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天,到了傍晚,蘇青柏還剩點活沒干完。
這時,他娘來給他送飯了,還抱著蘇菜菜。
“我去叫你大哥來吧!”蘇夫人道。
蘇青柏連忙攔住他娘,“不用不用,就這點我馬上就能完,不用叫大哥來了。”接過他娘手里的籃子,蘇青柏抱過蘇菜菜親了兩口又還了回去。
“娘,這天快黑了,你趕緊帶著菜菜回去吧,我再過一會兒就回。”
他娘那雙小腳怕是站不久的,蘇菜菜這么沉,還是趕緊回去些。
蘇夫人擔心的點點頭,囑咐他幾句,就抱著蘇菜菜離開了。
蘇夫人走后,田里便只剩下他一人了,晚風一吹,蘇青柏涼快了許多,繼續(xù)揮著鋤頭砍玉米桿子。
蔣瑁看著蘇青柏揮著鋤頭,天都快黑了還沒回去,顯然是干了一天了。
“你,你怎么找到這兒來了?”看到蔣瑁,蘇青柏有些驚喜,他還想等過幾日蔣瑁不那么生氣了再去找他,沒想到蔣瑁竟會跑來這里。
遠處,胡鴻掏出點碎銀子謝過帶他們來田里的人。
“你來一下!”蔣瑁道。
蘇青柏有些猶豫,“你能不能稍稍等我一下,我干完這點活,咱們在找個地方好好說話?!?br/>
蔣瑁沒聽到似的,看了人胡鴻,“這里你處理一下。”拉著蘇青柏的手,進了不遠處還沒來得及的玉米地。
蘇青柏跟著他進去,剛想好措辭,準備跟蔣瑁說話,就被蔣瑁堵住了嘴。
蘇青柏很識趣,雙手摟著蔣瑁的脖子迎了上去。
等不知親了多久,蔣瑁才放開蘇青柏,道:“本來我是不喜歡小孩子的,可是,昨晚我想了一夜……為了你,我可以忍受他的存在。”
蘇青柏聞言一喜,蔣瑁這是接受了?
見他樂成這樣,蔣瑁臉上故意做出惡狠狠的樣子,“只此一次,以后你不準在瞞我任何事?!?br/>
幾乎都不用考慮,蘇青柏搗蒜似的直點頭,不用和蔣瑁分開了,也不用暴露那個難以啟齒的秘密。
蘇青柏沒有絲毫這樣的覺悟:和男人在一起,他能生第一個,也就能生第二個。
“你接受菜菜了?”
“誰?”蔣瑁聽他如此說到,有些愣。
蘇青柏解釋,“我兒子,蘇菜菜?!?br/>
菜菜?這什么破名?
蔣??粗K青柏,頓時就有些可憐那個孩子了,想到平日蘇青柏好像大多數(shù)時間要么在鎮(zhèn)上,要么在田里,根本沒多少時間管他。
不過那可憐也就那么一會會,來的快去的也快。
蘇青柏心中激動,他此刻需要做點什么來平復下心情。
正要和蘇青柏說回京城的事,蔣瑁突然發(fā)現(xiàn)蘇青柏眸子閃亮,像餓狼似的撲向他。一瞬間,蘇青柏力氣大的出奇,一下子就把他掀倒在地,撲食似的撲上他的身。
“蔣瑁蔣瑁,我好高興?!彼恢睋闹@事,就這樣解決了。
然后就要扒蔣瑁衣服。
蔣瑁要說的話頓時說不出了,攬上蘇青柏的腰肢,蔣瑁制住了他。
蘇青柏眨眨眼看他,送上門了,這都不下嘴。
蔣??粗绱酥鲃拥奶K青柏咽了口唾沫,生生忍住了?!拔医袢諄碇饕呛湍愀鎰e的,京城有急事,我得馬上走了?!?br/>
蘇青柏看著他,才剛和好,就要分別了。
有點不舍,蘇青柏看著他,咬了咬唇,“一次,來得及的?!?br/>
蔣瑁哪里還忍得住,沒忍住吃了這送上門的肉,恩――,先墊墊肚子。
也不知過了多久,蔣瑁從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胡鴻和幾個人在那兒侯著,見蔣瑁一個人出來了,問道:“蘇公子呢?”
蘇青柏呢?
蘇青柏正一手扶著玉米桿子,一手扶著腰。
等蘇青柏緩了緩,隨后走了出來時,蔣瑁已經離開了。
來到田里,玉米桿子已經被砍完了,兩把斧子在一旁,被整齊的放好了。
蘇青柏滿臉春意,提起斧子往回走。
還有一旁放吃食的籃子。
回到家,蘇陵川還躺在床上,累的起不來。
看著蘇青柏都直不起腰了,蘇夫人只當他干了一天的活,累了,連忙接過他手上的斧子籃子,“累了吧?娘幫你燒了水,你趕緊洗一洗休息休息?!?br/>
蘇青柏笑著答應。
家里的浴桶是他們還沒沒落時,有次來這兒祭祖找人做的。
蘇青柏剛進了浴桶,坐下,渾身舒爽的不得了。
突然,廚房傳來他娘叫他的聲音。
隨后,沒等蘇青柏來的及有所動作,蘇夫人就已經沖過來了。
蘇青柏嚇得縮進浴桶里,他這脖子根兒上,滿是被蔣瑁啃的牙印兒。“娘,發(fā)生什么事了?”
“青柏,這是你的?這荷包里裝的啥?”看起來挺漂亮的荷包,還綁著死扣。
蘇青柏解了半天才解開,打開一看,竟是幾張銀票。頓時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這荷包他熟,蔣瑁的荷包差不多都是這風格。
雖說蔣瑁也是好心,可這都不跟他說一聲,完全是給他找事。
“沒啥,娘?!?br/>
蘇夫人不信,要看。
蘇青柏只得說:“娘,我這正洗著澡呢,等會兒,等我洗完咱再說?!?br/>
再等蘇青柏出去時,銀票已經被他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