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括裁判在內的所有人的注目禮下,楊子月站在了擂臺的zhongyāng。
裁判似乎為了平復自己的某種心情,輕咳一聲清清嗓子說道:“二十六號、二十七號,由于你們都是新面孔,所以我再宣布一下比賽規(guī)則?!比缓笱凵裨俅螔哌^楊子月,開始重復剛才的比賽規(guī)則。
“開始比賽!”裁判說完后又走下了擂臺。楊子月抬起頭看著薛天,臉上帶著微笑。
薛天沉聲說道:“子月,其實你不用上場的,咱們不是已經(jīng)贏得全場了嗎?”
“哪有那么容易?三師哥就是讓我來告訴你,最后會有兩個厲害高手出場,號稱是什么這斗技場設的最后關卡,通過了才能贏得那些獎金。而且聽說,很少有人能通過最后一關。”薛天心想,就說嘛,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好,這我知道了,我會小心應付,他們都是武術的層次,應該問題不大,你下去吧!”
“我怎么下去!”楊子月一甩長發(fā)反問道。
“走著下去呀!”薛天隨口說道,然后立刻反應過來,盯著楊子月嘿嘿一笑,說道:“難不成你要和我打?”
“對呀,我上來就是打擂的,還沒打怎么下去?!毖μ煲粫r有點氣結,這丫頭搞什么鬼?
“我都上來了,如果不打,你以為觀眾能依?”楊子月壓低聲音說道。
薛天心想也是,看剛才楊子月上來時那關注度,這不打肯定是也說不過去。
此時,場上觀眾已開始紛紛疑惑,這倆又在干嘛?打前先聊聊天,還是干脆就是比武招親!
有人已經(jīng)不耐煩地喊叫起來:“怎么還不開打,小伙是不是看見美女舍不得下手了!”
“那好,打幾下你就佯敗下去,我還得集中jing力對付后面兩個人呢?”薛天無奈地說道。
“不嗎?我要真打,而且你還不準點我?!睏钭釉聥陕曊f道。此時,薛天注意到那個裁判正向臺上走來。
只好無奈地笑笑說道:“好,那就趕緊打吧,裁判上來了,萬一你把我打敗了,后面一關你來闖吧!”楊子月卻高興起來,說道:“看招!”然后腳步滑動,右手握拳,左手立掌就向薛天攻來。
但裁判還是走了上來,不過沒有上前,只是站在臺角乜斜著眼觀看。楊子月像一陣風一樣沖了過來,右拳閃電般擊向薛天面門。
薛天心中一驚,連忙一偏頭,楊子月的拳頭擦著他左耳打空。楊子月猛收右拳,同時左手立掌向薛天脖子上斜劈過來。
薛天猛抬右手格擋,他感到了一股剛猛的力道傳來。薛天心想,看來子月的功夫還是很不錯的。
楊子月收回雙臂,揚揚眉毛,眼中帶笑,好像在說:“師叔,怎么樣?還行吧!”隨即她又一矮身,和剛才十二號一樣,用上了連環(huán)掃堂腿。
不過楊子月使得卻更加風馳電掣,只見她像一陣旋風一樣,長發(fā)飛舞,連連掃動。
薛天仍舊是左跳右蹦,不過這個速度還真有點讓他應接不暇。薛天雖然沒有被楊子月的腿掃中,但是卻被她長發(fā)的發(fā)梢掃到過多次。
掃在臉上,感覺麻酥酥地疼。實在躲不勝躲,薛天只好故伎重演。他找個機會縱身一躍,一個前空翻就從楊子月頭上越了過去。
他當然不會去楊子月背后點穴,只是在她頭頂就折返身體,雙腳落地。
可是楊子月卻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轉過身來,仍舊連環(huán)向他掃來。薛天只好又邊躲閃邊退向擂臺的另一邊。
“好,好好…”看臺上頓時爆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聲。大都認為這薛天的絕招,被這小丫頭給破了。
甚至有人開始考慮,最后再壓這美麗的小姑娘幾注。薛天有點哭笑不得,邊跳邊說道:“你掃雷呀?也該掃累了吧!”楊子月一聽這話,咯咯地笑了起來。
然后,身形一晃直起身來。不過,她并沒有停止攻擊,反而突然變得身形飄忽,雙掌揮動如風車,向薛天連續(xù)攻擊過來。
出掌可謂虛虛實實,虛中有實、實中有虛,讓人應接不暇。薛天突然看明白了,子月使得正是
“五行拳”,前面的招式剛猛快捷,應該是
“金行拳”,現(xiàn)在恐怕是
“水行拳”了,那天她和白瓜打斗就是這樣的招式。薛天除了躲閃,是真的想不出該怎么去應對。
他甚至心想,如果楊子月功力足夠高,真動手自己也未必能贏,看來這
“五行拳”確實非同一般。楊子月依舊打得興致勃勃,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且就算她現(xiàn)在停下來認輸,大家肯定會懷疑他們作弊。
薛天心想,看來是必須要出手了,就用起了前世散手比賽的打發(fā)。左手一個直拳朝楊子月面部打去,楊子月一低頭,薛天收拳,同時右手勾拳就向她下顎勾去。
楊子月的身體,突然像沒有骨頭一樣,向后一仰,頭發(fā)都拖到了地上,然后腰肢一擰,如同行云流水般就轉到了薛天身側。
揮掌就向薛天右肋骨戳去。薛天猝不及防,根本無法躲閃??蓷钭釉略诮佑|到薛天身體的時候,只是在他腰間一按,然后身體繼續(xù)轉動,如扶風擺柳般從薛天身后繞過。
隨即一張嬌俏的臉,就出現(xiàn)在了薛天面前。薛天輕聲說道:“玩夠了吧!”楊子月一笑:“沒有,你還沒有打敗我?!比缓笏拖蚝筇_一步,拉好架勢。
薛天心想,看來不制住這丫頭是不行了。他靈機一動,想到了前世練過的
“小擒拿手”。他思緒翻滾,想起了一部分招式。薛天沖楊子月笑笑說道:“那好,再來!不過這回你可要小心了。”楊子月也嫣然笑道:“好?。∥襾砹?。”說完,楊子月雙拳齊握,并且氣勢再次大變,仿佛渾身充滿了力量。
突然,她身形一動,欺身向薛天攻擊過來。雙拳連環(huán)出擊,呼呼生風,似乎空氣都被爆裂開來。
和剛才的柔美飄忽不同,她不但用拳,同時還腿劈肘擊,暴力異常。
“火行拳嗎?”薛天心想。不過這個節(jié)奏,他倒是能夠跟的上了楊子月一招雙風貫耳,雙拳同時向他兩側猛烈擊打過來。
薛天雙手突然變爪,從楊子月雙臂內側向前,直接向她肩頭抓去。楊子月臉sè一凜,連忙收拳后退。
薛天卻放棄了她的肩頭,雙手外勾,剛好抓住了她的兩個前臂,然后順著她后撤的勢頭滑到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就卡住了她的雙腕,向前一拉就把楊子月拉了過來。
按照
“小擒拿手”招式,下一個動作應該是向外翻掰,敵人就會手腕脫臼,雙手失去反抗能力。
薛天當然不會這么做,但一時又不知該怎么辦,只感覺她的手腕纖細光滑、柔弱無骨。
楊子月臉上,瞬間掠上一層紅暈。薛天連忙放開了手。楊子月似乎瞬間從戰(zhàn)斗狀態(tài)脫離,恢復了本來的溫婉,一雙美目望著薛天,柔聲說道:“師叔,你小心一點,我下去了?!边@時,那個裁判卻走了過來說道:“你倆認識?”
“不行嗎?”楊子月和薛天幾乎同時把頭轉向他說道。那個裁判悻悻地說道:“不是不行,而是沒用?!比缓笏智迩迳ぷ樱舐曅迹骸岸栠B勝。介于沒有新的武士上臺參賽,今晚總獲勝者二十六號武士,將馬上進入最后闖關比賽,如果獲勝就可以贏得本斗技場今晚最高獎金。觀眾朋友們,對這少年小武士是不是期待的很呀,那就趕緊下注吧!”那個裁判又關了話筒,對薛天說道:“按照比賽規(guī)則,如果你現(xiàn)在主動棄權,因為你是今晚最后一個獲勝者,可以獲得三千元的獎勵,而且前面擊敗的人也可以獲得獎勵,你還要繼續(xù)嗎?”薛天盤算了一下,他前面才擊敗了兩個人,以比賽規(guī)則,也就只能拿到五千元。
離救單東陽的一萬,還差一半。心想,這斗技場的獎金設定規(guī)則這也太黑了,擊敗了所有的人,卻還要闖什么關,才能拿到承諾的獎金。
“我愿意闖關!”他對裁判說道。那個裁判不以為然地笑了笑,然后走到擂臺zhongyāng。
“觀眾朋友們,下面jing彩的時刻終于到來了,二十六號愿意參加最后闖關,下面有請我們斗技場的著名守關大將‘哼哈二將’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