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不知道的!”穆恒琛趕忙的說著,就算是小松鼠不聽,他也要解釋。
“你跟我說沒有用。”小松鼠露出了嘲諷的笑容,“那個最應該聽你解釋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br/>
穆恒琛臉色大變,血色盡退,慘白如紙:“你,你剛剛說什么?”
“她、她、她……”
她了半天,穆恒琛愣是不敢說出后面的話來。
仿佛只要不說出來,一切就都沒有問題。
“行了,別在這里給我裝什么無辜了?!毙∷墒笞I笑一聲,轉(zhuǎn)頭就走。
“等一下?!蹦潞汨∠氲搅耸裁矗泵Φ慕械?。
只是,他叫了小松鼠就會聽嗎?
以為小松鼠是穆恒琛嗎?
說讓站住就站住。
好在穆恒琛也知道小松鼠的性子,急忙的沖了過去,攔住了小松鼠的去路:“剛才的玄墨是什么人?他為什么要殺我?”
“你這樣的人,有人想要殺你很奇怪嗎?”小松鼠說完,嗖的一下不見了。
穆恒琛驚訝的看著已經(jīng)在他面前消失的小松鼠,低喃了一句:“實力、竟然提高了?!?br/>
以前它可是絕對沒有這個速度的。
穆恒琛站在院中,夜風緩緩的吹過,讓他猛地一個激靈。
剛才的風向好像并不是這邊的!
穆恒琛仔細的想著玄墨過來的時候,風向絕對不是這樣的。
風向不應該這么快的轉(zhuǎn)變。
既然如此的話,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領域!
剛才玄墨進到他院子里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打開了他的領域。
“來人!”穆恒琛猛地出聲。
很快的,平日里伺候他的小廝匆匆的趕了過來。
看那樣子,還是在床上剛剛起來,也就是說,剛才這院子里面發(fā)生了這么大的動靜,院子外面的人,什么都沒有聽到!
“下去吧?!蹦潞汨≌f完,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一臉蒙圈的下人在院子里吹夜風。
二爺、這是怎么了?
領域!
就算是九級戰(zhàn)師也不是人人都有控制領域的能力。
但是他知道有一種人天生有這樣的本事,只要等到實力一達到標準,自然就會覺醒這種能力。
不對。
不是一種人,應該是一種魔獸。
這是屬于天元獸血脈之中的傳承下來的能力。
天元獸!
他知道的天元獸只有一個,那就是她。
玄墨……難道是她的孩子?
她跟別人有孩子了?
一想到這可能穆恒琛心里的火氣騰地一下就冒了起來,就跟那噴涌的巖漿似的,要把一切都給熔化掉。
等一下。
穆恒琛到底是穆恒琛,就算是當年年少輕狂會被熱血沖昏了頭腦,但是,現(xiàn)在他,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沉淀,又怎么會因為一時的氣憤而失去了理智呢?
如果說,她真的再嫁了,玄墨作為她的孩子為什么要找他來報仇?
是因為他讓她傷心了,所以玄墨才來找他報仇的?
若是這樣的話,說明她的心里一直都是有他的。
想到了這個可能,穆恒琛知道自己有點不厚道,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的高興。
她沒有忘記他,甚至是嫁人生子之后,依舊沒有忘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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