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電視機無人答理在放影,殷靜在費力地拖著客廳里吸水的大塊紅地磚,地磚很干澀很難拖,而且,地拖水一落,馬上就干了,得用力拖才行。
孩子哭了起來,她馬上放下了地拖,跑進房間內,進去時,陳偉然已經(jīng)把孩子抱起在安撫。陳偉然把孩子抱了出來,殷靜接過了孩子,陳偉然也接過了拖地的工作。
殷靜背著哭喊得厲害的孩子在園子踱來踱去地哄著,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她感覺腰快要斷了,腳也麻了,痛得沒知覺了,嘴里不斷地說著好聽的話,孩子還是不討趣地哭,哭得人心都煩了。
突然一只玻璃杯從張嬸家的窗邊落下,落在與陳家間隔著的那條小污水渠里,玻璃粉碎的聲音嚇得陳小文哭聲更大一些。殷靜也嚇了一跳,回頭看時,一切都靜下來了,她的心里一陳不安。不久后,聽到了張嬸罵孫子的聲音,故意罵得很大聲,像在跟陳家道歉又像在含沙射影地對陳家責罵,殷靜的心更加不安,這也難怪,陳小文不分時候的噪音,自個兒家里也覺得煩,更何況鄰居?!但是,她也沒辦法,只能在心里抱歉疚。
陳母聽到這玻璃碎裂聲,像受了什么打擊,驚訝的表現(xiàn)情看著陳父,抱怨的聲音說:“你看!你看!這孩子真不像親生的,像拐回來似的,一天到晚哭娘?!?br/>
“你說話積得良心,這可是你的孫女兒!”靠在床上看書陳父,語重心詳?shù)卣f。
“這孩子分明是投錯娘胎了,或許上輩子跟人家有給定走錯路了,哪有像她這個哭法?!标惸感臒┑卣f,用力地往后靠,椅背隔著墻的空隙碰撞得“卡卡”聲響。
“話可別亂說,誰聽了都不高興!”陳父放下書,慎重地呵斥著。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那哭喪孩子喊出來的!”陳母會頂撞已成習慣,什么話都得反駁一翻才舒服,所謂‘摔跟頭了還嘴硬說拾起了一把沙’。
“你說話還有難聽些的沒有?”陳父索性不理她,把書一合放在床頭,躺下來就裝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