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孟瑞南自知理虧,每天晚上都主動的抱著被子去書房,‘大爺病’不但自動消失,甚至還有些小心翼翼的討好意味。
這幾天我們相處情形是這樣的:
第一天,我正趴在臥室那張大床上看棒子劇,孟瑞南處理完工作,坐在床邊陪我看了一會,而后咳嗽了一聲提醒我,“陸陸,我要洗澡了。”
洗澡關(guān)我屁事!我故作淡定的瞟了他一眼,“哦....”然后扭頭繼續(xù)看我的電視,絲毫沒有要下床給他拿衣服的意思。
半響,孟瑞南自覺的走到衣櫥柜子邊,自己翻箱倒柜的找睡衣,叮叮咚咚的吵得我沒法看電視,我忍不住皺眉看了他一眼,仿佛有感應一般,他也朝我這邊看來,邊翻衣服邊解釋,“我怎么就找不到衣服了?!?br/>
大爺,你翻的是放冬天衣服的柜子,當然找不到!
我決定不理他,繼續(xù)看電視,還想讓我給他拿衣服,沒門!
最后孟瑞南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什么,睡衣也沒找到,裹著條浴巾,頭發(fā)也不擦,濕漉漉的就這么躺在我邊上,我看電視,他就這么看我。
有個人盯著你看,那是怎么也不舒服的,我啪的一聲把電視關(guān)掉,眼睛也不摘,直接抱著被子去書房。
“陸陸,你干什么?”孟瑞南抓住我的手腕。
明知故問!我朝他笑笑,“我突然想上網(wǎng),而且要上到很晚,所以今晚睡書房...”等我說完才想起來,好像前兩天家里的網(wǎng)壞掉了...
孟瑞南挫敗的輕嘆一口氣,坐起身,“你睡,我去書房?!?br/>
第二天,我抱著上網(wǎng)本靠著床頭上網(wǎng),孟瑞南直接進浴室沖了一下,干脆連浴巾也不裹了,大大咧咧的在床上躺下,手放在我大腿上來回摩,“陸陸,書房的床板太硬...”
和主臥室鋪一樣厚的床墊,能叫硬?我收了上網(wǎng)本,摘下眼鏡,沖他一笑,“我喜歡睡硬床,今晚換我去。”
“算了...我去...”孟瑞南抱起被子,一步三回頭,“我真的去了...”
“....”
第三天,我正捧著林琳琳借我的看得正起勁,孟瑞南直接進來抱著被子就朝書房走,還不忘跟我說,“我去書房睡了..”
我繼續(xù)翻了一頁,正是發(fā)展到□,我哪顧得了其他,半是敷衍半是不耐的應了他一聲,“嗯?!?br/>
接著回應我的便是‘砰’的一聲,極響的關(guān)門聲。
第四天....
第五天....
孟瑞南的臉色開始一天比一天臭,不過我是不會找死跟他說看他臭著臉,這些天我每天過的都很開心。
上班朝九晚五,下了班我就撒丫子往家趕,并且在下班之前會把今天想吃的菜發(fā)信息給孟瑞南,不知道為什么,人一旦心情好了,嘴巴就會變得非常刁,點的菜式也一天比一天復雜。
今天我到家的時候,孟瑞南正圍著小碎花圍裙在煎魚,實在沒什么可以幫忙的,我本想學著孟瑞南資本家的模樣,拿起茶幾上的報紙裝模作樣的看看財經(jīng)報,但不到十分鐘后,我還是決定翻翻娛樂版面算了。
過了一會,孟瑞南手里拿著鍋鏟站在廚房門口,臉色臭臭,聲音硬邦邦的叫我,“孟太太,麻煩您進來拿了碗筷移駕飯桌?!?br/>
“好啊?!?br/>
.......
“我突然間想吃糖醋里脊了?!蔽乙允种ьM,伸出筷子戳戳碗里的米飯,就是一口不吃。
“你說你要吃糖醋魚的?!泵先鹉戏畔驴曜?,深吸一口,試圖跟我解釋。
“嗯。”我點點頭,“是我說的,我也說想吃糖醋里脊。”
孟瑞南瞪著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半響,推開椅子起身,“我去盛湯?!?br/>
給他悶棍吃是我最近最大的樂趣,我像個搗鬼得逞的孩子般,沖著孟瑞南的背做鬼臉,無聲的做著嘴型,叫你還不顧我意愿強迫我,活該!
電話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我放下碗筷掏出手機一看,是林琳琳。
“親愛的,終于想起我來了?”丫整天圍著陸展開團團轉(zhuǎn),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形容陸展開跟個大頭蒼蠅似的跟著夏曉花。
“恩?!毖玖至樟蘸喍痰亩髁艘宦?,從她的聲音里我就能察覺到她的心情不太好。
“琳琳,怎么了嗎?”
“跟猛男請個假,晚上出來陪我?!?br/>
“好?!闭嬲暮糜咽遣恍枰獑査秊槭裁吹?,只要她需要我,我就去。
我直接收拾了東西,背上包,蹬了腳上的脫鞋就往門外跑。
孟瑞南聽見響動從廚房伸頭,見我要出去,立馬皺眉,“剛才誰給你打電話?”
管你P事!
我笑嘻嘻的回答,“琳琳找我有事,今晚可能不回來了,飯你自己吃吧?!?br/>
“太晚了,不準去?!?br/>
“就不?!背T诤舆呑?,我大概都忽略了河水的深淺,想也不想的就開始頂嘴,開門就往外走,男人跟友情比起來,暫且還要差一截。
“你敢去試試?!北成蟼鱽硪魂嚭姑绷⒌母杏X,我可不管,撒丫子先跑了再說,可惜還沒跑到電梯門口,孟瑞南已經(jīng)黑著臉追了出來,一把將我拽住,手里的湯勺還沒來得及放下。
我正想嘲笑一下他滑稽模樣,一個眩暈,人已經(jīng)被孟瑞南倒扛著運回客廳,任我怎么尖叫撲騰,直接將我摔在沙發(fā)上,隨后緊緊壓上來制住,咬牙切齒的瞪著我,“你都鬧了這么多天了,該夠了吧!”
“琳琳心情不好,我去陪她!”我使勁撓他后背,聲音前所未有的大了起來。
鐺的一聲,孟瑞南把礙事的湯勺給扔了,雙手固定住我的,頭埋在我頸脖里亂咬,聲音惱怒中竟帶著點委屈,“琳琳心情不好你去陪她,那我呢,我心情也不好。”
那我心情還更不好!
積了這么多天的怨氣像是找到了一個發(fā)泄口,我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癟著嘴邊捶著孟瑞南的背邊嗚咽了起來,“你還有理了啊,我招誰惹誰了我,你要那樣對我,孟瑞南,你...你就是個混蛋,不折不扣的混蛋!”
孟瑞南見我哭了,眼里閃過一絲慌張,伸手就要擦我眼淚,被我及時躲開了,因為他手上還有油...
他一見我躲開,皺眉干脆把我頭固定住,低頭用嘴吮吸臉上的淚水,冰冰涼涼的嘴唇貼在我略微發(fā)燙的臉頰上來回摩挲,“陸陸,我們以后不吵架了好不好,你也不要跟我冷戰(zhàn)了好不好,今天晚上在家睡好不好,打電話讓展開去陪琳琳好不好?”
孟瑞南一連問了幾個好不好,聲音輕柔而寵溺,差點就把我給忽悠過去,在我徹底暈過去之前,我還是覺得林琳琳那個殺千刀的更需要我陪,于是我推開馬上要移到胸前的頭,呼吸不穩(wěn)的說,“我不太放心琳琳...”
孟瑞南聞言,抬頭赤紅著眼瞪了我許久,最后低下頭,狠狠地咬住我的嘴唇,不是很痛,有些脹脹的,我懷疑我這是欠虐,半響孟瑞南才放開,拍拍我的臉說,“我送你去?!?br/>
我剛想夸他識大體,孟瑞南便低頭對著我耳道吹熱氣,“陸陸,你餓了我這么久,記得明晚本息一起算?!?br/>
........
陸展開還跟夏曉花有來往。
我抱著抱枕默默的陪著林琳琳靠在沙發(fā)上,茶幾上已經(jīng)東倒西歪的躺著好幾個易拉罐,說實話,這么一來,我還真不知陸展開到底是怎么想的,難道是我看錯了,陸展開就是喜歡夏曉花那一類的女人?要是這樣,那我真得冷哼一聲,男人就是這么膚淺,活該被表象所迷惑!
“干杯!”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林琳琳,也沒什么好安慰的,倒不如陪她大喝一場。
林琳琳拿起易拉罐,淡淡的笑,“干杯!不醉不歸!”
“醉了我也不歸,就賴在你這里了!”我本想像平時一樣貧嘴逗逗林琳琳,可是發(fā)現(xiàn)她竟沒給多大反應,可見今天她是真的難過傷心了,很久之前我就以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說到底我和林琳琳性格都很像,不喜歡把受傷的一面露出來,僅在少數(shù)人面前暴露本性,所以她什么都不用說,我知道。
“陸陸,我有時候真羨慕你,羨慕你跟孟瑞南。”林琳琳喝多了,臉頰紅紅的,聲音都開始打飄。
“有什么好羨慕的?!蔽遗吭谏嘲l(fā)靠背上,嗤笑一聲,“我寧可現(xiàn)在還是單身,單身多好@黃色,不會奢望,不會掩飾,不會不能自己。”
“說...說的好,不會奢望,不會掩飾,不..不會不能自己?!绷至樟蘸敛粶厝岬某段业哪槪坝H愛的,你越來越有理了?!?br/>
我沒有說話,閉著眼睛,腦中都是當年孟瑞南跟顧蘇表表姐一對郎才女貌,才子佳人的情形,以前覺得他們挺好挺般配的,現(xiàn)在再閉上眼想想,怎么越來越不是滋味了。
“什么陸展開什么孟瑞南,全是該死的,只有你丫是永遠不變的?!绷至樟展竟景岩宦犉【迫垦鲱^而下,豪放中帶著讓我起雞皮疙瘩的煽情,我抖了抖,在丫撒酒瘋之前,趕緊把她拖到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