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融神權2
趙成最強的一擊在神靈血面前顯得是那么無力?!班蛜”
“成大哥,不要!”,沫兒沖向不遠處拔起重劍準備再次進攻的趙成,想要阻止,卻終是晚了一步。趙成又一次飛身而起,重劍呼呼生風,劍身繚繞著狂暴的氣流,力劈而下,這一擊明顯比剛剛強了很多,趙成真是拼了。
“嗡”,重劍剛欺近那團漂浮著的神血就頓住了,空氣爆鳴,下方沫兒趕緊捂住了耳朵,這種夾雜著靈力的氣流爆鳴聲,若是常人聽了肯定會立斃當場。
“轟!”,這一次趙成被震上了高天,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嘴角溢出的血液順著下顎滴到了衣服上,沫兒已經趕了過來。
“你就算不阻止我我也不敢再上了,剛剛已經是超負荷打擊了”
沫兒沒有說什么,只是快速將他拉了起來,替他拭去嘴角的血跡后又望向了飄在空中的小直。趙成剛剛分明從沫兒的眼神里望見了責意?,F如今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小直命懸一線,趙成也是快速收回了心緒,抬頭望向了小直,默默祈禱。
從進入這里到現在,一刻鐘不到,情景心緒卻已是大變樣。自三滴神靈血被吸收的那一刻起,場面就已經失控了,盡管趙成竭力,卻還是改變不了什么。
“浩浩蕩蕩”的神靈血圍繞著小直,不斷的浮動著,兩人在下面已經等了好久,卻一直不見上面有什么異常的動靜。興許沒有那么嚴重的后果,是我們多慮了嗎?兩人正這樣想著,上方的神靈血內部卻又開始了微不可查的變異——從血小板開始,神血從金色慢慢化成了正常人的紅色......
“公主,你不是去找融神權的資料了嗎,小直這樣是?”
“族中對融神權這種事提到的特別少,而且似乎是涉及到了某種禁忌,只有只言片語說到‘逆神,不可為之’”
兩人面面相覷,再次抬頭時,沫兒尖叫了起來。
“成大哥,你看那些神靈血!”,沫兒驚呼,捂著嘴瞪大了眼睛,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趙成定睛看時,卻也是不由自主地睜大了眼睛。金色的血液中竟混著點點紅色的鮮血,那些紅色的斑點還在以可見的速度增加擴散,慢慢的,被侵蝕的金色漸漸被紅色所取代,最后完全化成了鮮艷的紅。
還沒來得及讓下方的兩人緩緩,更驚人的一幕繼續(xù)上演,神靈血周邊的空間瞬間扭曲,看起來就像是所有的神血一剎那間都沖向了小直,趙成握緊了拳頭,手臂上的筋扎龍般突起,瞳孔急劇收縮。
沒有一點聲響,四周都安靜到了極點,明明刮著大風,卻一點風吹草動的聲音都聽不見,這個小世界所有的聲音都像是在那一瞬間被那扭曲的空間給吸了進去。
“砰砰...砰砰...”,心臟停止跳動的窒息感隨著耳邊漸漸明晰的聲音緩緩退了下去,扭曲的空間也正是在這一刻恢復了原樣,風掠過草地拂過樹葉的聲音也隨之回到了耳畔。沫兒和趙成都有種錯覺,剛剛那一瞬,仿佛已過百年。
小直刷地睜開了眼睛,可卻不是下面兩個人期盼的,那雙漾出刺目銀輝的眼睛是那么的空洞,讓人不禁懷疑這雙眼睛的主人是否是個被抽干了靈魂的木偶。
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兩人看到小直身畔變異了的神靈血后,終是從那時間錯覺中擺脫了出來。
“咔...咔...”
神靈血竟發(fā)出了脆響,在兩人耳中聽起來是那么的真實又那么的不能接受——那可怕的后果終究是避免不了嗎?小直這是要被反噬了嗎?
那一圈圍繞著小直的神血不斷發(fā)出碎裂的聲響,本來就由金轉變成紅的血液此時配合著響聲竟以圓心的小直為起點,漸漸化成了灰色。
沫兒絕望眼中閃過一絲希冀,盯著上空,那瞳孔中的期盼越發(fā)的熾熱了。小直的身體在脆響中并無異樣,神血顏色的淡化可能是因為當中的權力源根被抽取了。想到這些,兩人臉上的焦慮一掃而空,眼中那份希冀隨著神血顏色的淡化愈來愈炙烈。
響聲不斷,灰色蔓延到了邊緣。
最后一聲脆響消失,神血完全化成了灰色,就像是凝固了一般,靜靜地定在那里,一動不動。
一陣大風吹來,沫兒趕緊壓住了秀發(fā),紫色的長裙在風中偏偏起舞,勾勒出了里面修長的雙腿。如煙似沙,小直身邊的神血隨風而散。周身蕩漾著銀輝,他就那樣緩緩落了下來。趙成一把抱住,接到了手中。銀色的印記不知什么時候消失了,小直光著身子,躺在趙成懷里,就像是個剛出生的嬰兒。
睫毛顫了顫,小家伙入懷沒多久,趙成還沒捂熱,就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沫兒見小直醒了,下意識地背過了身去。小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慌張地叫了起來:“叔,叔,衣服,衣服!”。
“人小鬼大!”,趙成一邊說著,右手放到了左臂的臂章上,從中取出了一件大衣。那臂章是趙家軍的標志,本就是行軍時用來攜帶一些隨身物品的小型空間禁器,上次跟蛟龍一戰(zhàn)趙成不小心被弄碎了一身衣物,最后不得不借虎皮圓場,長了記性,之后隨身就帶幾件衣物。
披上大衣,小直趕緊跳了下來,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退,開口問到:“姐、叔叔,剛剛發(fā)生了什么,我只記得身上的衣服好像都碎了,然后就睡著了”。
“你可真會睡”,沫兒笑著蹲了下來,兩只眼睛瞇成了月牙,溺愛地拍了拍小直的頭。
“小子,你一口氣把神靈血都給吃了,別給我裝傻賣乖”,趙成也蹲了下來,伸出一只大手拗起了那小臉蛋。
“啊~叔叔你干嘛”,小直一邊叫,一邊伸手趕緊摸了摸被掐的地方,眼角擠出了淚花。仔細一想,心里又犯起了嘀咕,這是什么感覺?
“你叫什么,跟小虎小月特訓的時候被打得那么慘都沒有哼哼過?”
“姐,痛是什么感覺?”,小直抬頭,問得很認真,眼中盡是困惑。
“怎么這樣問,難道你以前從來都不會痛嗎?”,沫兒被問的也是一頭霧水,雖說小直是被她領養(yǎng)回來的,可是相處的時間遠沒有趙成那樣多,連神嬰這件事都是趙成告知的。
趙成在一邊皺起了眉頭,察覺到了不對勁,回想起剛剛的一幕幕,心中頓時一緊。
“難道是神靈血改變了你的體質?”
沫兒看到趙成如此認真,有些不明所以,問道:“成大哥,感到痛很正常啊,你那樣一驚一乍干嘛?害得我也緊張起來了”。
“公主,你有所不知,小直他體質遠超常人,一個能將靈獸扇飛的娃娃,我剛剛隨意捏一下,怎么可能痛成這樣”,說著趙成手中已經凝聚好了一團水,“小直,你接住這水試試”。
“碰”,小直剛接過身子就跟著水一起栽倒在了地上。
“我想的果然沒錯,他天生的蠻力廢掉了”,趙成扼腕嘆息,“不,應該還不止這些,他所有優(yōu)于常人的地方應該都被削為平凡了”。
小直爬了起來,披著長袍撲閃著大眼,望望趙成又望望沫兒,不知該怎么安慰這兩個大人,他自己對天生的優(yōu)越能力并沒有什么感覺,更沒有什么依賴,對他來講有跟沒有差不了什么。可是兩個大人卻跟吃了死孩子一樣難過,緊鎖著眉頭。沫兒本來沒什么,聽趙成解釋特訓時小直的負重是九十九斤,而剛剛的一團水不過十斤后,心中也是一片悵然,覺得自己扼殺了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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