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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教師媽 得了小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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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小媳婦兒的同意,徐常林從自個兒懷里掏出一把匕首,伸進(jìn)門栓處,一點(diǎn)一點(diǎn)弄門栓。

    周桂蘭屏住呼吸在一旁靜靜等著,不過片刻,那門栓就開了。

    徐常林輕輕將門推開之后,帶著周桂蘭就進(jìn)了老陳家。

    進(jìn)去之后,他就徑直往后頭的屋子走去,周桂蘭好奇,他咋曉得陳有栓是哪個屋子?

    正想著,徐常林就輕手輕腳地推開了一個屋子輕輕合上的門,快速閃身進(jìn)屋子里,伸手就往那人的肩膀狠狠劈了一把。

    一聲悶哼之后,徐常林就伸手一把將陳有栓給扛在了肩膀上,快速往門外走去。

    周桂蘭心里緊張,腳步匆忙,跟著徐常林出去之后,順手還將陳家的堂屋大門給關(guān)上了。

    一路上,她都低著頭快步走著,緊緊跟著徐常林,隨即就見著徐常林帶著陳有栓朝著山里的方向走了過去。

    晚上上山有些不容易,她走著就覺著有些不方便,也只能低頭小心走著。

    幾人走到空地上,那空地里除了一個竹屋子,其余的都已經(jīng)被燒成灰了。

    看著眼前的廢墟,周桂蘭又是一陣后怕,想到自個兒那天差點(diǎn)兒沒命,那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就又起來了。

    還有這新造的房子,這些棚子和雞窩啥的,就這么付之一炬了。

    這可都是她和徐常林的心血!

    徐常林將陳有栓丟在了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砸出了不少灰塵,周桂蘭被嗆著直咳嗽。

    “他還昏著,咋辦?”周桂蘭往徐常林那邊兒靠近了一步,問他。

    “那就弄醒他?!毙斐A终f著,蹲下了身子,伸手,狠狠按在陳有栓的人中處,那陳有栓慢慢睜開眼,看到眼前的徐常林,吼叫了一聲就想往后退。

    就是這個男人,之前就是他一腳將自個兒的子孫根給踩了。

    “呀,這么輕易就醒了啊!”

    周桂蘭驚奇。

    一聽到她的身聲音,陳有栓就扭頭看過去,見到周桂蘭就站在他面前,兩腿之間就疼得厲害。

    就是這個女人,拿了木枕頭砸他,不然他根本就不會沒了子孫根!

    “徐常林,這人不是被你打傻了吧?咋這么久了也不會說話?”周桂蘭皺了眉頭,看向徐常林。

    這要是真傻了還咋問話?就算問出來了,那報仇也沒意思。

    “沒傻?!毙斐A謶?yīng)了一聲,他可是親眼看到了這陳有栓眼里的驚慌害怕,以及瘋狂。

    就一個照面,他就已經(jīng)明白這火就是這人放的了。

    “那有怎么讓他開口呢?”周桂蘭再次摸向了自個兒的下巴。

    對這種事兒她沒經(jīng)驗(yàn),不好辦啊……

    “要不把他指甲拔了吧?十指連心,聽說很疼,我看他大概撐不住?!?br/>
    周桂蘭想到之前看的電視里折磨人的手段,拿了一個自個兒覺著合適的,就提議了。

    “你個賤人!”陳有栓吼叫一聲,看向周桂蘭的眼中全是恨意,想從地上爬起來撲向周桂蘭。

    這個惡毒的小賤人,竟然敢這么對他!

    旁邊的徐常林腳抬起,再放下,已經(jīng)一腳踩在了他的心臟位置,將他壓制在地上動不了。

    陳有栓激烈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拿手去掰那條腿,絲毫未動。

    “看來這個有效,你看他都生氣了?!敝芄鹛m放下手,聲音帶了一絲興奮。

    他們找對人了,要不他為啥第一反應(yīng)是罵她,而不是迷茫?

    “狗男女!你們不得好死!”陳有栓怒聲吼道,用了自個兒所有的力氣罵兩人。

    徐常林皺了眉頭,腳下再議用力,陳有栓驚呼一聲,胸口好像要被踩裂了,他大口喘氣兒,整個人疼得都沒了力氣再罵人。

    “火是不是你放的?”徐常林冷聲問他。

    “不是我!”陳有栓一口否認(rèn)。

    這個時候不能承認(rèn),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rèn),不然他就要去官府坐牢了!不,這兩個人他還沒弄死,他不能坐牢!

    “我明明看到你的背影了,要不你以為我為啥還活著?”周桂蘭往陳有栓那邊兒走近了一步,冷聲道。

    “那是你瞎了眼!”陳有栓立刻出聲反駁。

    周桂蘭再次皺了眉頭,這樣下去還不曉得得費(fèi)多少時間。

    一旁的徐常林抬起腳,移了個位子,一腳下去,正好就踩在了陳有栓的右手關(guān)節(jié)處,隨即就是“咔嚓”一聲響,陳有栓哀嚎一聲,左手扶著自個兒的右手。

    疼,鉆心刺骨的疼!他的骨頭斷了!他的手廢了!

    那嚎叫喊得周桂蘭聽著都有些心驚膽顫的。

    得虧這是在山上,要是在別的地方,早就把人招來了。

    陳有栓在地上打滾,哀嚎哭叫著,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右手呈現(xiàn)了這一種詭異的角度。

    看著樣子,那手是廢了……

    周桂蘭瞥向徐常林,見他面容沉靜,好似剛剛的事兒完全不值一提。

    這男人怎么能這么沉靜?竟然面不改色?

    而且他這是多大的腳力,竟然能直接將骨頭踩碎?

    “是不是你放火的?”徐常林再次冷聲問道。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你們放過我吧,求求你們放過我吧!”陳有栓哭喊著哀求著。

    太疼了,他手廢了。

    這人以前好像是殺人犯啊,他會不會殺了他?

    陳有栓心里害怕,往后挪動著,想離徐常林遠(yuǎn)點(diǎn)。

    周桂蘭皺了眉頭,這么下去他更不會承認(rèn)了,而且就算承認(rèn)了,也有坑是屈打成招啊……

    轉(zhuǎn)頭看向徐常林,見他面沉如水,腦子里突然閃現(xiàn)了一個主意。

    她立刻揚(yáng)了笑臉,對著徐常林道:”這山里的野獸多,要不你把他身上劃幾刀吧,那些野獸聞著血味兒就能找到他,到時候他就被野獸吃了。這樣就是官府查起來也不關(guān)我們的事兒,不過我想著官府怕是也找不到他,畢竟都被野獸吃了?!?br/>
    眼裂鼻涕一起流的陳有栓嚇得渾身直哆嗦。

    野獸,這山里都是野獸,要是被狼和老虎之類的給咬了,那……

    想想,他渾身都開始疼。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讓自個兒好受一些。

    不行,他寧愿去坐牢,他只是放了火,沒有燒死人,他就做幾年牢就可以出來了。這個徐常林不一樣,他可是殺人犯,弄不好真的會殺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