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以前,她每天想著都是如何把年小川給比下去,或許是如何討好別人。
可是她卻從來沒有問過自己,那樣她過的快不快樂。
她媽媽告訴她,想得到任何的東西都需要把它搶過來握在手里才屬于你,不然不會有任何東西是平白無故得到的。
所以從她住進年家后,看到年小川有漂亮的小花裙,又得到爸爸的寵愛,那時候的她其實更多是羨慕又仰慕年小川的。
后面看著那個光彩照人的年小川能得到那么人的喜愛,那么多人的追捧,她只能遠遠站在不怕看著,心里漸漸從自卑變成嫉妒。
所以她就開始處處都和年小川比,什么事情都要比她做得好,處處詆毀她,讓她失去所有。
哪怕失去了所有的年小川,在她面前永遠都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和高貴。
這讓年小涼十分討厭,想要徹底摧毀年小川。
這次她回來就是為了報復年小川。
可是她沒有想到她會對厲景琰動了心。
哪怕是披著她的面容,她都心甘情愿,只要能夠和厲景琰就這樣幸福下去。
厲景琰不知道年小川心里的想法,可是看到她深情脈脈的樣子,他想時機已經成熟了。
眼眸深了深,嘴角微微揚起一個邪肆的笑,“會的?!?br/>
他一定給她一個難以忘懷的日子。
年小川嬌澀一笑,臉上的笑意都快要溢出來了。
這樣開心的日子,年小川高興,就不免喝多了點。
最后還是厲景琰把醉的微醺的年小川給扶回去床上。
看著床上性感繚亂,嘴角還勾著淺淺笑意的年小川,厲景琰的眼底卻是寒冷無比。
邁步走了出去。
厲景琰接了一個電話,拿著外套出了門。
看著厲景琰前腳一走,對面的房門就悄然打開一條縫,確定厲景琰真得走了,才放心大膽貓著身子出來。
他其實這段時間每天都觀察對面搬來的這對夫妻。
男的每天都會出去,女的就是整日待在家,兩人偶爾出去一次,看上起十分恩愛。
他們雖然住在這破舊的公寓里面,可是他們穿的用的都是價格不低。
他最近手頭有點緊,所以就起了小心思。
反正對于他們來說不見一兩件貴重的東西,也不礙事。
熟練拿出工具,小心謹慎開著鎖。
幾秒鐘不到,噠一聲響,房門被打開。
看著房內昏暗一片,男人緊張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邁著步伐走進去,盡量不讓自己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拿出小電筒,發(fā)出微弱的光,小心觀察周圍的地形。
看完客廳,沒有找到合適的東西下手,男人將視線轉向了臥室。
小心擰開臥室的門,看著里面規(guī)格不是很大的臥室,卻看起來十分豪華。
一張大床就占據(jù)了這個房間一半的空間,還有一旁的鞋柜上擺滿了鞋子,還有化妝臺,衣柜,看上去都是價格不菲。
不過最吸引男人目光的是床上躺著的女人。
一頭黑色的頭發(fā)隨意散開來,精致小巧的五官,嬌艷欲滴的紅唇,妙曼的得身材,還有那雙修長潔白的腿,都在引人犯罪。
男人雙眼都變得熾熱起來,緊緊盯著年小川。
那顆心蠢蠢欲動起來。
面對這樣的尤物,沒有任何的男人不動心。
伸出大手撫?摸上年小川光滑的小腿,讓他當下就亢奮起來。
這觸感簡直太美妙了,讓他飄飄若仙起來。
見床上的人沒有動靜,動作也跟著越來越大膽起來。
這輩子能夠享受一次這樣的女人,簡直無憾了。
年小川半醉半醒的狀態(tài),感覺到自己身上壓了一個人,她嬌嗔出聲:“景琰?!?br/>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被嚇得一個激靈,一動不敢動。
聽到她喊男人的名字,心下暗想,想必她是把自己當做自己的老公了。
可是擔心她識破自己,他不敢太過于放肆。
年小川看不清男人的輪廓,只是迷迷糊糊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見他不動,年小川羞澀開口:“景琰怎么了?”
一雙纖細柔軟的手,悄然攀上男人的腰身,在他的背上游走起來。
意思已經很明顯起來。
見女人主動起來,男人身上一陣燥熱起來,再也顧忌不了那么多,附身壓上去,狠狠釋放起來。
屋子里面很快就傳出來女人的低吟聲和男子的喘氣聲。
一直折騰到大半夜,女人心滿意足睡去,男子才鬼鬼祟祟離去。
厲景琰接到了林墨白的電話,就出去了。
林墨百雙腿交差搭在桌子上,手上夾著一根煙,一臉邪里邪氣,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
包廂的門被推開,歷景琰單手插兜,漫不經心走進來。
直徑坐下,直接開口:“東西呢?!?br/>
林墨白不滿抱怨起來:“你那么著急干嘛?!?br/>
厲景琰狠厲瞪了他一眼,林墨白立馬乖乖把一個文件袋帥氣丟給他,自顧喝起酒來。
厲景琰帶著一絲急切將文件袋打開,看到里面的照片,他才眉眼間順展開。
果然他的猜測沒錯。
“景帝的新總裁應該明天就會上任了,叫百里寒,百世集團的總經理?!绷帜淄嫖缎Φ?。
還不忘調侃幾句:“就這樣把景帝拱手讓人了,你舍得嗎?”
厲景琰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意味深長道:“有舍才有得不是嗎?”
林墨白嘖嘖贊嘆起來:“為了釣大魚,你這魚餌下得也夠大的?!?br/>
厲景琰卻沒有回答林墨白的話,慵懶靠在沙發(fā)上。
這一切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切都按照他預想的發(fā)展。
沒有得到厲景琰的回答,林墨白也覺得無趣起來。
厲景琰這個人向來都是冷冰冰的,沒有情趣,眼里只有工作,還是工作。
林墨白都已經習慣了。
只好自己自娛自樂起來。
叫了幾個女孩子過來陪自己喝酒。
看著走進來的女孩子都帶著面具,林墨白饒有興致吹了個口哨。
這調調,他喜歡。
厲景琰卻冷然寡言坐在角落里面,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完全沒有任何的興致。
林墨白招呼那些女孩子坐下,猜拳喝酒起來。
一邊冷如冰窖,一邊熱鬧非凡,簡直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個帶著狐貍面具的女孩子壯著膽子靠近厲景琰。
纖細的手臂圈上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吹氣,曖昧道:“帥哥,約嗎?”
厲景琰眉間輕輕挑動了一下,眼睛危險瞇起,面色陰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