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翦遠遠地看見兩人有說有笑地出來,沉雨雖然老了,但誰不想讓自己變漂亮一點兒呢。
“兩位這是在哪趕場子去啊,”沉翦笑道。
“唉,舅,你怎么出來了,”王晗雖然年紀不大,但也是知道這個時候沉翦是不能亂跑的。
“嗨,誰能攔得住我,”沉翦瞥了瞥嘴。
沉雨看到沉翦出來,有些擔心地說:“小翦啊,你別亂跑了,一會兒再有人找你?!?br/>
“放心吧,蕾娜現(xiàn)在還沒有出來,烈陽的一天比地球長六倍,時間充裕地很,”沉翦滿不在乎地說道,“對了,姐,你跟姐夫一定別迷了路,周圍的婢女和護衛(wèi)會跟著你們,雖然有些不方便,但這里是烈陽,和地球不一樣?!?br/>
“知道了,知道了,”沉雨說道,“再怎樣,能看到你出嫁,我這心里也能舒一口氣了,雖然……”
沉翦知道沉雨的意思,在她和王磊心里早就把琪琳當成了弟媳婦,但由于自己的原因,琪琳離開了。但不久之后,琪琳會再回來的。而這次的婚禮,也只是一個形式而已。
不過這些,沉翦都沒有對沉雨她們說,她們老了,沉翦最希望的就是她們能安度晚年,不要再為自己操心了。
“好了,姐,我?guī)銈兯奶庌D(zhuǎn)轉(zhuǎn)吧,”沉翦領(lǐng)著幾人向別處走了去。
一段兒時間后,幾人正在鳴鸞殿前停留時,正門處傳來了一陣騷動。鳴鸞殿是到達蕾娜的金鑾殿之間的一個大殿,主要是負責宮殿正門的防御工作。從殿前到正門約有一千三百米。
此刻在這里看去,門口的王公大臣們紛紛向后退來,隨即進來的是黑壓壓地一片的人群。沉翦認得這些人,正是蕾娜口中所說的玄甲軍。
“玄甲軍統(tǒng)帥司馬淮到!”
司馬淮在眾將領(lǐng)的擁簇下進入了宮殿的正門,此時主持大典的司馬流與也迎了上去。兩人同屬司馬家族,乃是叔侄的身份,一番寒暄過后司馬淮也做到了賓客位上。兩人少有眼神上的交流,在來之前,司馬流與就進入了玄甲軍的暗通訊系統(tǒng)之中,現(xiàn)在兩人的溝通則是一個極為隱秘的頻段。但這個頻道還是被沉翦捕捉到了。
“叔父大人,本次帶進來的玄甲將領(lǐng)六千人,全部是精兵強將,他們會安插在各個部位!”
“城外如何了?”
“百萬玄甲軍待命,只要我一聲令下,即刻攻城!”
“甚好!本次行動滋事重大,關(guān)乎與我司馬家甚至烈陽存亡,司馬徽到了沒有?”
“到了,叔父。徽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不下于我,作為烈陽的皇夫自然不會有問題?!?br/>
“小心行事,蕾娜的實力已經(jīng)發(fā)生了重大變化,老夫也不是她的對手,叫司馬徽不要輕敵!”
“是!”司馬淮有些納悶,蕾娜怎么可能是司馬流與的對手?
“這次行動,恐有變數(shù),你我不要過多的交流,按照計劃好的!”
沉翦竊聽他們的暗通訊頻段絲毫不廢力氣,順便把聽到的一切轉(zhuǎn)告給了蕾娜。
“哦~原來是那個,司馬徽,”蕾娜在落地鏡前擺弄著自己頭發(fā)上的簪子不屑地說,“他是那個司馬流與的兒子之一,聽說是驍勇善戰(zhàn),不過由于基因的原因,達不到神將的水平?!?br/>
“那個司馬淮也是嗎?”
“是的,一軍的統(tǒng)領(lǐng)并非是最強的,重要的是統(tǒng)御能力如何,”蕾娜滿不在乎地說,“比起這個來,我們應該更擔心城外那百萬玄甲軍?!?br/>
“如果打起來,六集統(tǒng)領(lǐng)會立刻倒戈,司馬淮那一集會與其余六集交戰(zhàn),到時候場面會很亂?!?br/>
“天策各營也已經(jīng)動起來了,兵貴神速,到晌午之時就是大典舉行的時刻,暗閣已經(jīng)部署完畢了,就看看他們下一步會怎么走吧,”蕾娜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危險的弧度。
烈陽皇帝的大婚之日,八方來朝。附屬的三千多個文明紛紛派出了使臣,整個皇城的宮殿變得無比熱鬧起來。
蕾娜一襲紅袍,騎上了一匹高約七尺的龍馬,身后尾隨的則是上百名宮女和身穿紅衣的侍衛(wèi)。而沉翦此時就坐在了護衛(wèi)所抬的轎子之中。
轎子坐定,蕾娜下馬緩緩走向轎子,將沉翦從中扶起,兩人在萬人矚目下,走上了高大的祭臺。
“陛下,且慢!”當蕾娜與沉翦走到最后一個臺階的時候,司馬流與突然發(fā)話。
蕾娜冷哼了一聲,威嚴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國師……有何事?”
“陛下,臣既是這次大典的主持,就當與陛下分憂,如此,臣有一事,還請陛下三思!”司馬流與對蕾娜鞠躬道。
蕾娜不悅地說:“何事?”
“自然是這皇夫之位,臣認為,這地球來的人,終究是其它文明的,與陛下不配!”司馬流與此話一出,頓時整個宮殿內(nèi)人們一片嘩然,他這種行為完全是將皇家的威嚴置之不顧!
沉雨此時也慌了,她拽著王磊焦急地說:“小翦這次結(jié)婚怎么還有人出來鬧事啊,咱們該怎么幫幫他?”
王磊卻知道沉翦想干什么,安慰道:“放心,他有分寸的,他說不用咱們擔心,他早知道會這樣。”
“放肆!”果然,蕾娜怒道,“朕選定的人,豈可由你來指指點點!”
“陛下還請不要動怒!”司馬流與說著,司馬淮等一眾玄甲將士便紛紛站了起來,分散至全場,如果有任何變故,便可掌控這里!
蕾娜看著場下的他們的行為,冷笑了聲,說:“看來國師大人,對這件事是蓄謀已久啊!”
“為陛下分憂而已,陛下的皇夫之位自然是該由真正的強者來擔任,如果陛下執(zhí)意如此,那老夫也不得不為陛下做些什么!”司馬流與陰翳地眼神看著蕾娜。
蕾娜說:“那,依國師之間,什么人才能配上朕的皇夫之位?”
司馬流與見蕾娜有妥協(xié)的意思,立刻說:“老夫膝下有一字,乃是玄甲軍一部之首領(lǐng),驍勇善戰(zhàn),并精通內(nèi)務管理,此人才可配的上陛下!”他眼神示意著,司馬徽慢慢地走到了中間來直面著蕾娜。
“這么說來,國師還真是為朕尋了個好皇夫呀,只是,朕也想說,他不配!”蕾娜輕蔑地笑著,沉翦便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司馬徽只感覺眼前一亮,一個紅色衣裝的男人便出現(xiàn)在了自己身前。
“驍勇善戰(zhàn)?”沉翦看著他,淡淡地說,“不見得吧?”
“徽,打敗他,皇夫之位,司馬家志在必得!”司馬流與在暗通訊中命令道。
司馬徽虎視眈眈地看著沉翦,狠狠地說:“你來試試便知!”
說完,絲毫不給沉翦反應的機會,陌刀狠狠地向著沉翦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