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走后,涵柔對著一旁的小五說:“我父王母妃的尸體放在哪了?”
“回王的話,老爺和王妃的身軀在側(cè)殿。”
涵柔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怒氣。
她站起身向側(cè)殿走去,側(cè)殿中放著兩口楠木做的棺材。
王爺和王妃安靜的躺在棺材中,在涵柔回京后的幾天才得知,自己的父王母妃在回京城的途中遇刺,遭遇不測。
涵柔表面上到處游玩,其實暗地里一直在派人尋找他們的尸首。
過了大半個月,終于找到了,他們的尸身都已經(jīng)大部分腐爛,身上還有不少傷口。
涵柔捏緊拳頭,淚水不斷的順著臉頰滑落:“派人給我查出來,到底是誰干的,本王要親手殺了他們!”
涵柔一生遭遇太多苦難,被養(yǎng)父母養(yǎng)大,卻親眼看著他們慘死刑場。
后來認回親生父母,他們卻又死于非命。
如今的她,真的只剩自己一個人了,所有的親人離她而去了。
她之所以瞞著所有人,就是不想被別人知道,城王和城王妃死了。
就是涵柔是攝政王,也會有人對她下手,這些年她的仇人可有不少。
涵柔打了一盆水,用毛巾輕輕擦拭著他倆的臉頰。
一邊擦一邊說:“父王母妃,你們放心,柔兒定會找到真兇,為你們報仇!孩兒很堅強,不會尋死覓活,我知道,你們看到我尋死的樣子,會很難過。你們放心,等孩兒幫你們報了仇,就削發(fā)為尼,斷了七情六欲,不理會人世凡塵,誦經(jīng)到老。”
涵柔就算再堅強,面對兩次親人的離別,心自然會崩潰。
她將父母的尸身悄無聲息的埋葬在養(yǎng)父母的墳邊,回到攝政王府大哭了一場。
哭可以發(fā)泄出所有的的痛苦,哭過之后,她還是要擦干眼淚,爬起來繼續(xù)往前走。
第二天,涵柔又像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玩玩。
過了些日子,終于抓住真兇,這事比涵柔想象的更復(fù)雜。
本以為是普通的土匪劫財,可沒想到,是周軍所為。
小五在一旁稟告:“王,我們抓住的犯人身上都有周軍黑面軍的印記,這些黑面軍是周國皇帝訓(xùn)練出來的一支精銳部隊。聽聞周國國庫需要國銀,周皇就派人填上國庫,這群人,剛好遇到了王爺,王爺不愿交出錢財,他們竟殘忍殺害王爺王妃?!?br/>
涵柔手中的竹卷被捏的咔咔作響:“把他們給本王斬去手腳,放在馬車上,本王去周國一趟,親自找周皇討回公道!”
她是怎么想,都想不到殺害自己父母的人,竟然是南宮揚下的命令。
幾日后,涵柔到達周國皇宮外,一群將士攔住涵柔:“你是何人?沒有皇上召見,不可進宮?!?br/>
涵柔冷笑一聲說:“麻煩你進去通報一聲,我叫公孫涵柔,是齊國攝政王,進去告訴南宮揚,本王有事找他,如果他不來城門迎接,本王就殺了馬車上的人,這些,可都是你們周國的人?!?br/>
他們不敢妄做決定,只能進去通報,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南宮揚就走出城門。
他大笑著說:“丫頭,朕還以為要等許久才能再見到你,沒想到,這么快你就想朕了。”
涵柔將袖中的匕首向南宮揚丟過去,還好他反應(yīng)快,不然就被匕首刺傷。
“南宮揚,你為什么要讓人殺我父王母妃!你不是說愛我嗎?就是向這樣愛我的嗎!”
涵柔已經(jīng)失控,而南宮揚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丫頭,你在說什么啊,我一句也聽不懂,我什么時候讓人去殺你的父王母妃了?”
涵柔撩開馬車的簾子,小五將馬車上的幾人拖了出來。
涵柔用腳踩在他們身上問著南宮揚:“你還認得他們嗎?你的黑面軍,就是他們!殺了我的父王母妃,我在京城尋找了快一月,才找到他們的尸身,前幾天才將他們埋葬。南宮揚,你為什么要這樣做?虧我這么信任你。”
涵柔用手抓著南宮揚的衣領(lǐng),已經(jīng)哭的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