫,Timi帶著哭腔的吼道。
?她穿了件黑色深V,那姣好的大胸和呼之欲出的乳gou,一直都是她的自信和驕傲!但是就在剛才,開瓶器和木塞放佛長了眼睛一般飛向她胸口!雖然,因為開瓶器最危險的部分被木塞完全包裹著,卻還是不可避免的在Timi胸口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劃痕,這怎能不惹的大美女驚聲尖叫呢?
?Timi踩著高跟鞋走在方雨珊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方雨珊則有瞬間的呆愣。
?只是,她呆愣不是因為開瓶器和木塞,而是――這個在上海見過的大叔,竟然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只是,為什么每次見他,自己就是這么的……呃,糗。他,此刻應(yīng)該沒認(rèn)出來自己吧?假發(fā)、濃妝、一桌暴漏,他肯定認(rèn)不出來自己!只是,真的好倒霉。
?怪他,都怪他啦!不就是第一次見面就騙走了他的錢包嗎?沒必要這么整人吧?第二次見他自己掉進水里,第三次見他自己又闖了禍……
?瞧瞧,這美女的一雙美眸已經(jīng)快要冒火了!她恨恨的從胸前拿下開瓶器扔在茶幾上,然后抬手、落下,干脆利落的巴掌隨著呼呼的暖風(fēng)朝著方雨珊柔嫩的小臉招呼了過去。
?慘了……
?方雨珊心中一陣哀嚎,光顧著看大叔了,現(xiàn)在連招架都來不及。于是,她閉上眼睛,等著預(yù)料之中的巴掌。
?“滾!”
?輕輕一個字,將方雨珊神智拉了回來。沒有預(yù)料的疼痛?她偷偷的睜開一只眼,看到那個女人氣的臉都綠了……
?她的手被憑空出現(xiàn)的一只大手牢牢的遏制住了手腕,然后、再重重的甩了開。
?“我說,滾!!!”見到女人不可置信的眼神,慕斯里又一次的重復(fù)了一邊,依舊的,臉上掛著淺笑。
?“慕少,該滾的是這個臭Biaozi吧?她把人家……把人家……”女人說著,朝著慕斯里的身上靠了過去。
?慕斯里斜睨著她刻意裝出來的嬌羞,臉上的笑意加深。
?青鳥見狀,立刻走上前,淡淡的拉住了女子的胳膊:“我家爺,讓你離開!?!?br/>
?“青鳥,她說了不該說的話,明白?”慕斯里說著,將某只怔楞住的人兒拉進了卡包。
?“是?!鼻帏B領(lǐng)命,拉住掙扎的Timi走出卡包。
?“你?為什么在這里?”將方雨珊按坐在沙發(fā)上,慕斯里帶著邪魅的笑附身將手撐在她的身側(cè)。
?“我我我……我工作啊?!狈接晟罕鞠胱屪约旱睦碛晒饷髡笠恍?但是在慕斯里那淡淡的香水味中,不由的還是結(jié)巴了起來。
?“哦?”慕斯里嘴角上揚,笑的戲謔。
?“呃……大叔,你饒了我吧!我騙你錢是不對啦,但是你也沒那么小心眼是不是?這都過去好幾個月了?!狈接晟喝跞醯挠秒p手擋在胸前,看著越來越靠近的俊臉,還有那一雙勾魂攝魄的琥珀色眼眸,有些緊張的道歉。
?“我有說要你還錢嗎?”慕斯里笑著,喉結(jié)滾動。
?“那那那……這瓶酒好貴,我真的賠不起。”方雨珊委屈的扁了扁嘴:“我真的沒錢?!?br/>
?“沒錢的話,可以考慮……其他方式?!蹦剿估镎f著,故意的朝下瞄了眼。
?“啊!流氓!才不要!”方雨珊抽出一只手捂在腰間,一雙大眼瞪得分外的圓。
?“這一瓶酒……好幾千?!蹦剿估锘仡^看了眼幾乎空了的酒瓶子,笑著提醒。
?“唔,大叔,我是未成年,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求你,饒了我這一回吧!~”
?方雨珊被慕斯里圈在這一隅,緊張的看著兩個人曖昧的姿勢,小聲求饒。并且為了配合效果,使勁的眨巴著大眼睛。
?沒幾秒,那一雙大眼中便蘊染上一層霧氣。
?“戲不走內(nèi)心,表演略顯浮夸。”慕斯里笑著點了點她的小鼻子,整理了下衣服坐了下來,留下一臉錯愕的方雨珊。
?看到方雨珊的表情,慕斯里毫無顧忌的開懷大笑,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酒吧中遠遠的一處,那一雙及膝長靴,定定的立著,放佛被定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