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一個滲人的笑容:“一直都是我啊,張語茜?!?br/>
……
陸梓墨抬手掐住她的脖子,“碰”地一聲將人砸在墻上,讓她無處可逃。
“張語茜”猛地咳了一聲:“……真是,我是注定要被你們掐死的嗎?”
陸梓墨面無表情地問她:“你是張語茜?”
張語茜笑道:“當(dāng)然是我,你以為我是被什么東西上身了嗎?可笑至極,陸梓墨,我開始懷疑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厲害了?!?br/>
陸梓墨眉頭皺得更緊了:“性格可夠猖狂的,難不成你是她的第二人格?”
張語茜嗤笑道:“怎么可能,都說了,一直都是一個人,你可以再猜猜看前因后果,可惜已經(jīng)沒有那個時間了。”
陸梓墨松手,張語茜一下子跪坐在地上,喘息不止……到后面連呼吸都開始虛弱無力了。
張語茜盡最大的力氣扯出一個笑容:“你不用救我了,我這是我自愿接受的。別白費心思了,我準(zhǔn)備了這么長時間終于是時候一了百了了!”
說完這些話,張語茜凝視著陸梓墨。
直到她眼里最后的一絲倔強也消失無蹤。
張語茜死了。
就在陸梓墨的眼皮底下。她閉上眼低下了頭,悲傷展露在臉上……
慢慢地,陸梓墨露出一個譏諷的微笑。
“你是從一開始就在騙我的?還是真的忘記了一切?不得不說這場自殺可計劃得真好?!?br/>
……
那個人的名字如同潘多拉盒子一樣。
周圍的所以,都在暗示著她那個人的存在,可是她就是想不起來。
那個送了她耳機的人――
那個與她同寢室的人――
那個無時無刻與她一起的人――
那個站在彼岸花之間的人――
她怎么會忘記了那個人。
淚水盈滿眼眶,再也無法接受的悲傷從內(nèi)心深處噴涌而出。
“林瑞……”
這是她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的名字。
她卻將它與自己的罪惡一起忘卻在了過去。
她睜大了眼睛,周圍還是熟悉的那一片盛開的彼岸花,但這一次她卻是孤單一人。
“你在哪里?!”她帶著絕望嚎叫著,“你就那么不愿意出來看一下當(dāng)年害死你的人嗎!你過來打我罵我也好啊,別讓我再寂寞下去了好嗎……”
她承受不了這份巨大的悲傷,因此她選擇了逃避,將自己的真實情感隱藏在內(nèi)心的最深處。
……
張語茜“再度”睜開了眼睛,迷茫地望著四周……
“這里是……陰間?”
她剛剛還跟陸梓墨一起的,一瞬間發(fā)生了什么事?
張語茜記得這個地方,這就是上次夢里出現(xiàn)的那一片場景,想到這她忽然有點緊張地往身后瞧了一眼,夢里出現(xiàn)的那個人沒在,張語茜松了一口氣。
但是仔細一想,這里是陰間的話那么就是說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張語茜的神經(jīng)大條到了地府也沒有所改進,感覺上除了陰森了點兒外,也不是不能接受,她現(xiàn)在還挺好奇自己是怎么死亡的,畢竟她還有在世的父母,說實話張語茜肯定舍不得離開人世,但是事到如今了還有什么好悔恨的呢,大不了她等父母下來陪著他們一段時間再去投胎也不是問題。
張語茜又想到了自己的身體,會不會已經(jīng)有鬼盯上準(zhǔn)備下手了呢,一想到其他人會霸占了她原來的身體就有些作嘔,但是有陸梓墨在的話那些有著非分之想的惡鬼就不會輕易得手的。
張語茜在這點還是非常信任陸梓墨的。
她打量起變成鬼魂的自己,除了小腿一下變成了一縷煙以及可以漂浮在半空中,好像也沒什么差別。
有點小失望。
彼岸花中間有一條小道,張語茜隨著這路標(biāo)悠悠地飄到了盡頭。
有一條河,還有一座橋。
那條寬敞的河流是血黃色的,一點也不美觀,還時不時的能看見被水流沖走的冤魂……沒錯的話這就是名為忘川的河了。
那么那座橋就是奈何橋,奈何橋上有孟婆,張語茜猶豫著要不要上去瞧一眼。
背后突然被推了一把,張語茜無語地轉(zhuǎn)過身,看見一個長著牛頭但身體卻是人的侍衛(wèi)不悅地回望著她。
張語茜不小心想起第一次與陸梓墨相遇,尷尬莫名其妙地就上來了。
牛頭不爽地朝她抬了抬下巴:“愣著做什么呢!傻傻呆呆的還不趕緊過橋!”
張語茜被恐嚇地有點結(jié)巴:“嗯……等一下,我這就過去?!比煌艘燃胰说臎Q定。
可是如果她現(xiàn)在就過了奈何橋,喝了孟婆湯那不就得忘記一切了?
后頭應(yīng)該還沒輪到她投胎吧,能不能拖一下啊……
牛頭舉起手上的長槍,催促著她:“快走!”
被這么明顯地威脅了只能向前走了,張語茜欲哭無淚地想早知道要死就多帶點值錢的首飾下來了,好歹她家也算很有錢了,可惜現(xiàn)在喝了孟婆湯就要連姓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凈了。
張語茜腦子一片空白地飄上奈何橋,一只手伸過來拉住了她的手腕。
“不能上去。你還沒死呢。”
張語茜立即轉(zhuǎn)頭,陸梓墨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她身邊。
張語茜驚訝道:“你怎么來了!”
說完居然差點喜極而泣。
陸梓墨挑著眉打量著她。
張語茜被陸梓墨盯得背后發(fā)毛,心想奇怪我不是成鬼了嗎,原來鬼也會害怕嗎?
然后她問道:“那樣看著我干什么,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br/>
陸梓墨奇怪道:“張語茜?”
張語茜無語了,“是我啊。我明明跟死前長得一模一樣,你是怎么下來的?你還是活人吧。”
她定睛一看,陸梓墨還是活生生的,手掌傳來的溫度是如此的暖和,等等,這人還能碰到鬼?
陸梓墨松了口氣:“奇怪的人是你吧,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可是有辦法來這里的,靈魂出竅聽說過嗎?不過不能留太久,那邊的身體無人照看,現(xiàn)在找到你了我們立刻就回去?!?br/>
張語茜震驚:“我不是死了嗎?”
陸梓墨道:“所以我現(xiàn)在要讓你起死回生,這原本是不可能的,但是你的命格顯示你不該在這個時候死亡,所以還是有一絲生機可以抓住?!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