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大笑著,轉(zhuǎn)身對站在遠處的一個臉上有兩道刀疤的黑人點點頭,這個黑人就走了過來。
“威爾,你通知湯姆,莫利,還有魏家成,阮文高,讓他們帶上自己得力的助手,對了,還要帶上必須的武器,馬上趕過來?!?br/>
“有行動?”這個黑塊頭威爾問。
老頭很凝重的點了點頭。
張小林長吁了一口氣,不錯,這個老頭已經(jīng)上船了,至于他提出的那幾個小問題,對自己來說,根本就不成其為問題。
楊麗曇實在有些看不懂,明明剛才已經(jīng)談判破裂了,雙方差點兵戎相見,但轉(zhuǎn)眼間,形勢出現(xiàn)了一個180度的大轉(zhuǎn)彎,這男子和男人之間的溝通,有時候真看不懂。
張小林和楊麗曇在離開市區(qū)的時候,天剛剛黑下來,他們是帶著另外的十五個人一起走的,這十五個人中,有剛才老頭點到名字的黑人威爾,湯姆,莫利,還有一個華夏人魏家成,一個越越人阮文高,他們也都另外帶著自己的幾個手下。tqr1
這些人已經(jīng)接受了蕭寒的命令,所有行動都聽從張小林的指揮,不過看著他們那冷凝,詭譎和狠辣,孤傲的表情,張小林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指揮的動他們,不過帶著這么多人過去,肯定勝算要大很多。
車上所有人都流露著冷酷和殺氣,唯獨楊麗曇表情淡淡的,她帶著讓人炫目的美麗,她的臉蛋兒是那樣高雅和美麗,猶如蓓蕾初綻,鮮艷奪目,她們同坐在一輛寬大的越野車貨箱里,楊麗曇就沒話找話的和這個幾個人聊上幾句。
這些人慢慢的開始回應(yīng),張小林起初不明白,為什么楊麗曇會對這幾個老外有了興趣,難道她也崇洋媚外,見了外國男人就粘粘糊糊的?
很快,張小林知道自己誤會楊麗曇了,楊麗曇有意的和他們談話,目的就是讓張小林聽清這些人各自不同的特長和性格,比如那個越越人阮文高,過去在越越是特種兵,參加過他成年之后,越越歷次的戰(zhàn)爭,包括和華夏人的那場戰(zhàn)爭。
他的特長就是在野外偵查和追蹤對手,給隱蔽中的對手定位,這大概和他幾十年特種兵的經(jīng)歷有關(guān),他還擅長用冷兵器,比如飛刀。
而另外幾個老外也是各有所長,有擅長近距離沖鋒槍掃射的,有遠距離用狙點射的,至于功夫到底怎么樣,張小林現(xiàn)在也是搞不太清,這戰(zhàn)場上的功夫從外表示看不出來的,只有真刀真槍的拉上去溜溜,才知道最后的情況到底如何。
車載夜色中快速的走著,紐紐曼哈頓到布魯克林要過好幾座橋梁,這些橋也是舉世矚目的,它們橫跨于伊斯特河之上,從這里到布魯克林七號峽谷大概還要4.5個小時,主要是進入峽谷區(qū)之后的路不好走,而且到七號峽谷還有十多公里的山路是不通車的,完全依靠步行,張小林大概的預(yù)計了一下,最快要到凌晨2點左右才能趕到。
對這漫長的一個時間,只有和這些萍水相逢的人聊聊天了。
起初,這些人是不知道張小林的來路,他們接到的命令就是協(xié)助他救人,所以他們把張小林沒有看的太重要,他們覺得,救援計劃到時候完全要他們來設(shè)計和執(zhí)行。
但形勢很快發(fā)生了改變,當(dāng)張小林讓其中的那個華夏人魏家成打開了電腦,調(diào)出了谷歌衛(wèi)星地圖,并快速對著地圖判斷狐貍他們可能藏身的地方的時候,張小林的專業(yè)素養(yǎng),果斷決策,才引起了這些人的注意。
本來那個越越的阮文高經(jīng)過觀察之后,確定了一個位置,他認為張小林要救的人可能就在這里,所以建議大家先到這個位置看看,這樣可以節(jié)省很多時間,畢竟七號峽谷的面積很大,找不到準確的位置,可能一兩天都見不到真正的戰(zhàn)場。
張小林卻搖搖頭,說:“阮先生,你說的這個地方只能作為一個后備點,我個人認為,這兩個地方可能性更大?!睆埿×衷诘貓D上點了點。
湯姆和莫利抱著槍,看了一下張小林指的地點,有點不大信任的用英語說:“你的依據(jù)是什么?”
“嗯,我依據(jù)有三個方面,第一,顯然我的人衛(wèi)星通信設(shè)備出了問題,所以他們沒法和外界聯(lián)系,但手機呢,也沒有聯(lián)系,那么我們就要最先排除有手機信號的地方?!?br/>
這個問題張小林剛開始就想到了,假如狐貍用手機向外求援了,自己肯定會收到血狼總部的信息。
“第二點,那就是敵我雙方必然要有一個空曠緩沖帶,不然的話,也不會形成目前的僵局,第三,在周圍還必須要有合適的伏擊位,所以我覺得這兩個地方更可靠一點?!?br/>
另外十多個人都一起看向了越越的阮文高,他們一直以為,這樣的事情也只有阮文高是高手。
阮文高低下頭,抱過了電腦,車現(xiàn)在搖晃的厲害,他不得不依靠在車廂邊,很認真的看了足足有5分鐘地圖,才滿眼欽佩的豎起了大拇指:“ok!”
這一下,所有人對張小林刮目相看,等他們知道張小林的真實身份之后,這些人更是大吃一驚,別的人可以不知道華夏的血狼大隊,但這些人是絕對要知道的,在他們這些地下王國中,血狼有時候代表的不是華夏的一個暗殺組織,它更多的代表的是整個華夏,代表的是一種恐怖和死亡。
“你,你是狼王!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我們是和狼王一起去戰(zhàn)斗!”
“狼王,快說說你的故事,讓我們感受一下?!?br/>
好多人都沒有了剛開始時候的不屑和冷漠,他們爭相和張小林打起了招呼,一個黑人小伙,還撩起了自己的衣服,準備讓張小林給他在肚皮上簽個字呢?
車廂里的氣份也熱烈起來了。
張小林很少談起自己在國外的戰(zhàn)績和輝煌,但今天這個場面,自己不談一點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