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我真軍醫(yī)處的,有話好說先放手行不行?”霍斯凱皺著張俊臉開口。
女子一聽,瞬間加了力道:“流.氓!軍醫(yī)處的我哪個沒見過?你竟然敢冒充軍醫(yī)處的?!”
“啊!輕點!你輕點!”
“走!跟我去審訊室!”
“別別別,你不能這么魯莽,我跟你講···”
“哼!軍醫(yī)處的個個我都認識!怎么沒見過你?!”
霍斯凱忙道:“我剛調(diào)來的,你不信你去問問啊!”
“你當(dāng)我傻?先跟我去審訊室!”女子說罷,手一伸便從背后腰間拉出一手銬來。
霍斯凱這下急了:“喂喂喂,我真軍醫(yī)處的,你不信你把鄭子豪那廝找來!”
他話音剛落,廊道盡頭的一扇門忽然打開,然后走出了一行人。
“高君,發(fā)生了什么事!”
一筆挺軍裝,國字臉,一身威嚴的中年男人,微蹙著眉峰朝他們這邊看來。
霍斯凱抬眼一看,便看到了中年男人身邊的鄭子豪和冷嬌,當(dāng)即大叫:“這野蠻的丫頭是誰,你們趕緊讓她放手!”
鄭子豪看此,當(dāng)即道:“何少尉,他是軍醫(yī)處的。”
抓著霍斯凱的女子正是何首長的女兒何高君。
霍斯凱調(diào)來時,她不在,自然不知道霍斯凱是軍醫(yī)處的,而霍斯凱剛才鬼鬼祟祟,她就誤以為霍斯凱是什么奸細。
此時聽了鄭子豪的話,微頓,然后道:“可我剛才看他在這伸著腦袋鬼鬼祟祟的,好像是在竊.聽?!?br/>
何首長看霍斯凱一身白大褂,忽然想起了什么,忙道:“高君!快放手!”
他雖這段時間不在軍醫(yī),但之前冷九辰親自往他們這調(diào)了一名軍醫(yī),這事他是知道的,只是剛回來一時太忙,把這事給忽略了。
何高君皺眉,哼了一聲將人放開,道:“那他為什么躡手躡腳的?!?br/>
霍斯凱抱著自己的手臂開口反駁:“我哪里躡手躡腳了?明明是你自己沒搞清楚狀況就動手,還不聽我解釋!”
何首長邁步上前,看著霍斯凱道:“小兄弟,真是不好意思,是高君魯莽了?!?br/>
霍斯凱盯著何首長看了看,眨眼道:“您就是何首長吧?”
何首長點頭:“我是。”
霍斯凱忙忍著痛意換了張笑臉,道:“久仰大名,晚輩霍斯凱。”
何首長心頭猛的一震?。?br/>
霍···斯凱?
下意識的,他朝冷嬌的方向看了看,看冷嬌沒什么表情,也壓下了心里的震驚。
怪不得,怪不得···
他當(dāng)時還納悶身為一國總統(tǒng)的冷九辰為什么會親自往他們這調(diào)軍醫(yī),現(xiàn)在知道調(diào)來的是誰之后,就瞬間明了。
要說,他這第三軍醫(yī)這么偏僻,氣候也較為惡劣,沒成想,卻一而再,再而三的來了這么些人物。
先是冷嬌,再是鄭子豪,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霍斯凱···
改天,是不是連冷九辰也來了?
“霍斯凱?”突然,身邊站著的何高君皺著眉心看著霍斯凱。
霍斯凱嗯了聲:“怎么?”
何高君道:“你···來這干嘛?”
何高君知道霍斯凱也是因為冷嬌,因為冷嬌當(dāng)初來這里,聽說有一多半原因就是因為霍斯凱。
現(xiàn)在霍斯凱又來了這,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