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葛洲把賬全算在方堯的頭上,撮住方堯的衣領(lǐng),讓方堯無法反抗,伸起腳往方堯的腿上亂踢一陣,然后松開方堯,呵呵的笑著,坐在了床頭上。
被吳葛洲一陣狂踢,方堯只能忍著氣,誰讓自己先暴扁的人家呢,現(xiàn)在就自己一人對付起吳葛洲還真不容易,不如投降。
“我靠!你有沒有搞錯,我哪里踢你這么多腳了。”
吳葛洲臉色一擺,道:“靠什么靠,這里又沒有女人!”
怕是讓方堯想起什么來,吳葛洲說到這里就戛然而止,不再繼續(xù)說下去,再說他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錯,隔壁房間不就有一女人嗎?
看到吳葛洲*邪的神情,方堯警告道:“你把思想放正,不然你真的會死得很慘的?!?br/>
吳葛洲何嘗不明白方堯的意思,沈慧芬是嚴(yán)文德喜歡的女人,剛才不是聽到嚴(yán)文德說的話了嗎,得罪方堯還沒有多大的問題,要是得罪了殺手出身的嚴(yán)文德,他就有得受了,從剛才的情形看,嚴(yán)文德還沒有從殺手的作風(fēng)中走出來,下手還算是很狠的,自己這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軀體哪里挨得住嚴(yán)文德的三腳兩拳。
“我知道,我沒有胡亂想,你不要誣陷好人,對了,嚴(yán)文德去干嗎了?”
見到吳祖光正經(jīng)起來,方堯也沒有必要開完笑了,道:“我讓他去黑虎堂和全民社一趟,安排一下晚上的事情?!?br/>
“你還真打算暗計劃行事啊?”吳葛洲的樣子很實在著急,李振寧一驚知道了晚上的時間和地點,如果貿(mào)然出擊恐怕會很難辦。
“你當(dāng)我是傻子,如果還按照原計劃行事,我還用得找讓嚴(yán)文德再去一趟嗎?”
吳葛洲有些慚愧,呵呵的笑了起來。
突然他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就知道是李振寧可能回來了,匆忙的躺在床丶上假裝睡著了。
李振寧小心翼翼的打開門,見到眾人還都熟睡著,擦了一把額頭的汗,躲進了自己的被窩。
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方堯從臥室了走出來,裝作剛睡醒的樣子,來到客廳。
見到眾人都蒙頭呼呼大睡,大聲喊道:“下雨了,起來收衣服了!”
睡了三四個小時的眾人藥勁也差不多要過去了,經(jīng)方堯這么一嗓子下去全部醒了,就連沈慧芬也被方堯震醒。
不過沈慧芬并沒有出來,而是躺在床丶上不斷的翻滾著,然后仔細(xì)的聽了一下嚴(yán)文德房間的動靜,確定嚴(yán)文德沒有醒后,她再一次閉上眼睛想要進入嚴(yán)文德的夢中。
眾人一個個都用手拍著頭,直喊著頭疼,李振寧也佯裝著用手拍著頭。
因為昨天晚上睡的時間太晚,眾人根本就沒有懷疑到自己會被下藥,白天睡覺頭疼也很正常嘛,他們一個個爭著搶著要去洗手間,整個住所里一片喧鬧聲。
唯獨李振寧沒有跟眾人搶廁所,吳葛洲從房間里走出了,還不時的打著哈欠,無非是要把戲做得更真一點。
已經(jīng)下午將近六點鐘了,眼看著就要到晚上了,眾人的心里也很是緊張又是興奮,這么多天都沒有出去活動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大干一場,活動活動筋骨,特別是四個殺手,在這一段時間里,他們每天都堅持著高強度的訓(xùn)練,老早就想看看自己訓(xùn)練的成果了,今天終于如愿了。
所有人都聚集在客廳,包括住在三樓的徐長凱和丁浩然。
唯獨沒有嚴(yán)文德和沈慧芬的身影,眾人還很納悶,這個嚴(yán)文德向來都是第一個準(zhǔn)時的,今天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
宋慶宇想要去臥室叫他,方堯拉住剛要起身的宋慶宇,讓他坐下,對大伙說道:“我們不要管他了,你們還沒看出來這里除了少嚴(yán)文德之外還少了一個人嗎?”
當(dāng)然眾人心里都清楚,沈慧芬也沒有在場,凡是有嚴(yán)文德在的時候,沈慧芬?guī)缀趺恳淮味紩霈F(xiàn),而只要是嚴(yán)文德不在的時候,沈慧芬就一直躲在房間里,從來沒有出來過。
聽得方堯如此一說,眾人都呵呵的笑了起來,方堯做了一個‘噓’的動作,讓眾人安靜下來,道:“馬上就要天黑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們都做好準(zhǔn)備了嗎?”
“準(zhǔn)備好了?!北娙她R聲說道。
李振寧似乎還是有些擔(dān)心,道:“那不讓阿德參加嗎?”
方堯心里暗想,小樣,就知道你坐不住了,跟我們都你還嫩了點,到時候讓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敢跟我耍陰招,我他媽就不信你們能對付得了整個黑虎堂和全民社的所有幫眾。
嘴里卻說道:“怎么可能少了他呢,你也知道嚴(yán)文德可是我的保護傘,沒有他的保護我哪里都不敢去。”
方堯今天表現(xiàn)的很膽小,李振寧也沒有在意,再說他對方堯也不算太了解,人都是怕死的,今天晚上的行動如此危險,方堯表現(xiàn)的膽小也是很正常的。
這時方堯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方堯看了看號碼,避開了眾人,一個人到陽臺上接。
神秘的電話讓李振寧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畢竟今天晚上的行動關(guān)乎著自己的生死,如果被方堯等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身份,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沒過多久,方堯就掛斷了電話,從陽臺上來到了客廳內(nèi),六點了也該做飯準(zhǔn)備行動了。
方堯見到李振寧如此慌張,廚房內(nèi)定然有什么秘密,道:“不用了,為了今天晚上的行動,我親自下廚。犒勞一下兄弟們!”
聽到方堯要親自下廚,眾人都不肯讓方堯下廚,怎么說他們也只能算是方堯的一個屬下,雖然方堯一直都沒有把他們當(dāng)成手下,可是在他們心中方堯永遠是他們的老大,哪有讓老大下廚做飯給手下吃的道理。
不過他們怎樣反對,方堯還是堅持要親自下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