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追了上來,看見李憶站在旅館的樓梯口不動,便問道:“有危險嗎?”
李憶望著四周那些普通人肉眼無法看見的黑氣,濃濃的,十分的詭異。于是他便回答道:“在這里唯一的危險,便是紀萌萌了。安伯,如果你還把她當成以前需要你保護的千金大小姐,那你就錯了?!?br/>
“老夫已經(jīng)和大小姐交過手了,背上的傷便是拜她所賜,當然知道她現(xiàn)在很危險。不過大小姐不管怎樣都是千金之軀,所以李憶,如果你打算與大小姐交手的話,希望你不要傷害到她的肉身?!卑膊畱┱埖?。
“看情況吧?!崩顟洸恢每煞?,但他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萬事安全第一,要是有生命危險,先溜之大吉,日后再想辦法解決紀萌萌的事情。
要不是那兩個女生將替身菩薩化成的金蛋,當成雞蛋一般的孵化,如果按照之前的吩咐將金蛋帶在身邊的話,估計不會那么早的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老夫剛才忘記問大小姐在哪個房間了?!卑病?nbsp;伯忽然道。
“在樓上,我能感覺出來。”李憶開啟天眼,很快看到了黑氣的來源,只要順著黑氣走下去,必定能找到紀萌萌。
二人小心翼翼的上樓去了。
來到了二樓的樓梯口,發(fā)現(xiàn)地上躺著一個陌生人的尸體,穿著黑色西服和白色手套,可以確定是南宮世家的。
安伯半蹲下來,查看了一下尸體。發(fā)現(xiàn)尸體的一邊腦袋碎了,可以猜得出是被什么東西敲爛的。
李憶凝重的說道:“竟然能讓那幾個自大的南宮世家的人拋掉同伴的尸體逃跑,看來紀萌萌現(xiàn)在非常的恐怖?!?br/>
“大小姐在哪里?”安伯急忙問。
李憶查看了一下,便道:“還得上去?!?br/>
二人于是繼續(xù)爬樓梯,在三樓樓梯的拐角處,又看到了一個中年男性尸體,就像折斷的蓮藕一樣,掛在臺階上,從傷口斷處露出的血液,如同猩紅的油漆一般潑滿了臺階。
李憶和安伯見過的大風大浪多了。但是看到這樣的死狀。心口還控制不住的產(chǎn)生了嘔吐的感覺。
“挖槽,紀萌萌大小姐真是威風凜凜啊?!崩顟浭暤?。
安伯也是臉色蒼白,他看了看墻壁上掛著的旅店員工圖標,然后指著圖標上的一個頭像說道:“死者是這里的老板?!?br/>
“紀萌萌不會無緣無故來這種亂七八糟的旅館。必定是有人起了壞心思。自作虐不可活。我們繼續(xù)上去吧。”李憶小心翼翼的繼續(xù)踏上三樓的樓梯。
接二連三的看到慘兮兮的尸體后,安伯的膽子沒有之前的那么大了,不過他也不想在李憶面前失了面子。于是深吸了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心態(tài),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二人來到了三樓走廊,這里顯得很寂靜。
似乎,還有通向四樓的樓梯,不過李憶卻停住了腳步:“大小姐在三樓,我們要小心了?!?br/>
李憶抬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黑氣沿著彎曲的三樓走廊深入里面,這種小旅館的房間都很小,房間里沒有獨立的衛(wèi)生間,衛(wèi)生間建立在每層樓的西面,是公用的。
“真臭啊。”安伯捏了捏鼻子,之后,他忽然瞪大了眼睛,“等等,是腥臭,血的腥臭,天啊大小姐究竟殺了多少人?。颗谜麄€三樓都彌漫尸體的腥臭?!?br/>
“佛主保佑我平安?!崩顟涬p手合十的祈禱一番。
“……”安伯鄙視了一眼。
之后,二人開始沿著走廊走下去,當然是由李憶帶路了,李憶是跟著空氣中飄著的黑氣走的。
路過衛(wèi)生間的時候,忽然聽到里面?zhèn)鞒隹┲┲懙穆曇簟?br/>
“一般聽到這樣的聲音,會讓人誤以為是有人愛愛導致/床/板發(fā)出的聲音,不過現(xiàn)在嘛,必定是某人害怕顫抖的聲音?!崩顟涢_玩笑的說。
“老夫進去看看!”安伯臉色一沉,沖進了廁所里。
一會兒,他從廁所里揪出來一個害怕得發(fā)抖的年輕人,只見這個年輕人穿著一身鮮亮的衣服,頭發(fā)還做了一個刺猬頭的發(fā)型,不過現(xiàn)在他顯然是嚇壞了,臉色蒼白,流著口水。
安伯皺著眉頭說道:“剛才那聲音就是他發(fā)出來的,老夫進廁所里尋找,發(fā)現(xiàn)他把自己反鎖在廁所位里,坐在馬桶上發(fā)抖著。呃,看到他的時候,已經(jīng)失/禁了,老夫拉下老臉來,幫他抹了屁股,才帶他出來的。”
“您的意思說,您老摸了男人的屁屁?”李憶張大了嘴巴。
“擦!你怎么能這樣想呢?!”安伯氣得想自殺。
“那您要我怎么想?”李憶一臉的無辜。
“老夫拖他出來,當然是要問大小姐的事情了!”安伯兇神惡煞的盯著這個孩子發(fā)抖的年輕人。
“別,別殺我??!”青年顯然是嚇壞了,見誰都怕。
“年輕人不要怕?!崩顟浳⑿Φ?。
“你不也是年輕人嗎?”這個青年疑惑的說。
“咳咳,我們是國家安全局的,你剛才見到了一些非常的事情,這些事情必須對外保密?!崩顟浿e稱道。
“是??!快救救我,帶我離開!”青年臉色煞白的說,如同見到了救命稻草。
“你先告訴我們,你的身份,和你剛才看到了什么?!崩顟浳⑿χf道。
“帶我走吧,我不想再呆在這個地獄了,我不愿意再提起恐怖的經(jīng)歷?!鼻嗄昕薜馈?br/>
“不說?那你就自己呆在這里吧?!崩顟浤樕怀恋恼玖似饋?。
“是啊年輕人,你不說的話,我們是不會幫你的。要知道,國家不需要無用的人,證明你的價值,我們才能庇護你?!苯吆冢膊矒u身一變的變成了國安局的人。
青年害怕這兩個國安局的人丟下他,于是急忙抱住了安伯的大腿。
“擦!你干嘛抱老夫的腿,不抱他的!”安伯指著李憶。
“每一個國家都是老頭子統(tǒng)治年輕人的,不要怪他那么想,您老為尊,他不抱你大腿難道要抱我的嗎?”李憶笑道。
“嗚嗚,帶我離開!”青年哭喊,不過他似乎害怕什么東西,雖然是哭喊著,但是不敢放大聲出來。
“快告訴老夫你的身份,在你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安伯氣惱的說。(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