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罵完,雙是幾拳呼在了大黑子臉上。
他是氣,是恨!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堂而皇之的潛入良家少婦的家中,做著畜牲不如的事情來。
該打!
再者,也不看看陳秀秀是誰的人?!
還是被楊凡親手抓到,哪能是三言兩語就能解決了事的呀?!
“大黑子,你真是膽大包天?。∧憔垢摇贝彘L被老媽喊來之后,聽說了大黑子這事,簡直是憤怒不已。
水頭村,就是因為有大黑子這種大無賴的存在,才會讓本是干凈清澈的水池變得烏煙瘴氣。
大黑子就是一料老鼠屎,熬壞了一鍋粥!
陸續(xù),不少村民也趕到現(xiàn)場。
本來村里的人都對大黑子意見不少,沒少在他面前吃過虧。
這下好了,人臟俱獲,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審判他了。
“來人吶,把大黑子帶到村委,我們好好的把他的罪行都列出來!”村長林坤看到大黑子臉上也腫起了大包,那可是楊凡的杰作。
既然自己的接班人是參與者,必須要一起參加這個事情的解決大會。
楊凡起身,讓幾個村民把沒有還手之力的大黑子架了起來,朝著村委那邊拖過去。
“媽,你先在這里陪著秀秀姐,她可能還得睡一會,我忙完再過來。”楊凡交待完,與村長一起跟了過去。
在村委,狹小的會議室,墻上的石灰都坑坑洼洼,破舊不已。
今天的水頭村是怎么了?
剛剛開了個慶祝大會,這一會又來了個審判大會。
也不知這日子是壞是好,大事不斷??!
“大黑子,本村長就問你,知不知錯!”林坤走上最正中間的位置,就跟古代開堂審理一樣,直視著大黑子說道:“太明目張膽了,水頭村容不下你了!”
大黑子被村民們團團圍住,連根針都插不進去。
他就坐在地上,可能是被打傷了,也可能是不想掙扎,不想逃避了吧。
一副等待審判結果的樣子。
“我大黑子,天不怕地不怕,人活著就是要快樂,人這一輩子能找到自己的快樂之本,是有多么的難,知道嗎?”
“可是,我找到了,為了得陳秀秀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坐牢又有何妨,監(jiān)獄我就是當成我的家一樣,進去就像是回家,多好的歸宿啊。”
“唉……要是楊凡晚個一分鐘進來,要是自己提前一分鐘動手,我可就贏了,得到了陳秀秀,享受了如此美味,人生贏家非我莫屬??!”
村民們聽到大黑子的一番言論,竟是一點都不知道錯啊。
不滿,憤怒,這種人不給點教訓,以后水頭村真是沒王法了呀?
“我覺得這大黑子就是個混蛋,這也太執(zhí)著了,也不知道陳秀秀是什么女人?。俊?br/>
“非要往松口上撞,明知死路一條,還是那么義無反顧,反正怎么都是死,看來大黑子是真的不在乎生命的是否可貴了?!?br/>
“必須嚴懲,村長,接下來該怎么著?”
“為了村里的女性著想,不給大黑子點教訓,以后是不是村里的女人們都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
楊凡從離開陳秀秀家,在來的路上,一直到現(xiàn)在,一句話都沒有開口。
這里這么多人,最恨大黑子的非楊凡莫屬。
敢動自己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條。
可是,他此時腦子里有點亂,似乎有點問題沒有解決,最后把問題都指向大黑子有一點點牽強。
至于是哪里牽強,楊凡說不上來。
“大黑子,告訴我,安眠藥是不是你放的,虎子家睡覺,你到底在想什么?”楊凡蹲下身子,還是開口問了:“吸引注意力?你完全可以沒必要這么做的呀?真的是你腦子短路了?”
“楊凡,你不要栽臟,我大黑子一人做事一人當,什么事做了,什么事沒做我心里有數(shù)?!贝蠛谧硬环?,說道:“不要把莫須有的罪名放我身上,說不定是你自己放的安眠藥呢!”
楊凡呵呵冷笑一聲,起身背對著大黑子說道:“承不承認沒關系,我看接下來還會不會發(fā)生安眠藥事件,就清楚了!”
楊凡不確定是不是大黑子,也不必去關心他是不是雙面人。
很簡單啊,大黑子沒在水頭村,以后就看還會不會發(fā)生安眠藥事件咯?
“大家聽我說,我們都是守法的公民,壞人自有壞人的去處,我決定把大黑子交給鎮(zhèn)上的派出所,讓警察來解決這事!”林坤不希望大黑子在留在村里了,為了水頭村能過上安穩(wěn)日子,必須送走他:“大家沒意見吧?”
村民們都紛紛點頭,將他交給司法部門,才是他最終的歸宿。
說著,幾個村民合力,在村長的安排下,把大黑子捆綁著送到鎮(zhèn)上的派出所去。
“送吧送吧,在監(jiān)獄里有得吃有得喝,風吹不著雨淋不著,比在村里呆著強啊?!贝蠛谧颖淮迕駛兺铣鋈?,像是已經(jīng)默認了結局,對新生活開始展望了。
他長長的,嘆出一口粗氣:“可惜了我的秀秀,只能等我刑滿釋放,與秀秀再續(xù)前緣了,那又得等多長時間呢……”
大黑子一除,等于是水頭村拔掉了一顆毒瘤。
村民們是慶幸的,以后的生活,不會被不和諧的聲音給打斷了。
人群中,只有楊凡感到不安。
他隨后就朝著秀秀家跑去。
“小凡,秀秀到底是咋了……”老媽劉芳看到兒子回來,都急壞了:“我怎么叫就叫不醒她呢?”
“藥效還沒過呢,媽,你燒點水唄?!睏罘沧诖策吷焓职醋⌒阈愕娜酥醒?,將靈氣注入體內(nèi)。
很快,陳秀秀兩珠子左右滑動。
慢慢的將沉重的眼皮給撐開了。
“小凡,你怎么在這,怎么在我家?”陳秀秀吃力的撐起身子,靠在床頭,扶著額頭說:“好累啊,一直在做夢,像是被困在夢里一樣,根本跑不出來。”
“我還夢到大黑子跑來我家,是你及時趕到,才阻止了他在夢里對我使壞?!?br/>
“后來,村長他們?nèi)稼s到了,我就看著大黑子被你們暴打一頓,可我就是醒不來,逃不出這個惡夢……”
楊凡檢查了一下陳秀秀的身體,體內(nèi)也沒有安眠藥的成份了。
在床邊,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什么??真的?我真的……”
“原來不是夢,真的發(fā)生了?小凡,我……”
陳秀秀錯愕的眼神,眼角有些濕潤,一眨不眨的盯著楊凡。
‘呼茲’
突然之間。
陳秀秀張開雙臂,勾住楊凡的脖住,緊緊的抱住了他,嘴里發(fā)出顫抖的聲音:“我,我差一點,就沒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保不住我完好的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