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苗青衣一出現(xiàn),天不怕地不怕的乾王,神態(tài)立即變了。
因為懷疑苗青衣,乾王此番前來之時,便把苗青衣軟禁到了府中。
乾王這樣的人,豈能容許有人在自己背后搗亂,他是打算先弄死大周皇李文邕,再弄死苗青衣。但,苗青衣怎么出現(xiàn)了呢?
不但苗青衣出現(xiàn),她手中還提著個東西!
蕩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東西,苗青衣冷言說道,“怎么樣,是不是很意外?不過,該意外的應該是我才對,你違背誓言另有新歡也就罷了,還囚禁我,奪走了我孩子!”
苗青衣提的是趙姨娘的人頭,她說話之間,竟然生生把那人頭化成了血水。
“苗青衣,本王是瘋了才會娶你這樣的女人!”乾王雖對趙姨娘沒有感情,卻終究把她當做繁衍的工具,現(xiàn)在工具竟然沒了,乾王心中十分惱火!
苗青衣見乾王如此,便憤怒的說道,“我只是殺了一個情婦而已,你就知道心疼了嗎?孩子呢?你明知道他現(xiàn)在不能離開我太遠,你竟然還讓人劫走了他!”
“什么孩子?苗青衣,孩子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
“明明你讓人把他帶走了!”
“我沒有……”
“那是……”苗青衣突然發(fā)現(xiàn)事態(tài)不對,便把目光望向李文邕。
乾王和苗青衣的孩子雖然虛弱,卻已經(jīng)是乾王唯一的骨肉,乾王在此刻似乎感覺什么不對,立即指著李文邕說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李文邕,是不是你讓人帶走了我兒子!”
李文邕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朝著乾王投去的悲憫的目光卻說明了一切。
“哈哈哈!”李向乾大笑了幾聲后,對著李文邕說道,“李文邕,你藏的夠深,謀略也夠狠,原來……一切都在你掌控之中!”
是的,所有的一切,的確都在李文邕的掌控之中。
李向乾說話間,已經(jīng)有一群鎧甲隊完成任務回來。
“啟稟陛下,皇城內所有亂軍已經(jīng)全部清理斬殺干凈,乾王府也被困了起來,乾王的人……無一人出來!”
“好!”李文邕見乾王的主力已經(jīng)被消滅干凈,在賞賜了一些東西后,讓人退下。
其實,不到關鍵時候,乾王是不想要使用秘密武器,所以,見大勢已去,便又狂笑了一聲后說道,“老夫縱橫一生,沒想到竟然輸?shù)搅四阋粋€小輩的手中。不過,能殺了我那假仁假義的皇兄,又殺了兩個皇侄,如果再有這萬民陪葬,我想,我也不虧!”
“李文邕,你以為你真的贏了嗎,我告訴你,你沒有!我現(xiàn)在就要告訴你什么叫生靈涂炭!”老皇叔李向乾說話間,便突然拿出一只信號彈!
苗青衣見他如此,立即撲過去說道,“王爺,你不要,我們的孩子,瑞兒他還在陛下的手中,我不要他死,你平時不是最疼愛瑞兒嗎?先不放,讓我們談條件!”
“談什么條件,你個賤人,串通別人謀害我!”乾王說話間,便將苗青衣踹了出去。
乾王一動手,李文直便沖過來去保護,卻被乾王給捅了一刀。
“阿直,你怎么樣!”李文直沒怎么樣,他只是快要死了而已。
李文直一受傷,現(xiàn)場就立即亂了。
因為苗青衣的緣故,乾王和李文直既是父子,也是情敵。乾王是不知道李文直是自己的孩子,見太后哭著跟自己要解藥,立即慌了。
只是,乾王終究知道的太晚,他傷李文直時用的是劇毒,所以,李文直很快便死了。
李文直死在了苗青衣的懷里。
苗青衣雖然一直利用李文直,卻對他有點情意,見李文直死了,忍不住淚下如雨。
見太后在哭,李向乾便大吼的說道,“文蕤,阿直是我的孩子,你為什么一直不告訴我,你如果早告訴我,我怎么會娶別人,你怎么……怎么不告訴我!如果你早告訴我,我就早日登基,現(xiàn)在就不會……阿直就不會死了!”
“我怎么告訴你!”太后見李向乾如此說,便哭訴的說道,“早年,你和先皇一起喜歡我姐姐,后來,又喜歡上我姐姐的侍女,看你情迷意亂,我怎么告訴你,我一直只是個棋子,只是個棋子……都是你,都是你,你這個妖孽,苗青衣,如果不是你,阿直也不會死……”
太后控訴間,便不顧一切的撲向了苗青衣。
以苗青衣的武功,太后如何是她的對手,所以,她身形迅速一轉便……讓苗青衣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動不了了,她竟然動不了,她竟然動不了!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你,是你在我的藥里動了手腳?”苗青衣說話間,把目光轉向了乾王。
乾王見苗青衣如此看著自己,哈哈大笑的說道,“想不到,那藥竟然真的管事,只是,似乎延遲了好久。苗青衣,本王落到今日,都是因為你。你給本王生了一個要死不活的世子,卻害死了本王那么多孩子,你現(xiàn)在就安心死吧?!?br/>
乾王說話間,突然拔出身邊人的長劍,鋒利的寶劍便朝著苗青衣而去。
苗青衣沒想到自己會落到這個下場,頓時用恨恨的目光看著乾王。
“算你狠!”讓人想不到的是,就要乾王的寶劍要刺過去時,苗青衣用盡自己的力氣一動,竟然一下子拉過來太后來,然后,乾王一下去,兩個女人便被寶劍串到了一起。
乾王下去,頓時一刀兩命。
像老妖怪一樣的苗青衣迅速化成了枯骨,太后則是力氣咽氣。
乾王沒想到只是短短的幾天,他身邊的人便都死絕,一下子愣住了。
“啪啪啪!”就在此時,高臺之上,傳來了李文邕的掌聲,“想不到,老皇叔的劍術還是如此的了得?!?br/>
所有該死的人,又不好殺死的人,竟然全部都被乾王解決,李文邕那個高興。一向沒怎么有表情的臉上,竟然露出了微笑。
只是,李向乾怎么容許自己真的孤家寡人,瞥了一眼周圍,突然將躲在角落中的顏妃挾持過來,李向乾狠狠的說道,“李文邕,你最好把我兒子給交出來,否則,我就現(xiàn)在把你兒子給挖出來!”
李向乾既然馬上就要成為孤家寡人,他便也不會讓李文邕有后代。
顏妃是顆墻頭草,見自己有危險,立即向李文邕求救的說道,“陛下,救我……孩子,孩子。陛下救孩子……”
“李文邕,拿我的孩子,換你的孩子!”
李向乾提出的要求算是合理,至少在他看起來是這樣的,一命換一命。
只是,李文邕卻冷笑的負手說道,“若是老皇叔能順便把這個不守婦德,給朕戴綠帽子的宮妃給殺了,朕只會感激不盡?!?br/>
“陛下,你……”
李文邕見顏妃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自己,頓時冷哼的說道,“不要以為你做的事,沒人知道。你和胡侍衛(wèi)的事,朕早就知道了?!?br/>
“那陛下還縱容我……”縱容她在宮妃為非作歹。
“因為,朕更厭煩天天去你的宮中!”此刻,李文邕毫不掩飾的表達了自己對顏妃的厭惡。
顏妃一直以為自己很高明,沒想到自己竟然只是個小丑,頓時很是瘋狂的說道,“為什么,你為什么這么討厭,難道我和她不像嗎,你……”
“不要提她,你不配!”李文邕說話間,已經(jīng)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副弓箭,瞬間把顏妃給射死。
雖然只是一箭,但李文邕所展現(xiàn)出來的武功卻十分了得。
李向乾一直以為李文邕是文武不通的廢材,見他如此,立即大笑的說道,“皇侄的忍耐真是令人嘆服,世人都倒是大周皇寵愛顏妃,卻不知你心中另有其人,不過是逢場做戲。身為一個皇帝,能把戲給演到如此的程度,真的是讓人嘆服?!?br/>
“不過,你千算萬算,應該不會想到,只要這月亮再往上升一點,這皇城……”
還沒等乾王說完,高陶仙等人便從暗處跳出來,然后對乾王說道,“你是說郊外的寶瓶山莊嗎?真是抱歉,被我一把火給燒了。對了,里面的毒物好多,燒了好久才燒干凈,還有你的王府……也燒了!”
高陶仙說話間,指了一下西南方。
乾王府修的很壯觀,所以,燒起來也十分的壯觀。
乾王一聽到自己的藏蠱蟲的府名,又見現(xiàn)在蟲子還沒被招過來,便知道高陶仙所言不虛。再看到自己的王府著火,立即不可置信的倒退了幾步。
高陶仙一出現(xiàn),藏在暗處的弓箭手便全部出來,把乾王層層的圍住了。
白團子見弓箭手要行動,立即對他們說道,“先別動手呀,乾王還不知道他的小世子是怎么死的,怎么能把他殺死呢。”
“什么,你說瑞兒……”乾王雖知道自己最寵愛的孩子畢竟是兇多吉少,但是,在聽到白團子如此說,還是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還是一口黑血。
雖然乾王的體質特殊,但斷腸草的毒卻已經(jīng)深入到了全身。
白團子見乾王如此,立即哀嘆的說道,“不要心里承受能力如此差,我可是想了半天,才想出這樣一個連環(huán)計。你一定不知道吧,李瑞并不是你親生的兒子,他是苗青衣和李文直的孩子,不過,你也沒白疼瑞兒,畢竟,你算是他爺爺!你媳婦和你兒子偷情喲!”
“還有……”頓了一下,白團子又說道,“乾王,你一定還不知道吧,你的這個漂亮的小媳婦,年齡已經(jīng)很大了呢,你還記得文德皇后身邊的侍女嗎?她的臉,還是你讓人弄花的,可惜,她一直不知道,否則……”
上一代的恩恩怨怨,糾纏錯節(jié)。
有人害人,又被人所害。
因果循環(huán),報應不爽,也算是公平!
“哈哈,竟然……竟然……哈哈……”只是,乾王似乎有點承受不了這個真相,大笑了幾聲,猛然吐了一口血,然后緩緩的要倒下。
就在這個時候,萬箭齊發(fā),乾王再也倒不下,他被射成了刺猬!
乾王死了,李文邕在此時才露出他鐵血的一面,瞬間,曾經(jīng)站在乾王一邊的人全部被清理干凈,乾王府包括里面的人,全部都燒死。
前朝被清理,后宮也被處理了一遍,重要人物斬首,不重要的人全部流放。
乾王盤踞朝廷的這些年,做了太多的惡事,他一倒,百姓立即拍手稱贊。
李文邕和李文憲早就謀劃多日,叛賊處理起來,自然是迅速,只是,讓人想不到的是,一直呆在太后身邊的李鈴鐺卻不知去向。
皇宮的防守向來嚴密,李鈴鐺當沒出皇宮,這是確定的。但她卻是生生的消失了,這不得不讓剛勝利的李文邕和李文憲生出一些緊張。
很明顯,敵人并沒有消滅完。
有人趁火打劫了!
齊王府的小湖邊,高陶仙躺在軟榻上,一邊吃著葡萄,一邊曬著太陽,然后對給自己遞手帕的侍女說道,“你們不要如此小心行不行,李鈴鐺的武功,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她哪里是我的對手。當晚她能從混亂的皇宮逃走,那是運氣好……”
或許是吃的葡萄太多,又或者躺了時間太多的緣故,高陶仙覺得自己有點累了,頭暈暈的……
然后,就在這個時候,高陶仙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原來,你愛吃的是葡萄……一吃了葡萄,警覺性便放這么差了,我記得,你在本王身邊時……”
后面那人還說了什么,高陶仙是聽不到了,此時,只有兩個字在高陶仙的腦子中盤旋……
高緯!
是的,擄走高陶仙的人是高緯!
明明是百毒不侵,但蒙汗藥不是毒藥!
等被迷暈的高陶仙醒來時,她發(fā)現(xiàn)自己處在一個小木屋里。
干凈的擺設,像是常有人打掃,當然……如果忽略突然架在高陶仙脖子上的劍時,高陶仙還是覺得這個地方還是蠻不錯的。
“你這個狐貍精,迷惑了齊王和大周皇不算,竟然還來迷惑我表哥,你簡直就是……”李鈴鐺說話間,刀鋒朝著高陶仙的脖子靠了一下。
高陶仙才不愿意迷惑高緯!
不過,讓高陶仙更驚訝的是鈴鐺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所以,她抬頭后的第一句便是,“是高緯救了你?”
“竇子纖,你都是很聰明,難怪能迷惑那么多人,不過,你給我聽清楚,你最好馬上離開我表哥,否則……”否則,李鈴鐺就想宰了高陶仙。
高陶仙見李鈴鐺如此說,便輕笑的說道,“離開?這是我聽過最好聽的笑話,難道是我自己要來的!”
“你要是不勾引我表哥,他會掠你過來?”
“勾引,清音公主,麻煩你用詞文雅一點!”
“明明就是……”李鈴鐺見高陶仙不承認,說話之間,便想要宰了她。
不過,還沒等李鈴鐺動手,便有一枚棋子從門口飛來,頓時鈴鐺手中的劍變成了粉末。
“表,表哥……”鈴鐺似乎很害怕高緯,見高緯一出現(xiàn),頓時神情怯怯,嚇的退了幾步。
高緯很可怕嗎?
其實,不帶面具的高緯,是極其俊美冷艷的。
此時,高緯身著一身白衣,映著門外一片綠色的竹子,身上散發(fā)出點點慵懶之意后,竟然很有名士風度。
高緯一邊端著一碗藥走向高陶仙,一邊很是漫不經(jīng)心的對著李鈴鐺說道,“本王說過,本王沒有親人,你若是不想死,便不要喊我表哥?!?br/>
“可是,你明明……”在李鈴鐺的印象中,一直有個表哥可以滿足她的要求,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表哥竟然是高緯……只是,高緯似乎和與他通信的人……
李鈴鐺不知不覺間,便呢喃出了心里話!
“女人,真麻煩!”高緯聽李鈴鐺如此說,便冷哼的說道,“我欠你父母的恩情,所以,救了你一命,滿足了你三個愿望。你的條件都已經(jīng)用完,本王也和你沒關系。仙兒差一個丫鬟,你若是愿意,就留在這里砍柴,否則……”
高緯是個完全沒有耐心的人,他幾乎沒有耐性和李鈴鐺說完,所以,便一下子將李鈴鐺打了出去。
聽著窗外的慘叫和竹子斷裂的聲音,高陶仙搖了搖頭。
高緯見高陶仙搖頭,輕輕扶著她的秀發(fā)說道,“仙兒你別害怕,只要……只要你把這藥給喝了,你就依然是我的好仙兒,我們就可以繼續(xù)在這里,愉快的過著世外桃源的日子?!?br/>
高緯說話間,便把藥遞到了高陶仙的嘴邊。
高陶仙是識得很多藥草,所以,見高緯竟然端給了自己一碗墮胎藥,立即皺眉說道,“高王這是什么意思,怎么把紅花端給我?”
高緯在知道高陶仙懷孕時,簡直嫉妒的發(fā)狂。與高陶仙分別后,高緯一直相思,但高陶仙卻……
見高陶仙用澄清的眼神看著自己,表情完全不像是作假,高緯立即說道,“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高陶仙還真的不知道!
見高陶仙一臉無知的樣子,高緯立即忍不住去摸高陶仙的脈象,想要去確定什么。
然后,高緯再一次的確定了方才的答案,高陶仙懷孕了!
“搞得像是我懷孕了一樣!”無論如何,高陶仙是沒想到自己懷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