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柯特與阿迪奧斯不期而遇。阿迪奧斯不知從哪里搞來一個帳篷,居然在黑塔前睡了一晚上。柯特無語的看著阿迪奧斯鉆出帳篷,蠕動著上半身跟自己打招呼。阿迪奧斯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沒什么精神的說道:
“聽說你要出遠門是吧?艾歐厄姆叔叔打發(fā)我來當你的保鏢。這真是件皆大歡喜的事情,我喜歡跟有趣的人一起旅行?!?br/>
“……來得正好。”
柯特抓抓頭發(fā),實在沒辦法無視阿迪奧斯的邋遢樣。他果斷的把半黑暗精靈拖進黑塔,扔去寬廣的衛(wèi)生間,跟大群的孩子一起洗臉刷牙。等到完事后,柯特請阿迪奧斯吃了頓簡單的早餐。最后他喝著熱茶,向心滿意足的阿迪奧斯說道:
“艾歐厄姆大人已經(jīng)把事情都告訴你了?那我就用不著多廢話。總之,我得以不會法術(shù)的普通人身份前往奧特蘭,這點比較讓人頭疼?!?br/>
“艾歐厄姆叔叔有沒有禁止你用魔法物品,有什么好擔心的?”
阿迪奧斯聳聳肩,顯得不以為然??绿貏t抱起雙手,有些無奈的說道:
“魔法物品確實很重要,但還是不如自身的力量可靠。另外我也聽說,千法城之外的世界更加崇尚武力,光用魔法很難壓服別人,沒準還會惹上莫名其妙的麻煩?!?br/>
“怎么?你想跟我學劍術(shù)?”
阿迪奧斯聽出了柯特的弦外之音,于是立刻就興奮了起來。他側(cè)頭看了眼恰好從門口路過的戈登,笑嘻嘻的說道:
“其實你的護衛(wèi)劍術(shù)也不錯,你可以向他學習。我的劍術(shù)學起來太難,你沒有足夠的時間?!?br/>
“呵呵,你還挺大方的,我還以為你會不愿意教我呢?!?br/>
柯特發(fā)出愉快的笑聲,覺得阿迪奧斯是個大大咧咧的家伙。要不是阿迪奧斯跟艾歐厄姆走得太近,他倒是個值得深交的人。于是在無關(guān)痛癢的互相開了幾句玩笑后,柯特轉(zhuǎn)回話題。認真的說道:
“我不需要學什么高深的劍術(shù)。你只要教我基本的就好。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在一周內(nèi)達到能夠擊敗普通戰(zhàn)士的水準?!?br/>
“……有點難,你好像太看不起劍術(shù)了?!?br/>
阿迪奧斯瞇起眼睛,顯得有些不高興。見到柯特擺出不打算退縮的架勢后,阿迪奧斯嘆著氣說道:
“你們這些法師啊,都打心底里鄙視我們這些舞刀弄劍的人。有機會的話,我真想帶你去見見我的另一位叔叔。他叫羅蘭,是絕世無雙的戰(zhàn)士。等你見過他之后,就會知道真正的劍術(shù)有多可怕了?!?br/>
無論如何,阿迪奧斯還是答應了下來。要教授柯特劍術(shù)。在柯特的催促下,阿迪奧斯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出黑塔外。他用右手抽出一把劍。向著站在幾米外的柯特說道:
“你不是左撇子,學不了需要同時用到雙劍的招數(shù)。所以我教你單手劍術(shù),現(xiàn)在你看清楚了――”
話音未落,阿迪奧斯的身前就出現(xiàn)了交錯的寒芒。外表平凡無奇的劍縱橫來去,在他的操控下化作凜冽的匹練。阿迪奧斯流暢的跨步直刺,在劍勢將盡的時候輕抬手腕,使得劍尖如毒蛇般昂起。接著他輕巧的邁步。同時往下?lián)]動手臂,做出一個漂亮的下盤斬。
數(shù)秒內(nèi),阿迪奧斯連貫的發(fā)出了十幾次攻擊。假如他的面前站著敵人,此刻恐怕已經(jīng)千瘡百孔的斃命當場。阿迪奧斯有意讓柯特知難而退,免得浪費時間和精力,所以出手的時候沒有放緩速度。戈登在邊上看得連連鼓掌,顯得欽佩無以。稍后阿迪奧斯陡然收勢站直,向著默然至今的柯特說道:
“怎么樣,記住了多少?”
“我來試試?!?br/>
柯特聳聳肩。把戈登的佩劍拿了過來。對于多年沒有練習過體能的他來說,長劍是把非常沉重的武器。不過柯特還是用正確的手勢握住劍柄,開始一板一眼的揮劍,試圖重復阿迪奧斯演示過的劍術(shù)。
憑借法師的記憶力,和靈能者對事物本質(zhì)的洞察力,柯特勉勉強強的記住了阿迪奧斯的每個動作。雖然他的腕力和臂力弱得可憐,但至少還不至于把劍摔到地上。經(jīng)過整整一分鐘,柯特才滿頭大汗的停下來。剛才他的直刺歪歪斜斜,上挑和劈砍也無法讓劍刃筆直對準目標。但經(jīng)過努力,柯特還是做完了整套動作。
在柯特跌跌撞撞的揮劍過程中,阿迪奧斯的表情從嘲諷,漸漸的變得嚴肅起來。他默然不語半晌,直到伊芙琳跑出來,給柯特送上擦汗的毛巾,才搖著頭說道:
“真浪費,柯特,你該成為一名戰(zhàn)士的。唔……這么說太武斷了,總之,你除了成為一名法師外,也有成為戰(zhàn)士的天賦。我沒在開玩笑,如果你愿意下苦功,五年之內(nèi),就可以成為第一流的戰(zhàn)士。”
“聽起來,當戰(zhàn)士要比當法師容易多了。”
柯特笑著用毛巾擦汗,順便拍拍伊芙琳的肩膀,以示感謝。他知道自己能有這樣的結(jié)果,原因來自于多方面。除了作為法師和靈能者的特質(zhì)外,柯特還曾經(jīng)跟德魯伊一起生活過。他多少學過一點格斗術(shù),只是從來沒有認真的投入罷了。
“唉,討厭的家伙。這樣一來,我不就沒辦法推脫了嗎?”
阿迪奧斯把雙手抱在后腦上,半真半假的抱怨。他睨視著有些得意的柯特,忽然陰森森的說道:
“請你記住,體能是戰(zhàn)士的基本功。而且體能非常的容易提升,一周的時間足夠用來讓你脫胎換骨。當然,體力透支是免不了的事情,誰叫你連端飯碗都恨不得能用漂浮術(shù)來幫忙呢?所以柯特先生,很抱歉的告訴你,這周內(nèi)你恐怕是沒有力氣去跟"qing?。颍澹睿⑸洗擦?。唉,在出遠門之前,能夠盡情的與"qing ren"擁抱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但是既然你請求我教你劍術(shù),那就只能自己先做點犧牲了?!?br/>
說完,阿迪奧斯就做出了下一步的指示。他要求柯特繞著鏡湖跑,跑到吐血為止。這讓柯特懷疑是變相的報復,不過戈登幫助阿迪奧斯進行了澄清。在柯特的哀怨注視下,戈登一臉善良的說道:
“這是真的,主人。跑步能夠鍛煉您的全身,普通的戰(zhàn)士至少也能全副武裝的跑上兩公里。否則的話,您全力揮劍不超過二十秒鐘,就會喘不上氣來。所以在跑步的時候,您還得學著控制呼吸。我會陪您一起跑的,這是我能表現(xiàn)出來的最大忠誠。”
自己挖了個坑跳進去的柯特無言以對,只能回黑塔換了套便于運動的服裝,開始照著阿迪奧斯的要求跑步。繞鏡湖一周大約是一公里半,柯特勉勉強強的跑了四百米,然后就開始拖著腳前進。他覺得喉嚨越來越干燥,胸口也刺痛起來。要不是戈登幫忙扶持,最后的五百米柯特恐怕得四肢著地的爬回來。
阿迪奧斯笑嘻嘻的站在黑塔前,看著汗流浹背的柯特。不遠處的邊上,精靈芙蕾蒂亞正在孩子們的簇擁下摩拳擦掌。身為柯瑞隆的牧師,此刻芙蕾蒂亞居然面帶堪稱邪惡的微笑。當柯特氣喘吁吁的靠到墻上時,阿迪奧斯高高興興的說道:
“你的運氣真不錯,柯特。牧師大人愿意幫忙,用神術(shù)替你恢復體力。當然,肌肉酸痛之類的癥狀還是免不了的……嗯,那是晚上的事情了,眼下可以忽略不計。重點是時間有限,讓我們盡量的有效率一些吧?!?br/>
說完,阿迪奧斯努了努嘴。于是芙蕾蒂亞念出禱文,施展出了神術(shù)。她的手掌開始發(fā)光,具備了消除疲勞的功效。但無論柯特怎么看,都覺得芙蕾蒂亞不像是打算幫助自己。芙蕾蒂亞把手伸向柯特,滿臉都是大仇得報的痛快表情。柯特真的很想知道,在自己跑步的時候,阿迪奧斯到底對芙蕾蒂亞說了些什么。
當天下午,柯特躺在巨大的軟床上,累倒了。他帶著凱莉,一步一瘸的來到奧法樂園,然后差點因為昏睡過去,而淹死在巨大的熱水池里。多日不見的凱莉充滿了熱情,柯特也一樣。區(qū)別在于凱莉精力過剩,柯特則奄奄一息。結(jié)果柯特只能趴在床上,由凱莉幫他按摩酸痛難當?shù)募∪狻?br/>
在得知柯特的遭遇后,凱莉笑得很開心。她一邊用靈巧的手指幫柯特推拿,一邊樂不可支的說道:
“不過是繞著鏡湖跑了五圈而已,我也能做到。法師們果然夠孱弱的,不過你‘那個’起來很厲害啊,應該不會這么沒用吧?”
“到底有沒有用,你上來就知道了?!?br/>
稍微緩過來一點的柯特翻過身,用眼神暗示凱莉。于是凱莉回以曖昧的微笑,用雙手將頭發(fā)掠去了腦后。她騎到柯特的身上,一點一點的坐了下去。濕潤的摩擦聲逐漸響起,在房間里回響。隨著凱莉加快起伏纖腰的頻率,柯特漸漸的有了新體驗。
肌肉的酸痛感,與彌漫開來的愉悅感混合在一起,變成了奇特的刺激。柯特盯著風情萬種,卻又滿臉都是調(diào)侃神情的凱莉,忽然激活了身上的兩件魔法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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