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妮可放下手機(jī)的時候，夏洛克才繼續(xù)話題，“你有計(jì)劃嗎？接下來怎么做？”

    “什么計(jì)劃？”妮可無辜地回望夏洛克，“我的計(jì)劃終止于把你救出來。接下來都靠你了，以及之前所做一切留下的爛攤子，是你的工作?！?br/>
    “我以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妮可?！毕穆蹇藫u了搖叉子，看上去很惋惜又很不理解的樣子，“你一直對于只能服從于我的命令感到反感，我給你了自己行動的機(jī)會，但是你卻迫不及待地推回給我？”

    “我……”妮可微微啞然，有點(diǎn)哭笑不得。

    嗯，感到夏洛克的好意真的是一切很奇妙的事情，雖然他做得并不好。

    “沒有人能一口吃成一個胖子。”妮可用叉子卷起了幾根意大利面。很坦蕩地承認(rèn)了自己的不足，“我能力有限，才智也不在這一方面。我可不是鷹，被扔下懸崖就能學(xué)會飛?！?br/>
    “但是你有翅膀?！毕穆蹇似似^，如此回答。

    妮可愣了一下，微笑，“謝謝夸獎。”

    “不過現(xiàn)在，”妮可放下叉子，像夏洛克一貫的那樣，十指交叉支撐著下頷，“你得解決好幾個問題了。第一，我和萊爾達(dá)成了合作，答應(yīng)讓你不要他的性命，不然他就把你的真實(shí)資料全部公布到網(wǎng)上。第二，警察那里有你的假資料，嗯，一個為英國政府特殊部門服務(wù)的特工。雖然他們不回去查證，但是也算一個隱患。誰知道他們哪天會不會找上門呢還有最初的問題莫里亞蒂在此地的犯罪基地以及瑪麗……嗯，我是說，凱瑟琳·卡特。”

    她補(bǔ)充了一句，“或許我該為此說一聲抱歉?！?br/>
    “萊爾不用管，他曾經(jīng)是世界上最好的黑客，在莫里亞蒂出現(xiàn)之前。如果你有本事，或許還可以說服他和我們合作?！毕穆蹇藵M不在乎地說著，還俏皮地沖妮可眨了眨眼?！澳阒绬幔矚g你?！?br/>
    “在你們眼里，全世界都會喜歡我嗎？”妮可忍無可忍地吐槽。

    “不。我在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所有的感覺都是一樣的。即使……”夏洛克停頓了一下，似乎強(qiáng)迫自己說出這個詞，“失憶了，也沒有抹殺你這種氣質(zhì)。我有點(diǎn)好奇了，你以前經(jīng)過過什么？”

    “啊……”妮可目光飄忽了一下，“威廉，我們的關(guān)系還沒有好到可以談?wù)撐业倪^去。”

    這個時候服務(wù)員正好端上來了夏洛克的牛排，他們表現(xiàn)得就像一對約會的男女。

    “那什么時候合適？告訴我一個準(zhǔn)確的時間。明天？明天幾點(diǎn)？”夏洛克在牛排端上來之后立刻放棄了蔬菜沙拉，開始切割他的肉食。

    “明天?！蹦菘珊诉^去，“每個明天?！?br/>
    “永遠(yuǎn)不會到達(dá)的明天?！毕穆蹇它c(diǎn)明，看上去倒是沒有多大的失望。他知道妮可不會告訴他的，但是試試又不花錢。反正他們只是在閑聊，起碼夏洛克自己是這么認(rèn)為的。

    “是的?！蹦菘稍俅文闷鹆瞬孀?，“我覺得我們最好停止這個無聊話題，回到正題上?！?br/>
    “我倒覺得這個話題更有趣……”夏洛克嘀咕了一句，很識趣地不再糾纏這個問題，“莫里亞蒂在索爾福德的犯罪點(diǎn)，領(lǐng)導(dǎo)者已經(jīng)被瑪麗消滅的差不多了，除了萊爾，還剩一個。其他的散兵游勇交給當(dāng)?shù)氐木炀托辛?，我沒有興趣搶奪他們的飯碗?！?br/>
    “身為領(lǐng)導(dǎo)者必定罪大惡極，讓凱瑟琳殺了他正好，也不用我們操心?！蹦菘刹聹y夏洛克的想法，“我們只要守在萊爾身邊，就一定能等到凱瑟琳。”

    “而且萊爾很重要，非常重要?！毕穆蹇藦?qiáng)調(diào)，“當(dāng)初麥考夫和莫里亞蒂的交易也只不過了解到一些犯罪網(wǎng)的蛛絲馬跡，但是萊爾手里的信息，詳細(xì)到你無法想象。如果能夠得到，那會是一份大驚喜?！?br/>
    “哦——”妮可聳聳肩，“在你說這段話的時候我感覺到你想要說服我去做一些我不愿意做的事情。為了防止你說出來之后讓氣氛變得尷尬起來，我決定先告訴你我的回答：不?！?br/>
    “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他嘀嘀咕咕的，就像一個要不到糖果的孩子一樣滿腹牢騷。

    “還有一件事情，你怎么受傷了？”夏洛克說這句話的時候正準(zhǔn)備把一口牛肉塞進(jìn)嘴里。

    “我以為你早就發(fā)現(xiàn)了并且推理出了原因?！蹦菘删碇鏃l。

    “我以為這種事情你們一般都喜歡自己來描述，會讓你們感覺更好一點(diǎn)?！毕穆蹇搜氏驴谥械氖澄?。

    “你們？”妮可念叨了一下這個詞，“把自己和人類劃歸開來已經(jīng)成為你的本能了嗎？”

    在夏洛克皺眉的時候她已經(jīng)放棄了繼續(xù)這個話題，回答他的話，“我并不需要傾訴來釋放情感，而且你也不是一個好聽眾?！?br/>
    “嗯……Good.”夏洛克想被按了暫停一樣頓了一下，流暢地繼續(xù)他的動作。

    妮可提醒他，“那你那份假資料呢？”

    “麥考夫會解決的。”夏洛克聳聳肩，“而且那份資料也并不全是假的，除了麥考夫不給我工資這一點(diǎn)?！?br/>
    “并且還要感謝這份假資料，它還會發(fā)揮作用的……”夏洛克突然停頓了一下，問了一句，“你吃飽了嗎？”

    他話題轉(zhuǎn)的有點(diǎn)快，妮可沒有反應(yīng)過來，頓了一下才回答，“也許吧，我不怎么餓?！?br/>
    “那我要告訴你，很抱歉，晚餐時間結(jié)束了?！彼吐曊f了一句。

    “我說過，會再見的。”夏洛克舉起酒杯，臉上揚(yáng)起笑容，轉(zhuǎn)身致意，“晚上好，羅杰斯探長?！?br/>
    妮可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果然在不遠(yuǎn)處的桌子邊看到了端坐著的羅杰斯探長，他同樣舉起了酒杯。

    “我還以為用餐時間能夠超過一個小時……”妮可低聲抱怨。

    “加上路上的時間，差不多了?！毕穆蹇撕攘艘豢诒械囊后w，回答她。

    “那是我的飲料！”妮可意識到不對勁，“我還沒嘗到一口！”

    “那就再來一杯吧，味道還不錯?！毕穆蹇宿D(zhuǎn)回了身子，“他要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