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林翎的刺激,夜晨倚著10%的電量,勉強(qiáng)上陣去幫濮陽璟。但是,不能進(jìn)行系統(tǒng)操作的夜晨,確實沒能幫上濮陽璟什么大忙。濮陽璟、夜晨、荊伊、張臻,四人聯(lián)手圍攻,鼠王東西亂躥,聰明的躥去老百姓的腳下,以女子的裙擺為屏障,成功遁入地下其他隱蔽的老鼠洞,逃出浮云縣。
“可惡!還是讓它給跑了!”濮陽璟可惜道,一記掌風(fēng)劈在地上,地面裂開一條縫兒,卷起塵埃不斷。
“唉!差一點(diǎn)就逮住那家伙了!沒想到它竟然躥進(jìn)老百姓們的腳下,用姑娘們的裙擺作掩護(hù)逃走?!睆堈檫z憾的說,他和荊伊都累得喘著粗氣。他們開始也以為,有夜晨的幫忙,抓住鼠王會不費(fèi)吹灰之力,但他們失算了。
沒抓到鼠王,夜晨還是面無表情的走到林翎的身邊??戳拄岬谋砬?,夜晨知道她心里又在誤會他,可他現(xiàn)在無法操作系統(tǒng),聽到她心里想的具體內(nèi)容。
“不想幫忙就不要上前去,那么厲害的武功,幾個人一起抓一只老鼠,還能讓它跑了!開玩笑呢?”林翎小聲嘀咕著,心里對夜晨越來越失望,她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那樣做。
夜晨聽到林翎的話,沒有要向她作出解釋的意思,閉上眼睛,只當(dāng)作什么也沒有聽到。
“王爺不必過分憂心,下官立即召集浮云縣各村里正,讓各村進(jìn)行大范圍的滅鼠防疫。那鼠王受了傷,如今又是眾矢之的,逃到附近村子也是必死無疑。”段圣卓見濮陽璟愁眉不展,上前道。
浮云縣鼠類遭趕盡殺絕,經(jīng)過百姓們的積極配合,加上夜晨和南宮樺的努力,消滅‘鼠疫’,情況漸佳。
再說鼠王逃離浮云縣后,又慘遭其他各村村民的追捕,被迫藏在一個農(nóng)家的地下酒窖里不敢現(xiàn)身。
像是被驚雷在地面砸出的一個大坑,地下酒窖里擺放著一壇一壇的家釀酒。酒窖建在地下六米左右深的地方,溫度和濕度常年穩(wěn)定,完全滿足家釀酒的儲藏需求,并且還能將成本降到最低。
農(nóng)家的地下酒窖,通常比較安靜。因此,鼠王藏身在酒窖里,沒有任何一個村民百姓到酒窖附近找過它。
不能出去,鼠王就這樣在酒窖里呆著。白天忍著饑餓,夜晚等到村民們都睡著了,從酒窖里打通一條通往外面的洞,才小心翼翼、冒險離開酒窖出去找吃的。
這天夜半三更時,鼠王又要出去覓食。才順著它打通的老鼠洞到達(dá)酒窖外,都沒來得及反應(yīng),一個眼熟的背影攔在它的面前。
酒窖外月色朦朧、星光璀璨,農(nóng)家院子里酒香飄萬里。
鼠王停下逃跑的腳步,等著那個身影轉(zhuǎn)過頭來。前爪四個趾和后爪五個趾同時停下,它認(rèn)出了那個人,是巫咁!
“鼠王,別來無恙呵?!蔽讌畹馈#ㄎ讌?,承越國境內(nèi),巫族三長老。)
“吱吱…吱吱…”鼠王憤怒的沖巫咁叫著,甚至要去咬巫咁的腳。鼠王用它‘鼠’的語言,不斷的向巫咁發(fā)泄它的情緒和不滿。
巫咁聽鼠王‘吱吱’半天,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將它的話翻譯過來,回道:“話可不能這么說。我給你們好處,你們?yōu)槲肄k事,這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何來坑害一說?”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冷靜點(diǎn),親愛的鼠王先生。你瞧,我這不是來看你了嗎?”借著月光,巫咁一步一步走向鼠王。
面對巫咁的靠近,鼠王警覺的向后退了退,“吱吱…吱吱吱吱吱…”的叫著。它告訴巫咁,它想知道,幕后主使的人是誰?
巫咁拒絕回答鼠王的問題,卻開始詢問鼠王浮云縣發(fā)生的事情,道:“那可不行。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幫你就行了。好吧!現(xiàn)在,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你為什么到這個破地方來了?”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鼠王站在它打通的那個老鼠洞口,回憶著將浮云縣發(fā)生的事情、它如何到這個陌生地方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復(fù)述了一遍。
巫咁聽得眼光發(fā)直,好像聽到天大的重要的信息:“你是說,他們一起抓你的時候,有個叫‘夜晨’的,突然就不會武功了?”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該了解的也了解了。巫咁忽然一閃身,身體變到了鼠王的身后,不懷好意的右腳伸向那個老鼠洞。
鼠王緊張了,看巫咁的腳提起對準(zhǔn)老鼠洞洞口,它的心里有一個不好的預(yù)感。
“嘣…!”如鼠王所料,洞口瞬間被巫咁一腳踩塌了。那意味著,鼠王再也回不去那個安全藏身的酒窖,重新打洞也不現(xiàn)實。但它和他們不是合作關(guān)系嗎?它為他們犧牲了幾乎整個鼠族,換來了他們怎樣的對待呢?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鼠王憤怒的叫著。他這是想要過河拆橋!這時候的鼠王又渴又餓,根本沒有力氣跑得快。村民們是睡著了,萬一把他們吵醒了,鼠王插翅也難逃了。
“聰明!我就喜歡和聰明的老鼠對話,簡單省事!”巫咁說著,手中憑空飛出一把利劍來,劍刃上抹了毒液,走近鼠王,笑道:“我們再做一次交易好了。”
“你的身上蘊(yùn)藏著那么多的好東西(鼠疫),應(yīng)該全都貢獻(xiàn)給那些欺負(fù)你的、害得你鼠族險些滅族的人們。”巫咁一臉平靜的說,利劍已經(jīng)在手心里握得發(fā)癢癢了,說:“你也知道,我們巫族人呢,生來就能聽懂你們這些畜牲的語言。誰也不能保證,不會有其他巫族的人不識趣的來找你查證什么。所以我們希望,對于我們合作的這件事,你能夠永遠(yuǎn)的保密。”
“吱吱…吱吱…”鼠王害怕得連連答應(yīng),保證不說出去。但是,即使它答應(yīng)不說出去了,巫咁的那把利劍還是越來越逼近它,它只得拼命的向最近的農(nóng)家里跑去。
“可是呢!我不相信你的保證。我只知道,一個人只有死了,才能永遠(yuǎn)保守一個秘密,老鼠也一樣。所以,只好對不住你了。不過看在我們合作一場的份兒上,我答應(yīng)你,可以善待那幾只從浮云縣逃出去的小老鼠,不對付它們。”巫咁的臉突然變了色,利刃出鞘,開始追殺鼠王。
“吱吱…吱吱…”鼠王大驚失色的四處逃竄,聲聲痛苦的叫喚,奢望著能向他在附近的同類求救,可惜失敗了。
鼠王逃生本領(lǐng)再厲害,哪里敵得過巫咁的窮追不舍,最終還是命喪巫咁之手,它的尸體被扔進(jìn)了附近村子里的水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