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果,因其藍色的草,和如玉一般的果子得名。
藍玉果乃是地階靈藥,服下并沒有什么用,卻能中和大多數(shù)靈藥的藥力。
對于修士來說,藍玉果沒有什么用處,因為它無法直接提升實力。
但對于煉丹師來說,這藍玉果就是極好的靈藥。
它中和藥力的效果,能夠增加煉丹的成功率,如何不讓煉丹師心動。
“我如今還未學(xué)煉丹之術(shù),這藍玉果倒是可以提前準備著?!蓖醮ㄠ?,抬腳走向那果子。
剛欲伸手摘下,卻感受到藍玉果旁邊,有絲絲動靜傳出。
心中知道有問題,王川手中積蓄起力量,手沒有變化,依舊向著藍玉果伸過去。
手指剛觸碰到藍玉果,從一旁的青草之中,突然飛起一個小小黑點。
沒有管那究竟是什么,王川直接爆發(fā)身體的力量,一招拳如鐵,狠狠地向著那黑點打出。
金鐵之聲響起,那黑點好像一個石子,倒飛出去落在了地上。
那東西被打飛,王川皺著眉頭,看向自己的拳頭。
只見其上,有著一個小坑,拇指大小,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轉(zhuǎn)頭視線望去,只見草叢之中,黑點靜靜躺著。
這時候,他才看出來,原來那黑點,只是一只拇指大小的螞蟻。
那螞蟻渾身黑色,唯有嘴巴,尖尖的口器上面,滿是金色的光芒。
“這是什么螞蟻,居然如此堅硬!”王川看著那螞蟻,微微驚訝。
就算是他,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什么。
但是對方堅硬的肉體,卻是驚訝到了王川。
要知道,以他的身軀,一拳就能打死一名普通人,更不用說這小小的螞蟻了。
再加上他已經(jīng)圓滿境界的碎巖拳,別說是螞蟻,就算是肉身稍微有些強大的人,都能被他一拳打死。
這般強橫的肉身加武技,打在那螞蟻之上,卻只是將其打飛,而沒有一拳直接將其打死。
不僅沒打死,王川自己的拳頭,還反被對方所傷。
這般堅硬的螞蟻,王川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草地上,那螞蟻晃悠一下腦袋,再次爬起。
看到對它來說,猶如巨人一般的王川,沒有離開,反倒如人一般直起身子,四條腿在空中不斷亂揮。
這般樣子,更加令王川好奇。
這分明是人才有的動作,這螞蟻居然也會如同人一般。
地上的螞蟻比劃了好一會,見王川沒有絲毫動作,口器不斷開合,直接躍起,向著他撲來。
王川可不覺得,這螞蟻在親近自己。
手中多出了一截樹枝,王川凝聚雷光,殺招雷切,狠狠劈砍在那螞蟻身上。
雷電散入,直接鉆入螞蟻體內(nèi)。
劈里啪啦的聲音響起,卻奈何不得這只螞蟻。
雷切砍在螞蟻身上,甚至連白痕都沒有出現(xiàn),雷光只是將對方身上的黑色外殼,照耀的更加明亮。
“外殼再怎么堅硬,也擋不住雷光的侵襲!”
這種昆蟲,雖然外殼堅硬,里面卻是柔軟一片。
只要控制雷電,稍微破壞一下其身體,對方自然不攻自破。
這是眾多昆蟲的軟肋,王川也自然知道。
體內(nèi)的靈氣,傳入樹枝之中,天地之間的陰雷之氣變得更加活躍,盡數(shù)匯聚于劍上。
雷光盡數(shù)涌入其體內(nèi),三息過后,那螞蟻卻依舊沒有死亡。
那黑色螞蟻在雷電之中,卻依舊活動自如,王川甚至看到,對方悠悠擺動著觸角。
連雷電,也沒有辦法傷到這只螞蟻。
“這究竟是什么螞蟻!”
王川驚訝無比,經(jīng)脈中靈氣已經(jīng)下降了兩成左右,不再維持殺招雷切,收起樹枝抽身后退。
他有脈光,靈氣運轉(zhuǎn)自然不會慢。
撐不住,主要還是因為靈氣量不夠。
他的功法太差,只夠平常動用雷光劍法,若是陷入膠著,就難以支撐下去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螞蟻不僅外殼堅硬,居然也不怕雷電。
這么一來,他面對這螞蟻,反倒有些束手無策。
“詭異的螞蟻,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喃喃一聲,王川兩步來到藍玉果旁邊。
不準備理會那只螞蟻,準備采了藍玉果就走。
剛摘下兩枚藍玉果,那螞蟻突然直接來到王川身后,朝著他的腿一口咬下。
冰冷的金色口器,猶如鋒利的尖刀,直接刺入他腿里。
瞬間,王川那條腿好像被寒冰凍過許久一般,整條腿直接麻了。
心中大驚,顧不得其他藍玉果,反手一樹枝將那螞蟻從自己腿上打飛,連忙抽身離開。
只是他一條腿發(fā)麻,近乎沒有知覺,因此也只能一瘸一拐的走。
一息之后,腿也重新恢復(fù)了知覺,他也退開到了安全的距離。
再看向剛才那螞蟻咬的地方,只見那塊地方的血肉,直接被撕下一塊,骨頭若隱若顯,鮮血從其上不斷流下。
傷口兩側(cè),各有一個血洞,直接插到了骨頭。
“好鋒利的口器,連我接近力抵百牛的身軀,在其面前都如薄紙。”
王川震驚無比,看向那藍玉果,知道自己拿了兩個,已經(jīng)無法再拿到其他的了
他也干脆,轉(zhuǎn)身便走。
自己的手段又奈德不得那只螞蟻,呆下去也沒有意義,不如離開去尋找其他靈藥。
繼續(xù)沿著剛才的方向走去,走了將近小半日。
頭頂,太陽高懸正中,王川拿著一株靈藥,臉上滿是風塵和血漬,身上的衣衫也是殘破不堪,幾乎被血染紅。
尋到一處較為安全的地方,他才坐下,長舒一口氣。
“這平原上的昆蟲,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全都如此強大怪異!”將手中五百年份的靈藥放入乾坤袋,王川自言自語道。
他一路走來,遇到無數(shù)靈藥,卻沒有辦法都收入乾坤袋中。
無他,只因為有各種各樣的昆蟲,守護在其兩側(cè)。
那些昆蟲,都如之前的螞蟻一般,外殼堅硬無比,根本無法破壞,而且也不怕雷電,速度也絲毫不慢。
只是他們沒有如那螞蟻一般,口器上還有毒素,要不然他身上的傷,就不止這一點了。
面對這些昆蟲,就算是王川,也只能逃竄。
至于剛才手中的靈藥,卻是他拼著受傷,強行摘下來的。
身上的傷,大多也都是因此而來。
“這平原上的危險,可比叢林中要危險得多?。 ?br/>
叢林中,樹根雖然神出鬼沒,但只要將身上的金鐵之物收起,就沒有關(guān)系。
但此處不同,此處雖然能夠隨意使用金鐵之物,靈藥附近卻都有昆蟲守護,連接近都難。
面對這些昆蟲,就算是抱元境都束手無策,更不用說摘取靈藥了。
他也算明白,為何這平原上幾乎遍地靈藥,卻沒人收了。
休息片刻,身上的鮮血也止住,王川便準備起身,離開此處。
這里可不是一個能讓他安心恢復(fù)傷勢的地方,他在此,也只是稍微休息一二。
就在他休息的時候,有幾人從他身側(cè),神色匆匆地跑過。
平原之上,雖然遼闊,卻因為迷霧的原因,很少看到什么人。
就算看到了,彼此之間沒有什么仇怨,也會遠遠避開。
畢竟在這里,處處是危險,誰也保證不了對方會不會突然出手。
剛站起身,從不遠處,又飛快趕來一人。
那人身上的裝束,分明是碧霞宗的修士,此刻卻神色匆匆,向著王川趕來。
看見碧霞宗的修士,王川手按在樹枝上,虎視眈眈地盯著對方。
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并不好,但面對碧霞宗的修士,也并非毫無還手之力。
調(diào)動起全身的靈氣,涌入樹枝之內(nèi),王川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然而那碧霞宗修士,根本沒有看到他,甚至視線連看都沒有看向他。
那修士只是一邊跑,一邊面帶驚恐地看向身后,好像身后有什么大恐怖一般。
就連從王川身邊過去,也只是瞟了他一眼,隨后便馬不停蹄地離開,似是根本不認識王川。
這般行為,卻是令王川十足的疑惑。
若是其它人,他還不會覺得怎么樣,但對方是碧霞宗弟子,自己橫推了碧霞宗煉氣境,對方身為其弟子,就算不找自己麻煩,起碼眼睛也要兇惡一些。
然而對方不僅沒有如此,反而直接跑了過去,一如之前那幾人一樣。
“這是怎么了,難道碧霞宗的弟子改性子了?”王川撓了撓頭,心中疑惑不解。
就在他疑惑之際,迷霧之中,又有三人奔行而來。
這個距離,以王川的五感,已經(jīng)能看清那三人的臉。
看到那三人,王川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那三人,正是陳子驍、楊嵩、單飛燕三人。
只不過,他們?nèi)艘彩巧裆掖?,好像身后有什么大恐怖追趕著自己。
“陳兄,為何神色如此驚慌?”王川也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開口大聲詢問著三人。
聽到聲音,那三人也反應(yīng)過來,注意到了王川。
楊嵩嗓門大,大吼道:“王兄弟,快走!”
沒有搞清楚狀況,王川皺起了眉頭,一時間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跑。
視線落在三人身后,皺起的眉頭挑起,沒有絲毫猶豫,轉(zhuǎn)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