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你的快遞?!毙焓骜簼M頭大汗的進了屋,她現(xiàn)在鍛煉了十多天了,基本上五公里跑完不帶歇的自己走回家,僅僅只是出一身汗,并且體重也增加了5斤,現(xiàn)在看起來起色非常棒。
“來了,我上次在《收獲》發(fā)的小說這一期就要出來了,這是贈的樣刊吧?!瘪仪蹇粗袷且晦麜睦锞兔靼琢?。
“真的嗎,厲害哦,稿費怎么給你算得?!毙焓骜赫弥聿聊槪牭今仪宓慕忉?,一下子就來興趣了,追問道。
“給了我最高的1000字/一千元的標準,我這本小說10萬字左右,錢已經(jīng)打到我卡里了?!瘪仪逵悬c得意的說道,在自己女友面前獲得成就感,可比在外面裝杯來的更舒服。
“那你不就把上次去鳳凰旅游的錢賺回來了,還賺了9萬塊,太棒了,褚清~?!?br/>
徐舒窈帶著崇拜的語氣說道,褚清聽著這個說話口氣真的蠻有成就感的,眼睛都瞇了起來,像是家貓抓到耗子在主人面前得到撫摸一樣,眼睛都要瞇起來了。
徐舒窈看到褚清的這個神色,自然心領(lǐng)神會,看來老媽教的很實用,女人在男人有成就感的時候要學(xué)會夸贊和崇拜,滿足對方的心理機制,這樣男人會越來越愛自己,有句話叫撒嬌的女人最好命,也是這個道理。
要學(xué)會把自己放在合適的位置,什么時候要強勢,什么時候要弱勢,徐舒窈都在學(xué)習(xí),然后用在褚清身上,這就叫御夫之道,你要老是強勢,男的就會受不了,或者是被你把自信和上進心毀掉,你要老是弱勢,就不會擁有尊嚴和地位,被對方視為附庸,然后被對方拋棄。
畢竟馬哲大家都學(xué)過,原理和方法論就不用我來教了。
“老公,你真厲害?!毙焓骜荷晕⒌哪笾ぷ诱f了這句話,一下子就有了那種軟萌而又需要保護的感覺。
“哈哈,這算什么了,出版書才掙錢呢,這都是小錢,哈哈?!瘪仪迕嗣^,略略不好意思,但是又很舒服,那聲音一出來,就好像有一道電流從頭到腳,渾身都是麻酥酥的,飄飄的。
“是嘛,相比于掙錢,我覺得你能寫出來這好的文章,這可比賺錢厲害多了?!毙焓骜好烽_二度,繼續(xù)施法道。
“沒什么厲害的,都是基本操作。”這哪叫飄啊,這簡直飛起來了,徐舒窈尋常可是個正常妹子,很少會這么直白的夸獎,哇,收手吧,褚清覺得自己有點頂不住了,這簡直就是魔鬼的低吟。
褚清心里一邊念叨,一邊伸手拿過手上的快遞,直接進了書房,哪里來的妖孽,差點壞了我的道心,哦,是我老婆啊,那沒事了。
說起來,褚清的小說就是目錄的第一行,收獲的長篇小說一般都是放在第一的,褚清翻開頁碼就是自己的小說,還配了幾張圖片,都是褚清自己拍攝的,然后收獲那邊直接畫出來,放在小說里當插圖。
嗯,這感覺確實不一樣,上次發(fā)的文章寄過來的樣書褚清還在書柜上,只留下了一本,其余的都送人了。
這次的褚清也是打算留一本,其余的都是送給自己的親朋師長們,老周,老劉,昆哥,然后給樊懷生和劉莉莉,還有老丈人和父親,七七八八的就完了。
這都不重要,褚清看完了自己的那部分,就順著頁碼往后看,后面的文章既然能被收獲選上,水平自然不會差,褚清的打算都看完。
這篇文章有點意思,比例不差,自己的思考也很棒。
【本培說,這村里有個說法,說是人不能在外面看著天慢慢變黑,否則小孩不會念書,大人沒心思干活,,,,,有種消沉的力量,一種廣大的消沉,在黃昏時來。在那個時刻,事物的意義在散。在一點一點黑下來的天空中,什么都顯得無關(guān)緊要,,,,,和它一并消融在黑暗中,成為夜的部分一一這種體驗,經(jīng)過多次,你就會無可挽回地成為個古怪的人。對什么都心不在焉,游離于現(xiàn)實之外?!?br/>
褚清看了看文章的名字《竹峰寺》,寫的很不錯,褚清看著買蠻喜歡的,尤其是這個作者看簡介還是個年輕人,九零后,這人可以讓工作室關(guān)注一下,很有才華,值得培養(yǎng)。
褚清想了想,自己要不要訂一些期刊看看,比如《收獲》《山花》《十月》等,也能有一些收獲,也能多多關(guān)注一些新人作家,褚清認為自己還是很有競爭力的,出版社你拿不出文章來,人家不會給錢,但是褚清這里可以。
等到工作室的事情辦好了,自己的作家培養(yǎng)計劃應(yīng)該就能開始了,然后自己應(yīng)該也要從太行山那邊回來了,正好可以開始新的計劃,這段時間的風(fēng)頭也過去了,自己也能好好玩一圈,寫寫生是很nice的。
畫畫這個東西是人刻在基因里的東西,也許你沒學(xué)過,但是拿起筆,你也愿意搗鼓幾下子,反正從遠古時代起,繪畫就已經(jīng)是先民們?nèi)粘2豢扇鄙俚臇|西,表達自己的情感,記錄事件,或者祭祀等等。
反而到了現(xiàn)代,很多人已經(jīng)把這項十分實用的技能拋棄掉了,現(xiàn)代的繪畫又不需要太多的東西,一只簡單的圓珠筆,一張紙就夠了,隨時隨地利用空閑時間畫幾筆,就非常好了,尤其是速寫,最適合大眾。
你坐公交的時候,拿起紙筆照著人物或者環(huán)境畫幾筆,這就是寫生,并非什么高大上的東西,不一定要到一個景色優(yōu)美,名山勝水之地,寫生就是走出畫室,著眼真實存在的東西,然后畫就完事了。
“褚清,起床了,我們要早點到?!靶焓骜喊鸦杌栌鸟仪鍝u起來,現(xiàn)在時間是六點鐘,李昆那邊準備八點鐘出發(fā),所以倆人要早一點起來,把東西那下樓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還要吃早飯。
貓狗褚清就不打算帶了,因為那邊的景區(qū)太大了,而且很多時候需要和學(xué)生們一起,貓狗也容易造成騷亂,也容易引起麻煩,并且要是跑丟了,那真就是欲哭無淚,不如放到寵物店,有專人照顧,總比跟著自己到處跑舒服。
“啊~,好困啊?!瘪仪迳靷€懶腰,然后起床了。
二人忙里忙外,收拾東西,總算趕在八點之前到地兒了,然后就看到只有稀稀拉拉的學(xué)生在大巴車外面等著,一個老師都沒來,褚清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上當了啊,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會八點準時出發(fā)。
早知道多睡會兒了,看這樣子,學(xué)生會遲到,老師也會遲到,然后出發(fā)前還要點名,然后講一些事情,估計得到十點鐘去了。
褚清看了看,徐舒窈跑去和同行的幾個女孩子聊天,褚清沒打算過去,感覺很尷尬的樣子,而且他也怕遇到上次的情況,這里的同行的學(xué)生才幾十個,都無所謂,但是學(xué)校里人多啊,被堵住了可就不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