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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擎?
南宮凌與容璇聽到這個名字,皆是一怔。
容璇面色有異,攥緊了手中的高腳酒杯。
這個名字容璇這輩子都無法忘記,卻再也無法碰觸。
南宮凌沒有注意到容璇微變的神色,看向玄關(guān)處,淡漠道,“他為什么不過來,反而讓我去看他,讓他自己過來。”
容璇站起身來,微微躬身,一副為難的樣子對南宮凌說道,“人有三急,我去下洗手間?!?br/>
說著,自顧自地往往玄關(guān)處走,開玩笑,那人來了,她不走留著被逮?
雖然她不怕被那人認出來,可是,現(xiàn)在還不是相認的時候。
“包廂內(nèi)不是有衛(wèi)生間嗎?”南宮凌狐疑地瞅著容璇,語氣微涼。
容璇背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兒,睜著眼胡說八道,“你在這兒,我不放心,怕你偷看?!?br/>
男人一噎,面色一黑。
容璇才不管男人怎么想,閃身出了包廂門,直奔男洗手間而去。
一回生二回熟,現(xiàn)在容璇上男廁所早已不再尷尬扭捏,大大方方的走進去,與一個男子擦身而過,順手神不知鬼不覺的從他西裝胸口口袋中,不著痕跡地撈走了一只墨鏡。
那男子被撈走墨鏡卻還毫無所覺,徑直出了衛(wèi)生間的門。
容璇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嘴角揚起神采飛揚的笑弧。
戴上墨鏡,容璇見一個紈绔公子哥兒爛醉如泥地趴在洗手臺邊吐得昏天黑地,她環(huán)顧四周,見并沒有人進來,邊輕輕松松抬手一個手刃敲暈了紈绔公子哥兒,將他拖到一個小隔間內(nèi)。
再出來的時候,容璇已經(jīng)大變身。
但見她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雌雄莫辯的清?。话尊钠つw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薄唇,柔美清俊的五官,完美的臉型,帶著一絲精銳光芒的美眸,使得她的陽光帥氣中暗藏一絲不羈,與沉穩(wěn)內(nèi)斂,喜怒不形于色的南宮凌不同,此時換裝變身成功的容璇一看就是一團爆發(fā)激情的火。
容璇并沒有直接回包廂,反正她早已經(jīng)在南宮凌的心中有了一個恃寵而驕的罪名,那她又怎么能不將這個罪名坐實?
倚在走廊上,看著樓下喧囂的酒吧,容璇挑了挑眉,轉(zhuǎn)身緩步下樓。
倚在吧臺上,掏了掏口袋,見里面竟然還有一個錢包,里面有幾張百元大鈔,她取出一張豪氣萬千地拍在吧臺上,對那帥哥調(diào)酒師笑得魅惑眾生,“帥哥,來杯雞尾酒。”
那年輕的調(diào)酒師一見如此妖孽的“男子”也忍不住怔了怔,靦腆地瞥了容璇一眼,動作利落地開始為容璇調(diào)起層次分明,漂亮養(yǎng)眼的美酒來。
容璇沒骨頭似的倚在吧臺上,欣賞著帥哥動作爽利技巧高超的調(diào)酒技術(shù)。
“嗨!帥哥,喝一杯呀!”
而這時,一道嬌滴滴地嗓音傳揚過來,一只白皙的手搭在了容璇的肩頭。
容璇不用轉(zhuǎn)頭就知道,這肯定又是一個來搭訕的豪放女。
容璇嘴角微勾,轉(zhuǎn)頭淡淡地瞟了濃妝艷抹的女子一眼,卻并沒有主動拿開置于肩頭地玉手。
反而傾身向前,在女子的耳畔曖昧低喃,“小姐你這是約會,還是約……炮?”
那女子沒想到眼前看似沉默內(nèi)斂的“男子”竟然一開口就是這么勁爆的話,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半響她的手才在容璇的肩頭滑動著,“那么,帥哥你想玩什么呢?”
容璇魅惑一笑,卻搖搖頭,一本正經(jīng)的道,“我不是隨便人?!?br/>
女子輕嗤一聲,極為不屑,“每個男人都這么說,可是哪個不是隨便起來不是人?你呀,就別在我面前裝了,一看你這個樣子,就是個風月老手,何必裝正經(jīng)?!?br/>
“人生苦短須盡歡,這話不錯,不過,我只要干干凈凈的處女,你是嗎?”容璇邪妄一笑,懷疑的眸光在女人的身上上上下下挑剔地打量著。
沒有最大膽只有更豪放,那女子嬌笑一聲,“是不是你親自試試不就不就知道了嗎?”
“今天沒心情哦親?!比蓁斐鲆恢皇种?,點在女人一線天的胸口,笑得歡暢,可那笑卻并未到達眼底。
“來嘛,來嘛?!迸艘詾樗@是在欲擒故縱,因為她見多了這種虛偽的男人,硬是將自己帶著濃烈香水味的貼了上去。
容璇躲開她的熱情,拿過調(diào)酒師放在她面前的雞尾酒輕輕搖晃,眼中帶著一絲狡黠,笑看著女子,“這么寂寞難耐么?”
“人家就是對你一見鐘情怎么辦?”女人不依不饒地依偎上來。
“也不是不可能哦,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比蓁Φ孟裰唤苹暮?。
“什么條件?”
“把你胸口的酒舔干凈!”容璇眼角帶著惡意的笑。
女子一愣,垂頭看向自己的胸口,疑惑不解,“哪里有酒?”
容璇笑得越發(fā)邪肆了,拖著酒杯的手指微微傾斜,酒液沿著杯沿先涓涓流水一般飛流直下,正好落在那一線天的溝溝中。
那女子連連后退,沒想到這“小子”不但敢說還敢這么做!
她的衣服都被酒水浸濕透了。
女子的眼眸之中飛快閃過一抹狠厲,她為了降低這“小子”的警惕心,故意跟他周旋了這么久,本來打算用她最擅長的美人計,可是沒想到這家伙比她想象中的要難搞,也實在太欺人太甚,她不能在等了!
她突然蹲下身從長筒靴中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的匕首,對準容璇的胸膛就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