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們一直在吵吵鬧鬧,磕磕絆絆,但是能看得出來你們的關(guān)系很好?!?br/>
胡羽從火架上撕下來一塊雞肉,一邊吃著,一邊和甄思琪聊了起來。
“嗯,我剛到藥靈村時,除了大雷子,其他小孩都不愿意和我玩,不玩就不玩唄,有個大雷子就挺好的,后來小茵長大了,也不知道王大娘平時給她吃的是什么,越長越黑,那些個小孩子都愛欺負她,我和大雷子幫她打了幾次架,從此以后這小妮子就愛粘著我們。”
“喔?你不是藥靈村的人嗎?”
“具體是哪的我也不知道,問了三叔很多次都不和我說,后來我也就懶得問了,反正藥靈村也挺好的,大家都很喜歡我?!?br/>
甄思琪略顯狐疑的看了一眼胡羽,你就騙鬼吧,還大家都喜歡你,就你這張破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打死你。
“你別不信,你看我們也是今天剛剛認識,現(xiàn)在不是一樣的烤著火,吃著肉,聊著天嗎?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話,一見面的時候,我們就打起來了,哪里還能像現(xiàn)在一樣?”
胡羽將這一切都說得理所當(dāng)然,然而甄思琪始終覺得哪里不對勁。
“不對吧,難道和你聊天就代表喜歡你了?你這分明就是強詞奪理嘛。”
“你也說有理。。?!?br/>
“停,我錯了,不說這個了。”
甄思琪連忙打斷道,剛剛胡羽和劉莉莉的對話她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強詞奪理能被曲解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能和我說說你三叔嗎?
“其實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剛剛不是和你們不熟嘛,現(xiàn)在既然大家這么熟了,說給你聽也沒什么。”
“我和你很熟嗎?”
“你看,剛剛才說了,你不喜歡我的話怎么會和我聊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探起我家里的情況了。”
“我?。。 ?br/>
甄思琪真的是欲哭無淚,怎么自己就想起來和他聊天了,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家里那糟老頭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整天把自己關(guān)在家里,就是不肯出門,這么大的歲數(shù)了,之前一直讓他給我找個嬸嬸回來,他也不愿意,你說他一個大男人整日把自己關(guān)在家里,能不生病嗎?”
“那你家里還有其他人嗎?”
說到這里,胡羽的神色一暗:“沒了,三叔說我的父母早年死在了戰(zhàn)亂之中,只有三叔和啞巴叔帶著我逃了出來,但是啞巴叔的性子更加古怪,只有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去他家里能見著人,其它時候就算是我也見不到他?!?br/>
“對不起,想不到你還經(jīng)歷過這些,難怪你會冒險前來采摘雪蓮?!?br/>
“這有什么,就算不是為了給三叔治病,難道作為一個靠采藥為生的人會發(fā)現(xiàn)了一株極品藥材而不動心嗎?如果拿來賣錢,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來瘋搶?!?br/>
說完后,胡羽那始終保持著的笑顏消失不見,清澈而通透的雙目直勾勾的盯著甄思琪的臉龐,沒有一點其他的雜念,好像甄思琪那張傾世容顏對胡羽完全沒有吸引力一般。
輕輕的將飄散在眼前的發(fā)絲理到了而后,迎著胡羽的目光,甄思琪的雙唇劃出了一個美妙的弧度,輕聲的說道:“你也不用再來試探于我,雖然九母雪蓮確實很珍貴,但是對于月霞宮來說,也不過就是煉制一味丹藥的材料罷了。”
“既然這樣,那為什么你不肯告訴我如何才能服用雪蓮,明明你就知道?!?br/>
“關(guān)于丹藥方面,確實是六師妹更加擅長,而且說不定你三叔的病癥她能夠完全治愈呢?!?br/>
“是嗎?
胡羽雙眼一亮,胡三的病情一直是胡羽心中的一根刺,此時聽聞劉莉莉能徹底治愈胡三的病情,別提胡羽的心里是多么的激動了。
“這,那,只是。。?!?br/>
“寧雷,我沒看錯吧,你看羽哥哥他竟然不會說話了,我這是在做夢嗎?”
一直關(guān)注著胡羽的喬茵看見此時的胡羽在那里手足無措,嘴里更是磕磕絆絆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整個人都驚呆了,自打她記事以來,還從來沒有見過胡羽像現(xiàn)在這樣,不由得伸手在寧雷的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小茵,你干嘛掐我?”
“痛嗎?”
“不痛?!?br/>
“嗯?那我是在做夢咯?”
“你都還沒有睡覺,怎么會做夢呢?”
“那你不會假裝很痛的樣子嗎?
“可是明明不痛啊,要不你再用力試試?”
......
猝不及防之下,胡羽伸出雙手向著甄思琪托著臉頰的手腕處抓去,甄思琪大驚,雖然體內(nèi)的元氣耗盡,但是常年修行所致,身體的反應(yīng)還是相當(dāng)敏銳的,身體向后一仰,躲開了胡羽的雙手。
“你干什么!”
甄思琪慍怒道,剛剛見到胡羽手足無措的樣子,她還在暗自發(fā)笑,沒想到突然間胡羽會向她襲來。
“對,對不起,一時激動,就是想向你表達一下感激之情?!?br/>
“一時激動我能理解,但是一時激動就能胡亂的抓女子的手嗎?難道你不知道男女有別?”
被甄思琪連續(xù)的質(zhì)問,胡羽的心情也平復(fù)了下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那標志性的笑容又回來了,斜著眼睛,看了一下坐在火堆旁的甄思琪,略過那張精致的臉龐,目光停留在了甄思琪的胸前,然后故意壓低了聲調(diào)說道:“思琪姐姐,我當(dāng)然知道男女有別咯?!?br/>
被胡羽那明目張膽的目光掃過,甄思琪的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哪怕是耀眼的火光,也無法徹底的掩飾住她臉上的紅霞。
“天色已經(jīng)晚了,不和你說了,眾師妹已經(jīng)歇息了,我也要休息了。”
甄思琪不敢看向胡羽的雙眼,借故天色已暗,想要將胡羽給打發(fā)走,以此來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慌亂以及窘態(tài)。
“那還請思琪姐姐一定要幫我問下莉莉師妹,怎樣才能治好我三叔的肺癆,她一直不愿和我多說,我怕我過去找她,她會再揮劍向我刺來?!?br/>
“其實六師妹很好說話的,只要你別再用言語刺激她,她肯定會仗義出手的。”
“是嗎?那好吧,等明天她的氣完全消了,我再去問問她,那你早點休息吧。”
甄思琪沒有再理會胡羽,而是將身子靠在了樹上,雙手抱著長劍,閉上眼睛,假寐了起來。
雖然夜已經(jīng)深了,但是場間的眾人都還沒有完全入睡,在另一個角落的祁韻幾人便在一直的小聲交流著,他們和胡羽三人的接觸不多,但是對于甄思琪,他們可是熟悉無比的,胡羽發(fā)現(xiàn)不了甄思琪的異樣,但這一切都逃不過祁韻的雙眼。
見胡羽和甄思琪結(jié)束了交談,趁著胡羽在往火堆里加木材的間隙,祁韻對著胡羽高高的舉起了大拇指,嘴里還小聲的說著:“小弟弟,你很不錯,姐姐看好你哦。”
胡羽還不知道祁韻的名字,但是對她叫自己小弟弟卻很是不滿,將手中的木材扔進火堆,拍了拍雙手,看著祁韻那豐滿的身材,然后說道:“大姐姐,你也很不錯哦。”
祁韻不明白胡羽話中的意思,對著胡羽笑了笑,便繼續(xù)和其他幾位師妹交談了起來。
“寧雷,你說我們要不要先走一步,我總覺得胡小羽活不過今晚,真的,等會如果那幾個姐姐反應(yīng)過來了,說不定能將他活活的剮了,到時候我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只是他那張破嘴真的是太惡毒了,幫他的話我怕會遭報應(yīng)?!?br/>
“呵呵,不會的,小羽保命的功夫是很厲害的,她們抓不住小羽的?!?br/>
“我說的是這個嗎?”
“那你說的是什么?”
“無趣,睡覺了。”
寧雷摸了摸后腦,這又是鬧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