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東都環(huán)狀線上的所有列車,均安全停靠在站點的時候,目暮十三心底的那最后一絲擔憂也消失不見。
轉(zhuǎn)身深深地看了鐵道部的坂口部長一眼,然后就大踏步的離去。
他真的不想再呆在這里,估計以后也不會再來。
黑羽清源那小子已經(jīng)把炸彈很可能隱藏的地方給推測出來了,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收尾時刻!
再者,剛剛坂口部長的小動作,使胖警部總感覺心里硌得慌。
留在這里還不如去環(huán)狀線上,親自帶頭尋找那埋藏著的五顆炸彈。
那樣子,心里也會暢快一些。
黑羽清源不知道的是,適才他越俎代庖的行為,令胖警部對鐵道部的坂口部長產(chǎn)生了很大的反感。
他之所以下意識的發(fā)號施令,是因為在搜查一課時,每當有他參與的案子,只要案件有了重大進展,他就會旁若無然地吩咐四周好似看熱鬧的下屬,交待他們接下來應該怎樣怎樣做。
嫌疑人是誰……
可黑羽清源忘了一點,這里是東都鐵道部,就算對炸彈的掩埋地有了猜想,也應該立馬說出來,然后再通過鐵道部的人將命令發(fā)布出去。
不是說他的職位不高,不能隨意頒布法令。
而是因為他們是分屬于兩個不同的部門,很容易產(chǎn)生“越線”的糾紛。
這也是為什么鐵道部的坂口部長看見黑羽清源拿起話筒準備講話的剎那,就往外開溜的原因。
因為事情發(fā)展到這兒,早已超出了他的想象。
若環(huán)狀線的五顆炸彈,一旦真的爆炸,他坂口小次郎,絕對會被高層的那一戳人給推出去當擋箭牌。
畢竟出了那么大的事,總要有一個人出來擔當責任。
到時候不僅頭上的官位不保,說不定還會上軍事法庭!
現(xiàn)如今有個傻子跳出來承擔這一切,他怎能不暗自竊喜?
若上頭真的追究下來,他直接把黑羽清源往外一推,責任不說全拋給他,可也能將東都警視廳完全拖下水不是?
那么他身上的責任就會相應的減少。
這種無本萬利的買賣,是個“聰明人”都會做的!
至于事后目暮十三那生氣的模樣,坂口小次郎全當沒有看見。
呵呵,相比自己的官位來說,其他的也就顯得不那么重要了。
目暮十三很清楚這里面的門道,所以他才生氣。
可他又無可奈何,因為人家只是趁機離開了一小會兒,就算有人問起,隨便找個借口也能搪塞過去。
假如黑羽清源知曉胖警部心里的想法的話,一定會格外感動,畢竟是為了他著想。
憤怒也只是因為想給他出氣!
但目暮十三或許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黑羽清源除了智商高以外,其實情商也偶有靈光的時候。
悄悄離開不就證明了很大的問題嗎?
他作為一個新興大集團的社長,自身要是沒兩把刷子,恐怕早就被某些人給吃的干干凈凈了吧……
……
另外一邊,米花醫(yī)院。
眼鏡小鬼躺在床上,歪著頭,一動不動。
盡管手機被他扔在枕頭邊,可顯示屏還在亮著,上面有一串未撥打的數(shù)字。
看樣子,好像是此刻某個正氣呼呼的胖警部的通訊短號。
黑羽清源不知道的是,在他開始下令列車轉(zhuǎn)移軌道的剎那,柯南也推理出了真正的炸彈所在。
可惜,該說的黑羽清源都已經(jīng)說了,再打電話也已經(jīng)沒那個必要了。
“想不到還是被你搶先了一步?!?br/>
“不過,我還沒有輸,那個該死的神秘人,我一定會比你先找到的!”
“一定!”柯南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不服輸感。
不知怎么回事,在這一件案子上,他實在是不想輸給黑羽清源,心底好像有個聲音一直在誘惑他:“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而且這種隱喻的暗示感,在夜晚的來臨下,顯得愈來愈強。
好像還有一點無力感……
越躺在床上越感到不舒服的柯南,再也坐不住了,聯(lián)想到昨天下午茶會的舉辦人,偵探的直覺使他感到了一絲可疑。
“不行,我要再去見見這個人,去他家里看看!”
眼鏡小鬼就是這樣,想法總來的莫名其妙,可他優(yōu)秀的偵探觸覺又是敏銳的,于是很碰巧的,在森谷帝二府邸門前他碰到了一身藍色西裝的白鳥任三郎與依然大腹便便的目暮十三。
“柯南啊,你怎么來了?”
見目暮十三一副好奇的模樣,柯南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心間就有了答復:“你好,目暮警官,是清源哥哥要我來的。”
“他說我既然喜歡偵探游戲,有時間的話就來多學一學,然后長大了好當一個真正的偵探!”
聞言,目暮十三的嘴巴抽了抽,腦門上也跳出幾行曲線。
讓小孩子參與到這種案件中,真的好嗎?
不過又想到這小鬼是毛利小五郎家的,會喜歡偵探這個行業(yè)不奇怪。
再說了,這個小家伙有時候的想法比他們大人都靈活,總能發(fā)現(xiàn)一些容易忽視的小情節(jié),而且還有他們在一旁看著,應該沒什么大不了。
“咳咳,好吧,柯南,那你進去后可不要亂跑哦?!?br/>
“嗯,謝謝目暮警官!”
見狀,目暮十三輕咳一聲,無奈的搖搖頭。
說真的,他現(xiàn)在除了對黑羽清源腦子進水時,習慣性的抽瘋,有點無語外,其他的倒沒什么了。
哪怕,就像現(xiàn)在這樣,眼鏡小鬼闖入案件相關,他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當森谷家的下人帶領他們一行來到正主的面前,目暮十三出示了一下身份證明,然后直奔主題道:“你好,森谷帝二教授,很抱歉打擾你。”
“請問你這段時間有跟人結仇嗎?”
“是這樣的,從昨天開始,到今天的東都環(huán)狀線事件,總共發(fā)生了5起爆炸案,一起爆炸未遂。”
“經(jīng)過我們警視廳的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這些被毀壞的建筑,全都出自森谷帝二教授你之手。”
“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犯人應該是跟你有仇,或?qū)δ阌心撤矫娴某鹨暎缓笸ㄟ^這種方式來打擊你的聲望。”
“哦,是這樣啊……”
聽到目暮十三的話,森谷帝二點了支煙,一呼一吸間就煙霧彌漫,他的臉籠罩在煙霧中,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旁邊的目暮十三與白鳥任三郎互相對視一眼,也不催促,就那么安然地坐在沙發(fā)上。
在他們等待森谷帝二回復的時候,某個眼鏡小鬼此刻已經(jīng)不在客廳了。
也對,這種時候,誰會在意他一個小孩子的蹤影呢?
「ps:明天就是高考了,我不知道有沒有看本書的小伙伴是高三學生,如果有的話就加油吧。其實,該做的,你都已經(jīng)做了,放寬心,平常心,好好對待就行。認真來說,高考這個東西,你不把它看得太重的話,或許最后取得的效果將會更好。嗯,中午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