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大爺?shù)某襞耍?br/>
我氣得火冒三丈,差點就對她破口大罵!
是我僅存的一點理智告訴我,不能罵戰(zhàn),要把怒火壓下去,壓下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你來辦呢,萬不可被眼前的憤怒而沖昏了腦袋。
這女人這么想讓我死?
然后,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封淵在一起了嗎?
切!
白無常白馨還想這么做呢,還不都是封淵每一次都攔了下來。
白馨都沒有做到的事情,她一個女鬼,還想辦到?
想什么呢……
門都沒有!
NOdoor!
“如果,你抓住我是想得到萬界之輪的操控方法的話,那我先回答你,我是真的不清楚!當初韓夜臨真的沒有告訴我?!蔽衣氏冉忉尩?,“你想,他一個萬界之輪的守護者,不可能輕易地就把萬界之輪的操控辦法教授給我啊,這責任,可是無比重大!”
“他知道自己會死,而且,繼承無人,那個池璃也早就死了,留著操控秘密不說出去,以后萬界之輪就是個擺設,你覺得,他會這么傻嗎?”封淵反問我道。
“或許……他就是這么傻呢?”我眨了眨眼睛,回道。
封淵眉頭一皺,眼神一凜。
我急忙開口道,“韓夜臨向來自負,心思也縝密,他不可能把萬界之輪的操控方法說給我這么一個初出茅廬的小鎮(zhèn)魂師聽?!?br/>
“一來,我萬一要是不理解,或者聽不懂怎么辦?他豈不是白說了。”
“二來,我要是個壞人呢?知道了萬界之輪的操控辦法之后,為一己私欲,做出難以磨滅的事情來怎么辦?”
“第三,萬界之輪向來都是由他們這些守護者來看守,從來就沒有外人參與,我一個外人,他又不知我底細,怎么可能就這么簡單地將萬界之**控辦法交付給我,這不是兒戲嗎?”
我一連說出了三個理由,乍一聽,非常在理。
當然了,指不定韓夜臨當時也真的是這么想的,所以當初并沒有把萬界之輪的操控方法告訴我。
封淵抓著我手的力道放松了一些些。
我一看,有苗頭!
只要到時候封淵一松手,我就立馬把手掌壓在他的額頭上,把那六芒星中的三魂七魄過渡進封淵的體內(nèi)。
剩下的,不用我操控,那些三魂七魄自然而然就會歸位,把真正的封淵帶到我的面前!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狈鉁Y點了一下頭。
認同我的觀點看法。
“封淵,寧可錯殺一百,也不能放過一個?!币慌裕桥送蝗婚_口說道。
我嘞個去……
這女人一定是嫉妒我!一定是!
否則,她干嘛總是變著法地像害死我呢!
“你特么是誰!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兒嗎?”我實在沒有憋住,沖那女人吼道。
說實話,我是真的特別好奇,這女人是什么鬼?
漂亮得人神共憤也就算了,居然特么的還是雙重屬性!
這不是逆天是什么?
我就從來沒有碰到過雙屬性的!就連當初封淵也沒跟我提過鬼怪還有雙
重屬性的。
她這么突如其來地冒出來,完全打亂了我們的節(jié)奏!
“你這么好奇她的身份?”封淵在我腦袋邊上笑道,“不過的確,你年紀小,沒有聽說過她也是情理之中?!?br/>
轉(zhuǎn)而,他又扭過頭看了一眼那神秘的女人,“珞珈,你看來,還是太低調(diào)了,人家小朋友都不認得你呢?!?br/>
這說話的口吻,完全不像真正的封淵,我心里的那個猜測,越來越靠攏……
“呵?!蹦莻€叫做珞珈的女人笑了笑,表情顯示著無所謂,“我不在乎他們認不認得我,本來,我就沒有把這些小家伙兒們放在眼里?!?br/>
這女人……
說話這么自負!
聽得我真的是全身毛孔都張開了,怒火不由自主地就竄了上來!
“你別小瞧人!你以為你有多么厲害嗎?也不過就這點招數(shù)而已!”
“雙屬性怎么了?我這兒這么多能夠克制你的手下呢!”
“你以為你能天下無敵了?別人就都是垃圾嗎?”
“我告訴你!你別做夢了!要是繼續(xù)打下去,你絕對輸定了!”
“別哭著求我放過你!我頭一個鎮(zhèn)魂的就是你這個惡鬼!”
說完這些,我的火氣總算是撒出來一些了,胸口也不那么憋悶了……
珞珈雙手一抱胸,笑了笑,走到了封淵的邊上,也就是同樣我的邊上,“封淵,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剛才并沒有完全發(fā)力,不過,留著這個小丫頭,其實真的沒有用,她看樣子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操控萬界之輪,還不如,我們倆強強聯(lián)手,總會有辦法解開萬界之輪的秘密,不是嗎?”
“而這個晏安寧……”珞珈轉(zhuǎn)而捏起我的下巴。
她的手指冰涼,指甲尖兒甚至還帶著火苗,居高臨下的姿勢,讓我心里很不爽!
我盡可能地揚起下巴,身高不夠,那就氣勢來湊!
“殺了她吧,留著也是個阻礙。”珞珈甩開我的下巴,惡狠狠道。
臥槽他個大爺!
“你是不是有病!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這么想讓我死是想干什么!”
“你以為你是上帝嗎?讓誰死誰就得死?”
“還有,你老纏著封淵干什么!什么強強聯(lián)手……明擺著就是你想利用封淵!只是說得好聽而已!”
“我告訴你!你今天只要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就讓你今天葬身在這個地方!”
想跟封淵強強聯(lián)手?
屁!
做她個百日大頭夢去吧!
封淵也是你這個惡鬼所能惦記的?等一會兒我把真正的封淵喚回來之后,看你往哪里跑!一定把這**人給就地正法!
珞珈的臉上,終于浮現(xiàn)出一絲的惱怒,被我給激怒了。
然而,封淵卻低低一笑,“珞珈,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沒有生氣,我從不跟一個黃毛丫頭計較,更何況,還是一個能力低下的小小鎮(zhèn)魂師?!辩箸炖浜咭宦?,白了我一眼。
喲!
還請我喝白眼湯?!
以為我晏安寧是吃素的?!
“你以為你長了兩只大眼睛就可以瞧不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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