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曉夢也去看過林墨初,他恢復(fù)得很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用左手拿東西了,但畢竟那是別人的手,用起來還是有些不自然。
林墨初眼角還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是那次災(zāi)難留下的痕跡,由于他是因為去救莊曉夢才會遇上這樣的災(zāi)難的,所以莊曉夢醒來后就一直在照顧著他。雖然他極力反對,但她還是每天按時給他熬了湯親自送過去。
幾天下來,兩個原本沒有什么交集的人交流也漸漸多了起來。
林墨初還是一如既往地不喜歡說話,但較之以前,話還是多了起來。
“少夫人,你喜歡少爺嗎?”
直直的一句話說得莊曉夢心里怦地一響,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軍人說話還真是夠直接的啊,原以為林墨初這種人是怎么也不可能說起感情問題的。
不,也不算是不明白,那笑意里分明帶著高興,為他們家少爺高興。
本來她以為是自己多想了,司空冽這種人,怎么可能會喜歡上她呢?雖然現(xiàn)在的她長得還挺漂亮的,但脾氣卻不見得有多好,對司空冽也沒有過什么好臉色,被司空冽喜歡,用她自己的話來說,真的是白日做夢。
跟司空冽認(rèn)識的時間雖然還不久,雖然對他的權(quán)力、地位、金錢還只是管中窺豹,但也可見一斑了。她跟他,壓根兒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然而,林墨初不會說謊,以林墨初的性格,更不會在沒有確定司空冽的心意的時候就問出這樣貿(mào)然的話。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見她沒有回答,林墨初似乎也覺得自己問得有點直接,俊朗的臉微紅,沒有再為難她,“墨初要去軍營看看了,少夫人請自便。”
莊曉夢怔怔地看著林墨初離開的背影,腦袋一團(tuán)亂麻。
司空冽喜歡她嗎?還是他的下人們自己亂猜的?可是,如果他不喜歡她,為什么要帶她回來呢?為什么要處處護(hù)著她呢?
可是,不是她反應(yīng)遲鈍,而是,她真的覺得,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些,似乎有些刻意,好像不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而是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什么。
雖然她一直想不通自己有什么東西可以讓他想得到的。如果說是處子之身的話,世界上處/女多得去了,為何又偏偏是她?
想到這里,莊曉夢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為什么這個猜測會讓她這么不爽?心里悶悶地,之前自己還很慶幸能夠借葉憐卿的身子重生,可是,如果真的只是替身的話……
秀眉糾結(jié)成一團(tuán),莊曉夢煩躁地端起桌上的茶一飲而盡。
這時,沈秋鷗來通報說司空冽來電話了。
仿佛是條件反射一般,莊曉夢立即站了起來,臉上綻開笑容,但隨即,她又立即意識到自己這反應(yīng)過頭了,連忙收斂了點兒,跟著管家出去,到了客廳。
“喂?”拿起電話,想了半天不知道該怎么叫他,還是說出這個字。
“你沒有出去嗎?”司空冽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好聽,只是語調(diào)沒有了先前的輕浮。
莊曉夢撅了撅嘴,“不是你不準(zhǔn)我出去的么?在你的地盤上,我能有什么辦法?”
“哈哈!”司空冽清朗的笑聲傳了過來,這一笑,立即打破了剛剛那詭異的尷尬氣氛,“以你的性格,若是自己真的想出去的話,把老沈給撂倒了都會跑出去吧?”
“我雖然偶爾有點暴力,但還不至于黑白不分亂咬人吧?老沈那么和藹可親,我打誰都不會打他呀!”一邊說,她還一邊調(diào)皮地沖沈秋鷗眨了眨眼。
沈秋鷗淺淺地笑著站在一旁,雖然聽他們打電話不是一個管家該做的事,但此時,他卻很想聽下去。
“老婆,想我了么?”司空冽轉(zhuǎn)移話題。
“沒有。”莊曉夢干脆地回答,嘴角卻不由自主地?fù)P了起來。
“還是這么狠心?。 ?br/>
“司空冽,我就等你今天一天了,你再不回來,小心我把你的城堡弄得雞飛狗跳!”有什么事當(dāng)面說清楚,這樣不明不白的,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欠了他的人情。
如果真的是他救了她,她自然會把他當(dāng)救命恩人看,此后不再對他冷眼相向。
“放心,你這么急著見我,我就算是爬,也要爬回去?!?br/>
原本不過是司空冽的一句玩笑話,但聽在莊曉夢耳中卻有一股莫名其妙的不安感,她皺了皺眉,忍不住提醒:“不要小看了邵景辰的手段,路上小心點兒。”
“老婆,你關(guān)心人的時候可以不這么冷冰冰的么?”
“……”莊曉夢無言以對,關(guān)心他已經(jīng)是夠給他面子了,還在乎語氣?“掛了,有話當(dāng)面說?!?br/>
司空冽才剛掛斷電話,手機就又響了起來,還以為是莊曉夢打過來的呢,結(jié)果在看到來電顯示時,笑容頓時煙消云散。
“趕路中,廢話少說?!辈粣偟貙χ娫捓锏?。
“冽!救命?。?!”尚奕梵夸張的叫聲差點刺破耳膜。
司空冽把手機拿開一點兒,沒好氣地吼道:“自己想辦法,老子沒空!”
“別別別!別掛斷,這次非你來救不可了,我家老爺子發(fā)現(xiàn)我回國的事了,差點要打斷我的腿,現(xiàn)在正派尚恩亞那巫婆來抓我呢!”尚奕梵緊張地大喊。
“兩條腿白長了?她抓你你不知道跑?”
“問題是……”尚奕梵把尾音拖得長長的,下半句話,手機就換到了一個女人手中。
高傲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到司空冽耳中,“冽,好久不見,你越發(fā)冷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