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對不起你大姐什么?”上官浩沉聲問道。
上官新月強忍著怒氣,一字一句道:“我不該陷害大姐。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這樣做了。大姐,求你就原諒妹吧?!?br/>
“妹妹哪里話?我們都是一家人,什么原諒不原諒的?你快起來吧?!鄙瞎倭黠L(fēng)突然態(tài)度一轉(zhuǎn),和顏悅色起來,還親自去攙扶上官新月。
上官新月被她突然變臉搞懵了,上官浩卻暗自點頭,流風(fēng)果然是個好孩子啊。
“既然你姐姐原諒你了,你也必須到做到,以后再也不許欺負你姐姐!如若不然,被為父知道的話,定有你好看的!”上官浩語氣十分嚴厲,見上官新月垂著頭,又呵斥道:“還不滾去祠堂跪著懺悔?!”
“是?!鄙瞎傩略聺M腹委屈和怒氣,將這一切都算到了上官流風(fēng)頭上。
哼,等她從祠堂出來,一定要百倍奉還!
看見上官新月離去,上官浩的目光又威嚴的掃過場:“今天的事誰也不許傳出去,二姐的事誰要是敢走漏半點風(fēng)聲,別怪我不客氣!大姐的事老夫會找人澄清,你們不許嚼舌根!”
“是,老爺!”呆若木雞的下人們立刻高聲應(yīng)和。
待眾人都散去,上官浩又慈愛的看了一眼上官流風(fēng),突然道:“流風(fēng),你這段時間也好好準備一下,逸王選侍妾,到時候你也去看看吧。”
“我?”上官流風(fēng)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怔了一下,她對什么侍妾可是半點興趣都沒有?!暗摇?br/>
“爹爹知道你擔(dān)心什么,但爹爹看你現(xiàn)在講話有條有理,不似以前那般癡傻,修為又進步這么快,這都是好事啊。逸王乃是人中龍鳳,傳聞跟神界還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你若是能跟在他身邊,對你和我們上官家都有莫大的好處。”
上官浩后面這句話才是重點,聽到這,上官流風(fēng)也是眸光一閃。
逸王居然跟神界有關(guān)系?或許,她是應(yīng)該去看一看。
這片時空一共有六個界,除了人界,還有妖界、魔界、獸界、鬼界和神界。
而神界,又位于其余五界之上,神人,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人界的異能者終其一生修煉,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飛升神界,所以修煉的五個境界的最后一個,才被稱之為化神期。
而現(xiàn)在,人界居然出現(xiàn)了一個跟神界有關(guān)系的人,還是玄云國最尊貴的逸王。
即便是剛穿越來的上官流風(fēng),也心動了。
上官流風(fēng)突然又想起了那天早上的屁孩白,似乎他他就在什么王府,會是逸王府嗎?
起來,她能這么快痊愈,還得感謝白的藥膏,如果有機會見到他,一定要當(dāng)面致謝。
回到住處,春雪和冬香還在討論方才的事情,兩人幸災(zāi)樂禍的笑著,二姐這回是真的慘了。
“大姐,你到底做了什么?。慷阍趺赐蝗痪妥兂赡菢恿??”春雪堅信一定是大姐動了手腳,忽然想起大姐會煉丹,一定是大姐煉制了什么藥物吧。
“不可,不可?!鄙瞎倭黠L(fēng)還沒有真正信任冬香,因此不會在她面前出來。
其實她的手法很簡單,就是拽過上官新月衣服的時候把藥物弄上去的,那東西又通過衣服滲入了上官新月皮膚,不到一刻鐘時間就發(fā)揮效果了。
而且效用只有不到半個時辰,效果一過,就是最厲害的丹師也無法檢測出來。
上官新月這個悶虧是吃定了!
“且等著吧,這還沒結(jié)束呢?!鄙瞎倭黠L(fēng)眉眼彎彎,本是很甜美的笑容,落在春雪二人眼里,卻帶著絲狡猾。
二人很想知道,大姐到底還有什么后手,實在是太好奇了。
另一邊,跪在祠堂里的上官新月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憤怒,真恨不得一把把上官流風(fēng)掐死。她敢肯定是那個女人做了什么,卻又沒有證據(jù)。
她磨了磨牙,又輕輕撫摸著高高腫起的雙頰,她這可真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這還是第一次被爹爹打呢,都是上官流風(fēng)那個賤人害的!
她滿心期盼著娘親或者妹妹給她送點吃的,更期盼爹爹早日消氣放她出去,遺憾的是,跪了一天加一晚上,都沒有任何人來。
她的雙腿已經(jīng)麻木,肚子也餓到?jīng)]有知覺,越想,就越悲涼,最后竟是忍不住嚶嚶哭泣起來。
她抹了一把眼淚,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看了一眼手背,她驀地瞪大了眼睛。
“啊……”
一聲慘叫劃破長空,上官新月恐懼的放聲尖叫著,最后竟是一頭暈了過去。
她露出來的皮膚上,不知何時已經(jīng)長滿了紅色的痘痘,看上去要多瘆人有多瘆人。
一張俏麗的臉,此時卻成了麻子餅,密集恐懼癥要是看了,估計得嚇暈過去。
聽見慘叫趕來的帝凰羽一看見自己女兒變成這樣,也是又驚又恐,悲從中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可憐的新月啊,這都是造了什么孽???
“快來人!快去請大夫!”帝凰羽尖聲呵斥道。
絕對不能就這么下去,她必須在逸王選侍妾之前把新月治好!要是讓她發(fā)現(xiàn)是誰搞的鬼,一定扒了他的皮!
不知為何,第一個跳入腦海的卻是上官流風(fēng),她咬了咬牙,哼,老爺想讓那個賤人也參選,門都沒有!
上官新月渾身長滿紅色痘痘的事很快就傳開了,傳到上官流風(fēng)那里已經(jīng)完變了樣。
春雪繪聲繪色的道:“聽這是祖先們顯靈,故意降罪折磨二姐的。二姐身上罪孽太多,每一樁罪孽都化作一顆痘痘。我還聽那些痘痘已經(jīng)開始潰爛化膿了,嘖嘖……真是太惡心了!”
“就是,這樣的二姐,看她還怎么參選逸王侍妾?!倍阋哺胶土艘痪洹?br/>
上官流風(fēng)但笑不語,昨日她攙扶上官新月時,故意將另一種毒涂抹到了她手上,只不過這種毒需要好幾個時辰才會發(fā)作。
上官新月那么惡毒的人,她怎么會輕易放過?就算不能弄死對方,也一定要給她一個難以忘記的教訓(x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