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林:“成吧,論豪還是你豪!”
她也就想想怎么買,而顧大佬想的則是怎么種。她自愧不如,還是抱大腿好了。
顧城知道后,特別貼心地伸出自己的大長腿:“乖,給你抱,抱緊點(diǎn)!”
陳雪林:“去你的,我那是比喻,比喻好嗎,快做飯!”
不過還是厚顏無恥地抱上了他的腰,從后面環(huán)住的,沒想到腰還挺細(xì),陳雪林伸手在兩側(cè)捏了捏。
下巴磕在他寬闊壯實的后背上,頭還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
顧城被小姑娘鬧得沒了脾氣,走哪都得帶著這只“考拉”。
嘴上叭叭著特別嫌棄,實際上嘴角翹得老高了。
陳雪林也不在意,反正知道他口不對心。等到面條煮好,澆了肉醬,就端著碗跑走了。
坐在棚子底下嘗了一口,點(diǎn)點(diǎn)頭:“嗯,跟國營飯店大廚做的炸醬面有得一拼!”
顧城輕笑:“你喜歡就好。”
說完往她碗里夾了一些腌蘿卜:“配著吃解膩。我做的臊子多,一會兒都收進(jìn)去。以后不方便做飯的時候,下點(diǎn)面條澆上,或者配個饅頭就能吃?!?br/>
陳雪林咽下嘴里的飯菜,狐疑地問:“里頭那么多好吃的,還能餓著?”
“餓不著,就是有備無患?!被蛘哒f,他想偷懶。
陳雪林沒追根究底,美滋滋地吃完飯,收拾好碗筷,回炕上睡覺。
想到什么,隔著門板喊了聲:“顧城,是不是最近得找鄉(xiāng)親們幫忙搭炕?”
西屋就一床,到冬天肯定會冷。她還記得,剛穿來那天炕熄了,一晚上凍得差點(diǎn)沒睡著。
現(xiàn)在天熱,炕搭好了晾幾天就能干。省得拖到秋天,還得熬上十天半個月,他沒地方睡。
而且一到九月,天就開始冷。有的時候,十月就能下雪。別瞅著現(xiàn)在天還熱,實際上耽擱不得。
顧城正在倒水的手一抖,眸光閃了閃,隔著門板說:“嗯,我知道了?!?br/>
實際上可想住進(jìn)東屋了,可陳雪林年紀(jì)還小,不能領(lǐng)證。
偶爾一半次還行,多了,他自己都會唾棄自己。
即便陳雪林的靈魂已經(jīng)二十好幾,可穿小了這件事,著實讓人無奈。
只能慢慢等她長大,然后行使某些權(quán)利。沒想到他顧某人,也玩兒了一把養(yǎng)成。
入夜,陳雪林已經(jīng)瞌睡地直打哈欠了,可顧城越來越興奮。
她想睡覺,可某人攔著她:“堅持不住啦?那我先走吧,你關(guān)好門窗,在家注意安全?!?br/>
納尼?什么意思啊,她怎么聽不明白!
陳雪林混沌的腦子開始快速轉(zhuǎn)動,一個哈欠打完,她含糊著問:“你要干壞事?”
“嗯,計劃今晚把萬老頭的珍藏拿回來?!鳖櫝菦]隱瞞。
陳雪林一個激靈,清醒了。
伸手抱著他的脖子撒嬌:“真不能帶我去嗎,你就不怕我一個人危險?”
顧城:“寶,你又不是一個人沒睡過,關(guān)好門窗,應(yīng)該就沒事了。再說,他們都以為我在,哪敢上門來??!”
陳雪林不依,噘著嘴說:“可我在家里會擔(dān)心你??!”
顧城聽得一陣感動,可還是不允。
陳雪林兩只眼睛都快瞪成斗雞眼了,看顧城只笑不語,她“哼”了一聲:“你怎么去,開車?”
顧城點(diǎn)點(diǎn)頭。
“那我不下車,就在車上等你?!甭赃^最危險的一步,應(yīng)該就可以了吧。
顧城嘆了口氣,覺得小姑娘真是個磨人精。掛在他脖子上一晃一晃的,蹭得他差點(diǎn)兒堅持不住犯錯誤。
“咳咳,那你可得說到做到,不準(zhǔn)淘氣?!?br/>
陳雪林雙眸瞬間亮起,踮著腳尖在顧城臉上親了一口:“謝謝親愛的!”
然后就跑屋子里換衣服了。
外出不能穿睡衣,夜里涼,她還得換件厚一點(diǎn)的。
穿好長袖長褲走出東屋,就見顧城身形板正地站在夜色里。
他左手拿著咖啡,右手拿著炸雞。意思很明顯,吃點(diǎn)醒神。
陳雪林走過去喝了兩口咖啡,又吃了幾塊兒炸雞??Х任兜篮芟愦迹申愌┝?,還是接連打哈欠。
擼下胳膊上的手表看了眼時間:“九點(diǎn)半了,幾點(diǎn)出發(fā)?”
“十點(diǎn)多吧!”去太早的話,他怕有些夜貓子沒睡。
陳雪林點(diǎn)點(diǎn)頭:“那我再休息會兒?”說著,直接躺躺椅上了。連屋子都不進(jìn),怕顧城丟下她。
顧城無奈,從西屋拿了條毯子搭她身上,還承諾:“放心,就算你睡了,我也抱著你去?!?br/>
陳雪林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顧城就在一旁陪著她,順便幫忙驅(qū)趕蚊子。等到晚上十點(diǎn)半,才推醒陳雪林。
兩人躡手躡腳地鎖上屋子,再小心翼翼地走出大隊。
直到走出去幾百米,陳雪林才從迷糊中清醒,看著黑乎乎的天地,拉緊顧城的胳膊。
有些怕,有些慫。
顧城失笑,還以為自家寶貝真的傻大膽呢。原來是發(fā)癔癥,還沒徹底清醒。
兩人見路上靜悄悄的,沒有行人,就找了個僻靜處,放出車來。
仿這個年代的大越野,陳雪林之前只在空間里見過,都沒實實在在摸過。
她手碰到冰冰涼的金屬身上,有些激動。自打穿過來,還沒碰過小汽車呢。
“好啦,先上車?!?br/>
陳雪林點(diǎn)點(diǎn)頭,坐上了這輛外觀樸實,內(nèi)里豪華的大越野。還跟個鄉(xiāng)巴佬似的左摸摸,右碰碰。
“老顧啊,這車得多少錢?”
顧城輕笑:“定制的!”也沒說具體數(shù)字。
可陳雪林悟了。換句話說,就是很貴,比她那一空間物資都貴。
陳雪林能不知道嘛,可她沒有開豪車的能耐,怨得了誰?只能寄希望于今生,吃吃時代發(fā)展的紅利,當(dāng)個富一代。
陳雪林不說話了,顧城擼了把她的長發(fā),給她系好安全帶,自己也系上,然后點(diǎn)火加速一氣呵成。
陳雪林看著窗外黑乎乎的景色,沒多久,就困了。可她不想睡,拿出空間里的手機(jī),開了機(jī)。
這熟悉的觸感,讓她短暫興奮了幾秒??呻S即,就又打起了哈欠。
陳雪林打開音樂播放器,放起了前世常聽的幾首歌。
聲音不高,可在這寂靜的夜里,能聽得很清晰。當(dāng)然,還得歸功于顧城的車噪音小。
“我向你奔赴而來,穿越過星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