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提醒秦悲歌也知道,那些鴿子蛋似的東西被踩碎后升騰起的霧氣腥氣十足,氣體穿透褲子后直接附著到了皮膚上,小腿皮膚頓時傳來又癢又麻的感覺。
秦悲歌一腳踹在了狼人的胸膛后,借著反震之力回到了二樓楚御的身邊。
結(jié)果落地時,一個踉蹌,要不是楚御眼疾手快的扶助他,秦悲歌差點摔倒。
楚御的心提了起來:“你中毒了?”
不說還有一個痋翁,光是這個狼人就不是他能夠?qū)Ω兜牧说?,一旦秦悲歌有個什么閃失,他絕對跟著陪葬。
而且能夠陪葬都是幸運的了,因為剛剛痋翁說了,要一層一層剝開他的心,讓他流淚,讓他心碎。
“好歹毒!”秦悲歌滿面不甘:“那些蛇蛋有劇毒!”
楚御望向秦悲歌,發(fā)現(xiàn)這小子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而且呼吸十分急促。
毒發(fā)這么快,肯定是劇毒,一旦毒性進入五臟六腑,后果不堪設(shè)想。
見到秦悲歌跑到了二樓,狼人也不主動攻擊了,而痋翁則是在地上灑滿了含有劇毒的蛇蛋。
秦悲歌的面色越來越蒼白:“我拖住他們,你先行離開,若是我沒有回去,你聯(lián)系楚長老,將此事告知于他,聯(lián)系山門派遣弟子,此等妖人務(wù)必鏟除!”
說完后,不等楚御開口,秦悲歌再次沖了出去,高高躍起后,一腳踹向了狼人的頭部。
可惜秦悲歌身中劇毒,而且狼人的骨骼異常堅硬,后者生生挨了一腳后,一把將半空中的秦悲歌推倒在地。
秦悲歌狼狽的爬起來后徹底陷入了守勢,此消彼長后,數(shù)次險象環(huán)生。
楚御順著樓梯跑了下去,抓起雙腿發(fā)軟的江中豹叫道:“帶沒帶東西?”
“什。。。什么東西?。俊贝藭r的江中豹,早已沒有在后街時跋扈的樣子,臉上布滿汗水,身體不停的在那發(fā)抖。
“刀啊,棒球棒什么的?!?br/>
江中豹哆哆嗦嗦的回答道:“我。。。我出來干活帶,帶那些東西干。。。干什么?”
望著越來越處于下風的秦悲歌,楚御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焦急不已。
江中豹可憐兮兮的說道:“小楚。。。額不是,楚哥啊,要不咱先去。。。報警吧?!?br/>
“報你媽,等警察回來,秦悲歌都讓那狼人錘成肉餅了。”
楚御剛才用手機看了,根本沒信號,想來痋翁怕江中豹逃跑,應(yīng)該是剛進屋就用設(shè)備屏蔽了信號。
“那狼人太猛啦,身體堅硬無比刀槍不入,肯定是用尸氣淬養(yǎng)過,楚哥,咱就是聯(lián)手也整不過他,還是跑吧?!?br/>
“尸氣淬養(yǎng)?”楚御狐疑的看向江中豹:“你怎么知道這狼人被尸氣淬養(yǎng)過的?!?br/>
“你那哥們削它的時候,總會發(fā)出金屬碰撞的聲音,這聲音我小時候聽過,肯定是尸氣淬養(yǎng),尸氣會殺死所有活性細胞和神經(jīng),再用秘法將肌肉組織硬化,這和煉鐵尸似的,刀槍不入啊?!苯斜钢侨苏f道:“大量尸氣存在的地方無非就是墓地和死人坑,土壤土質(zhì)酸堿非常的不平衡,所以不適合有機物生長,細菌啊、蟲子之類的不會破壞尸身,尸體的肌肉毛發(fā)也不會腐壞,反而會越來越堅硬,反正鐵尸就是這么煉的。”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楚御驚訝極了,江中豹
在他眼里,那就是不學無術(shù)的混子,關(guān)于練鐵尸的這一番話說出來,不但頭頭是道,而且還涉及到了土壤酸堿以及微生物的問題,怎么能不讓他驚訝。
其實這種知識他也懂,只不過對方是狼人,他就沒往這上面想。
“我都說了,我在茅山學過藝,你咋不信呢?!?br/>
楚御也懶得追問江中豹到底是不是在茅山派混過了,眼看秦悲歌漸漸不支,抓著江中豹的脖領(lǐng)子就問道:“那怎么破這狼人?”
“沒個破啊,這玩意刀槍不入的?!?br/>
“靠你大爺,破不了,你就給我哥們陪葬吧,要不是為了救你這個蠢貨,我們還在二樓藏的好好的?!背话淹崎_江中豹,咬了咬牙,準備加入戰(zhàn)斗。
誰知被推到的江中豹連忙爬了起來,抓住楚御的袖子說道:“等等,狼人破不了,但是應(yīng)該可以控制?!?br/>
“怎么控制?”
“控尸之。。??乩侵耍パ椒凑绻娴氖且詿捠g(shù)煉成的,那控制鐵尸的人肯定有某種陰器,一般都是樂器,鈴鐺,笛子,簫之類的,通過不同的音節(jié)指揮鐵尸戰(zhàn)斗,只要奪了這個陰器就完事了?!?br/>
楚御半信半疑:“那痋翁也沒演奏什么樂器啊,再說從始至終我也什么都沒聽到。”
“肯定有,我不了解什么狼人,但是我了解鐵尸?!苯斜钢\翁解釋道:“鐵尸一般都有自主意識,但是智慧不高,只會下意識的攻擊周圍有生氣的活人,這就和催眠或者心理暗示似的,對,就和觸發(fā)應(yīng)試者編碼的程序一樣,一個單詞,一個音調(diào),或者一個圖像,肯定有某種方式去指揮和這個狼人?!?br/>
楚御越聽越迷糊,連催眠和心理暗示都整出來了,這江中豹知識量這么廣呢嗎?
想了想,楚御也只能暫時相信對方了,看向江中豹問道:“問你個事?!?br/>
“楚哥你說?!?br/>
“你打過老年人沒?”
江中豹頓時明白了楚御的想法,表情頓時變成了行家宗師的傲色:“那我太在行了,不是和你吹,南港夜市的老頭老太太,一見我都跑的賊快?!?br/>
這也就是江中豹知道痋翁不還手才這么說,要是人家還手的話,他連個屁都不帶放的。
“好,咱想辦法弄死他!”楚御抄起一個木凳子,慢慢走向了痋翁。
剛才被狼人嚇的雙腿都打哆嗦的江中豹,一聽楚御說準備打老頭,興奮的小舌頭都發(fā)抖。
腿也不哆嗦了,后背也不流冷汗了,望向遠處的痋翁,江中豹冷笑一聲,準備大展一下身手。
望著拎著板凳的楚御,江中豹面露鄙夷。
我豹哥打老頭,還用的著使家伙嗎。
就這樣,打老頭聯(lián)盟成立了。
楚御拎著凳子,一路小跑沖到痋翁面前,找準了角度也就是“無防護點”后,冷笑了一聲,直接用凳子腿捅了下去。
可惜,事情并不如他預想的那樣,凳子腿非但沒捅下去,他還被揍了。
痋翁早就注意到了想要偷襲自己的楚御,側(cè)身一躲,閃過凳子腿后,右手一扒拉,楚御一個大馬趴撲到了地上,摔的鼻青臉腫。
“無知,金陣隨我心意,我想撤便。。。”沒等痋翁說完,重心突然一個不穩(wěn),也跟著撲倒在了地上,基本上和楚御倆人是臉貼著
臉了。
原來是隨后趕到的江中豹,照著痋翁的后背就是一個窩心腳。
這家伙十分陰險,不像楚御是直線跑過去,而是貼著墻邊陰暗處溜了過去再暴起傷人,注意力完全在楚御身上的痋翁,根本就沒看到他。
就這一個窩心腳,至少下過三年的苦功。
江中豹這勢大力沉的一腳,差點沒把痋翁的肋骨踹斷。
一擊得手的江中豹,一臉獰笑:“老東西,敢害老子,你真是活膩味了。”
楚御恍然大悟的叫道:“這老棺材不能一心兩用,秦悲歌揍他的時候他用黑魔法保護自己,但是不能操控狼人,撤掉了防護陣法,他就得操控狼人戰(zhàn)斗,同時沒辦法用黑魔法保護自己!”
楚御連忙回頭沖著秦悲歌喊道:“再堅持一會,千萬別讓狼人閑下來!”
“原來是這樣?!睂⒊o扶了起來,江中豹叫道:“照腿踢,一般上了歲數(shù)的老家伙都有老寒腿,跑不快。”
江中豹不愧為資深人士,一語中的,戰(zhàn)略部署十分到位。
楚御嗯了一聲,兩個人一左一右開始包抄痋翁。
兩個年輕人揍一個老頭,按理來說應(yīng)該是手到擒來的事。
可惜痋翁不是普通老頭,看樣子,還學過幾手功夫,而且眼睛還很毒。
楚御身高將近一米八,不瘦,但是也不壯,相貌看起來也是人畜無害的樣子。
而江中豹則是一米八開外,一臉橫肉膘肥體壯,還剃了彪悍的大光頭,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所以痋翁出手了。
只不過他出手的對象是楚御。
痋翁飛身就是一個頂膝,又給楚御撞倒了。
楚御一口氣差點沒倒過來,胸口火辣辣的疼。
當然,江中豹也一拳輪在了痋翁的后腦勺上。
沒等楚御站起來,痋翁強忍著后腦劇痛,照著楚御的腰部又給了一個低鞭腿。
不過江中豹也沒閑著,一腳踹在了痋翁的腰部。
就這樣,痋翁追著楚御往死里揍,而江中豹追著痋翁往死里揍。
“你tmd為什么只抓著我打?”楚御抱頭鼠竄,他實在是沒想到,這東南亞小老頭這么猛,要說沒練過泰拳,他死都不信。
早就被揍出了怒氣的痋翁也不管不顧了,就抓著楚御往死里揍。
別說在華夏,就是在海外圈子混的時候,那也是人見人畏,痋翁何曾想到自己會被兩個華夏年輕人追著暴打,所以脾氣也上來了,抱著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想法,光追著楚御一個人揍。
的確如江中豹所說,痋翁絕對有某種方式控制狼人,因為和秦悲歌對戰(zhàn)的狼人沒有剛剛那么狂暴,顯得十分笨拙,而秦悲歌也不是剛剛那么處處險象環(huán)生。
楚御是一路連滾帶爬,好幾次與狼人近在咫尺,后者卻沒有攻擊他。
又挨了痋翁一腳的楚御,突然想到,狼人之所以不攻擊自己,可能是因為自己沾染了痋翁身上的某種氣味!
想到這,楚御沖著秦悲歌高喊道:“和我一起揍這個老王八蛋,他身上有某種味道,狼人不攻擊!”
秦悲歌聞言大喜,揮著拳頭加入了江中豹楚御二人。
至此,打老頭聯(lián)盟,又加入了一名新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