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后,莊少游捂著肚打著飽嗝地來到縣衙行政廳,一路上肚很是難受,幸福的煩惱??!
行政廳里,秦嶺早早就來了,看到莊少游進來,忙上前行禮道:
“將軍,前日夜我等圍剿大黑山賊,沿途殘敵盡皆消滅,約有上百人,俘虜有十余人,沒有漏網(wǎng)之魚。屬下將俘虜押解回來后,關在縣城的大牢,等待將軍親自審問。”
莊少游笑著點點頭說道:“不錯!走,帶我去大牢,我要親自審問這些山賊?!?br/>
沓氐縣大牢
莊少游皺眉看著眼前被五花大綁的山賊們,還真是難對付啊,非暴力不合作?
關鍵是打了也不吭聲,就是無聲的沉默。
莊少游看著眼前的山賊們,眼眉漸漸的舒展開來,笑瞇瞇地說道:
“秦嶺,將他們單獨隔離起來,挨個審問,就問問大黑山山寨的情況,然后匯總起來比對,只要有人說謊,就拉出去砍了,不!別砍,剁掉胳膊和大腿,然后扔到街上去!”
秦嶺聽了這話,渾身也是一哆嗦,莊將軍也太狠了!以后千萬不要惹他生氣,不過還是忍不住問道:
“將軍,萬一他們都不說實話怎么辦?”
莊少游嘿嘿一笑:“放心,總會有人說實話的!”
那些山賊們大部分都臉色唰地白了,若是他們能夠齊心繼續(xù)沉默,那么莊少游他們肯定會很難辦。
但是剛才那一句“總會有人說實話的!”就是一個心理暗示,這是莊少游在一部偵探電影里看到的臺詞,今天試來效果不錯!
莊少游看著那些人的臉色變白心里松了口氣,人是群體動物,最怕的是被孤立,一旦孤立起來就會胡思亂想,最后精神崩潰。
半個時辰后,秦嶺回來報告,身后還帶著兩個人。
莊少游看了一眼秦嶺還有那兩人,淡淡地問道:“這就是兩個不說實話的么?我不是說了么,直接剁掉四肢扔出去就行,還來問我做什么?”
莊少游話剛說完,其一個瘦弱又有些猥瑣的男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急聲道:
“將軍饒命,小的可是好人哪!將軍饒命哪!小的從來沒害過人哪!我都是被逼的,我給你們帶路去山寨!”
莊少游一聽眼睛頓時一亮,這個時候最喜歡的就是軟骨頭了,真是天助我也,呵呵!
旁邊另一個大漢努力掙脫士兵的束縛,沖到那人跟前一腳將他踹在地上,大聲斥罵:
“趙!你他娘的忘了上山的時候發(fā)過的誓了么?你竟敢出賣山寨?老先宰了你!”
結果還沒動手就被秦嶺一腳給蹬翻在地,踹了幾腳,兩個士兵趕緊上前來將那人重新綁起來,連腳也綁住了。
那個猥瑣的趙說道:“劉草,我操你娘的!前幾天屠的趙家莊就是我的老家,我家的親戚朋友都他娘的被你給殺光了!
村里的女人也都被你輪了幾遍,我操你十八代祖宗!
我就是豁出這條命去不要也得廢了你,如今有這么好的機會,我豈能放過!
只要能將你那狗屁山寨給鏟平,將你那個狗日的雜種妹夫給閹了,我死了也甘心!”
莊少游本欲發(fā)作,結果就見到這一幕,不由得笑了起來,這還有意外收獲嘛!
這男的叫劉草?大黑山寨大當家?好吧!秦嶺竟然抓到了匪首,不錯!
這劉草身上可得好好做做章,就這么殺了可是太浪費了!
緊接著,東沓縣衙發(fā)出公:
茲前日趙家莊慘案匪首之一,大黑山賊首領劉草已拘捕歸案,現(xiàn)定于三日后于趙家莊行五牛分尸之刑,以慰趙家莊死難鄉(xiāng)親們在天之靈!
一日之內縣城轟動,為禍近三年來為禍沓氐縣的大黑山賊首領劉草竟然被新將軍抓住了,真是厲害哪,趙家莊死了一百多人哪,這群山賊簡直是禽獸不如,一定得去看看!
周躲在山寨里整日的膽戰(zhàn)心驚,乍聞劉草竟然被抓住了,當場昏了過去,醒來之后愁容滿面,思量了一整天,決定跑路!
當天夜里,大黑山寨一片壓抑,大當家被抓,又折損了二百弟兄,官軍若是來剿還真是不好弄啊,最后商議了半天也沒個結果。
回去后一部分趁機逃走,剩下的幾十人本來就是一伙的,商議半天最后決定抓了周去贖罪!
結果,發(fā)現(xiàn)倒霉的周收拾好東西帶著兩個親信想要跑路,逮個正著!
三天后,趙家莊。
趙家莊本來有居民一百一十七戶,人兩百零口,結果被劉草和周屠殺了一大半,只剩下幾十口了,整個村一片慘淡。
晌午十分,莊少游就派了三百手下在此維持秩序,警戒山賊襲擊。刑場四周老早就聚集了大量的群眾,大部分是從縣城過來的,還有一些是附近村的村民,人數(shù)將近三千啦。
十幾個山賊被五花大綁地押解到刑場,劉草倒是很平靜大喝一聲:
“常在江湖飄啊哪能不挨刀?。〔睌嗔艘膊贿^碗口大個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周圍圍觀的群眾有少數(shù)人叫好,還有一些朝著他扔破菜,一陣的騷動,士兵們趕緊上去維護秩序。
劉草被押解到行刑的地方,沒有看到斷頭臺,反而看到五頭牛閑地吃著黃草,似乎是好奇地看著他,仿佛在說:
這哥們就是今天的主顧?哥幾個一會兒好好伺候他!
劉草心疑惑的時候,周圍過來五個士兵開始幫他解開繩,劉草還被綁了兩天,也餓了兩天,斷頭飯都沒給吃
剛剛松開活動了一下筋骨,結果就發(fā)現(xiàn)頭上立刻又被套上了一個繩套,然后四肢又被重新綁上,
然后那些牛也被牽了過來,再然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架空了,五頭牛拉著五根綁在自己身上的繩。
劉草似乎是想起傳說的某種刑罰,終于是無法淡定了,怒吼一聲剛要開罵,結果嘴上就被砸了一下,牙齒碎裂好幾個,滿嘴是血,然后被塞上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莊少游站在刑場一側,墨眉站在他旁邊,拽著他的衣服想看又不敢看。
“午時已到!行刑!”
然后就見五個老農(nóng)趕著五頭牛往五個方向地走著,看到不看后面一眼。
莊少游有些詫異,怎么這么慢?不是一鞭下去五頭??癖既缓髮⒎溉私o扯開么?不過這樣似乎更殘忍一些,慢慢的拉扯犯人,犯人承受的痛苦要更大、更長久一些。
劉草被扯到半空,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只感覺渾身被五股巨力不斷拉扯,骨頭也斷了,脖也喘不過氣來,拼命想掙扎,卻是掙扎不了。
“好!”周圍圍觀的群眾一片叫好聲。
大約扯了將近一刻鐘,五頭牛突然同時發(fā)力,然后劉草瞬間就分成了塊兒。
“??!~”一聲刺耳的尖叫在莊少游身側響起,然后就發(fā)現(xiàn)墨眉完全躲在自己背后,使勁的抱著自己。
莊少游見到刑場的情景卻是面無表情,在戰(zhàn)場上見過的血太多了,已經(jīng)麻木了。
但是周圍群眾卻是有些受不了了,紛紛四散開嘔吐起來。
只剩下不到一小半兒膽大還在這看著。
幾個士兵上前收拾現(xiàn)場,然后又一批士兵押解著十余個已經(jīng)被嚇得屁滾尿流的山賊來到刑場央,一腳揣倒,讓他們跪在地上。
趙站在莊少游身旁,被兩個士兵看著,不過卻是神情激動,很是興奮的樣。
周圍群眾漸漸平靜下來,又開始圍觀這一波行刑,看看這次又有啥新花樣。
莊少游上前幾步,大聲說道:“鄉(xiāng)親們,剛才被五牛分尸的大黑山賊首領劉草,而這些人都是劉草的親信手下,助紂為虐,為虎作倀!罪不容赦!
本來我想直接砍了了事,但是想到他們做得那些壞事,想到趙家莊死難的一百多鄉(xiāng)親們,我就怒火滔天,直接砍了實在太便宜他們,所以我打算將他們交給鄉(xiāng)親們親自處理,你們想怎么處置他們都可以?!?br/>
這時,幾個身手敏捷的男從兜里掏出些石塊兒來大喝一聲:“鄉(xiāng)親們,殺了這群狗日的!”
說完就將石頭狠狠地向山賊砸去,周圍幾個和他差不多也是紛紛效仿。周圍鄉(xiāng)民見狀也是紛紛開始撿地上的石頭往山賊身上招呼。
山賊們都沒有被捂嘴,痛得不斷嚎叫,漸漸地周圍的石頭被憤怒的鄉(xiāng)民搜刮一空,山賊們的慘叫聲也是越來越弱,最后消失。
鄉(xiāng)民們都很激動,也很有快感,好半天才漸漸平息下來,然后就準備散去。
這時一群山賊從遠處而來,秦嶺見狀立刻帶人將他們圍了起來,山賊們將手上的武器都扔掉,然后一個頭目模樣的人出來與秦嶺交涉了半天,秦嶺聽后趕緊跑回去向莊少游報告。
“將軍,那群山賊想要來投誠,已經(jīng)繳了械,他們說都是被迫參加劉草的團伙,不過卻沒坐過什么過分的事兒,趙家莊的事情是劉草和他的親信們干的,他們沒參與。
而且他們把周給抓住了,就放在不遠處一個山坳里,由幾個弟兄看著。將軍您看該如何處理?”
莊少游思索片刻突然笑了,說道:“如果他們真是俠盜,放他們一馬也未嘗不可,不過以后我會翻他們的底案,若是有不干凈的,我絕對不會放過!
先答應他們的投誠,然后盡快將周弄過來,再去弄些煤油來!我要點天燈!”
秦嶺一聽渾身一個哆嗦,趕緊跑去辦了。
莊少游上前幾步大聲說道:“鄉(xiāng)親們!安靜一下!我還有事宣布!
這大黑山賊是原來縣令周一手扶植起來的,趙家莊慘案也是周和劉草合伙干的!
就在剛才,我手下的人抓住了周,馬上就能押解過來,請大家稍安勿躁!”
半個時辰后,周被五花大綁地押來刑場,渾身嚇得直哆嗦,見到莊少游似乎是首領的樣忙上前疾呼:
“將軍,饒命哪,只要將軍肯放了我,我愿意拿我所有的錢來贖啊!”
莊少游故作感興趣地問道:“你能出多少錢?”
周一聽有戲,立刻喊道:“五千兩!我愿意出五千兩!”
“是么?本將軍可是不太滿意??!”
“八千兩!”
“來人,行刑!”
“將軍將軍!我出一萬兩,我真的就只有這么多了?”
莊少游一聽,心里樂開了花,這狗日的臨死了還這么摳搜,真是個極品,然地對周說道:
“周??!你那些錢放在哪里呀?是不是放在縣城你親戚家里???如果是的話,那些錢可是不屬于你了,你若是想活命,
可以!再拿一萬兩出來,本將軍就放了你!”
周一聽,愣在那里,忽然想明白了不由得破口大罵:
“你這個混蛋!無恥!竟敢耍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你不得好死”總之是什么難聽的都罵了出來。
莊少游壓根兒就沒在意,手一揮,手下就拉著周往刑場央走去。
周圍的群眾頓時激動起來,紛紛撿石頭,想要親自動手。
下面的士兵趕緊上前阻攔,苦口婆心的解釋一通,眾人一聽似乎建議還不錯,所以就住了手。
周被拉到刑場央,然后渾身被扒得只剩下一件白色內衣,幾個士兵上前來一把捏住他的脖,將一桶煤油就往周嘴里灌。
周圍群眾一片叫好。
片刻后“行刑!點燈!”
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吊在了架上,一個火把在嘴邊一晃,
“啊!~~~~~~~”一聲慘叫響徹云霄,周圍一片叫好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