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梓晴現(xiàn)在只想快點結(jié)束跟吳景翰的聊天,這樣的人她必須趕緊回去調(diào)查清楚,不然總被他牽著鼻子走可太讓人不爽了。
“顏總對那位顧小姐視若無睹,在整個S市可都不是秘密,您可不要拿我當傻子?。 眳蔷昂搽p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看著凌梓晴。
“是我小人之心了,你繼續(xù)!”凌梓晴抿嘴,催促道。
“嗯!”吳景翰頷首,繼續(xù)道:“顏總現(xiàn)在照顧那位小姐還是迫于家里的壓力,為了跟老爺子交差,可那位小姐情況實在算不上好,才病起就惹得顏總不耐煩,相信以后會更讓顏總厭惡的!”
吳景翰這倒也算是如實相告了,反正他在顏景碩面前知道的也只是這些。
凌梓晴聽著合理,也沒什么懷疑,便告辭一聲離開了,她臨走的時候還給吳景翰丟下一張卡,算作是撞壞的奔馳賠償。
吳景翰當然樂得收下,他本來打算凌梓晴走了,自己也不久留的,但剛起身就瞥見了外邊角落游走的顏家保鏢,笑了笑便又坐回去,等他們自己找過來。
外邊的保鏢一直看著凌梓晴的車走遠才鉆進咖啡廳。
“吳醫(yī)生你好!”還是那個開車的保鏢先開口,,他很有禮貌,道:“顏總讓我們來找你!”
“好的!”吳景翰很配合的點頭,問道:“需要我做什么呢?”
他這么配合的態(tài)度倒是讓那幾個保鏢反應不過來了,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都沒憋出一句話來。
最后還是那個開車的線反應過來,他一屁股坐到吳景翰對面,開門見山道:“吳醫(yī)生,你剛剛跟凌小姐說了什么,還希望你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們!”
“好的!”吳景翰還是十分配合的點頭,真就一五一十的把剛剛跟凌梓晴說的話老實交代了。
剛剛就因為吳景翰極度配合的態(tài)度而懵逼的保鏢們,現(xiàn)在更不知道該說什么。
“各位,你們要是問完了的話,我還有事,可以先走嘛?”吳景翰面帶笑意,十分禮貌的看向?qū)γ娴谋gS征求意見。
“??!可……可以了!”保鏢茫然的被牽著鼻子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自己剛剛經(jīng)歷了什么。
直到吳景翰走出去,他周圍的小弟看向他疑惑開口。
“大哥,那個心理醫(yī)生是不是跑了?”
“好像是!”坐在沙發(fā)上的保鏢點頭。
“那我們要不要追?”又有小弟追問。
“為什么要追?”老大瞪了那小弟一眼,無語道:“消息都問出來了,我們可以回去跟少爺匯報了!”
“誒,可是……老大,萬一他說的是瞎話呢?”小弟還有幾分戒備心,擔憂道。
說起這個,的保鏢頭子也是無奈,他搖搖頭道,“那就不是我們能操心了的,先把這個消息帶回去給少爺!”
說著,一行人快速鉆出了咖啡廳,開車往顏家別墅的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同一條商業(yè)街上,一家規(guī)模不小的4S店里,吳景翰速度奇快的刷卡買了一輛新的奔馳,還是照著原來的款式買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卡里的錢綽綽有余,余下的他不準備動用分毫,只待下次見到凌梓晴的時候還給他。
不多時,吳景翰新奔馳停在了S市人民醫(yī)院住院部樓下,他本人則是提留這一個大大的果籃乘電梯來到了三樓。
楚南晟的助理之前已經(jīng)出去迎過人了,可是沒等到,便回來,之后聽楚南晟說吳景翰臨時有事便就沒再下去。
所以楚南晟和小張都是吳景翰進門之后才知道他過來了。
“來了?。 背详傻谝谎郾憧吹搅怂?,開口招呼。
吳景翰把果籃交給小張,自己做到楚南晟身邊去,眉目間全是擔心的神色,問道:“你怎么會傷成這樣?”
楚南晟低頭,眼里無奈和掙扎兩種神色交替閃爍,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開口詢問顧涼兮的事情。
“我沒見到顧小姐,不過……”吳景翰說到這里,頓了頓,眼神里有閃現(xiàn)復雜的色彩來。
“不過什么?”楚南晟被吳景翰這個'不過'弄的全部神經(jīng)都緊繃起來,一連甩出不知凡幾的疑問,一個比一個聲音更高,“顏景碩那個畜生傷害她了?她怎么樣現(xiàn)在在哪里了?是不是過得不好?她有沒有受傷?”
吳景翰被這聲浪刺激,一個勁往后躲,生怕自己耳膜被震破。
“你說?。克降自趺礃恿税??”見他這個樣子楚南晟更加焦急。
吳景翰忍不住伸手把楚南晟給按住,盯著他,認真回答道:“我雖然沒見到顧小姐她人,但從顏景碩的話語里能感覺的出,他還是很在乎顧小姐的,所以你不用擔心!”
這些便是他在顏家別墅真正的收貨了!
“他在乎?呵呵……”楚南晟冷笑,氣憤道:“他在乎就不會把涼兮一個人扔出去那么久,也不會在涼兮回來的時候跟那么多女人不清不楚!他根本不在乎涼兮!”
吳景翰抿嘴,問道:“那你有什么辦法嗎?”
他這個問題不問倒是還沒什么,一問楚南晟便更受刺激。
“呵呵我……我不配,我根本保護不好涼兮!”楚南晟突然自嘲的狂笑起來,“要不是因為我保護不好她,她也不會擺脫不了那個惡魔!”
吳景翰蹙眉,意識到自己剛剛可能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趕緊岔開話題道:“別說這個,你這傷到底怎么回事?是誰打的?”
他跟楚南晟算是半個發(fā)小,從初中玩到大學畢業(yè)到現(xiàn)在還有聯(lián)系,誰遇到事情了都能全力相助的,這樣的關(guān)系相較于到現(xiàn)在還沒見到人的顧涼兮他肯定是更關(guān)心楚南晟的健康了。
“我沒事,就是跟幾個混混打架打輸了!”楚南晟搖搖頭,并沒有把真相說出來。
他們的事情吳景翰摻和的不少了,這種事情沒必要讓他跟著氣憤。
吳景翰聞言也是無奈的,感慨道:“你也是厲害,多少年不混黑道了,怎么又去招惹他們?”
“沒事,不談這個,說說你最近吧……”楚南晟還是不愿意再談自己的傷,便跟著繼續(xù)岔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