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到底做什么?要是因為那件事,你大可不必說了!我不介意!呵...”
那件事?!哪件事?!聽著的白淺淺突然瞪大了眼眸,還有牧童,你冷笑什么,明白人一聽就知道你是在介意的好嗎?。?br/>
快說??!快說啊!到底是哪件事??!
翟茂茂似乎很煩躁一般,扶著額頭,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
轉(zhuǎn)過身,眉頭緊鎖的看著牧童,
“童童!我那天真是喝多了!我為對你做出的事感到抱歉!但是感情的事真的需要兩個人彼此之間的愛意,我對你....”
不等翟茂茂說完,牧童伸出小手阻擋在翟茂茂的臉前,低下臉龐,似乎在抽泣,肩頭一聳一聳的。
帶著哭腔的說著,
“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我也沒有埋怨過你什么!你做的很對,我只是別不過心中的那股勁。呵呵...”
說著,牧童很是凄涼的笑了出來。
聽著兩人的對話,白淺淺頓時瞪大了眼眸,
“那晚喝多了?!酒后亂性?!”
“感情的事需要兩個人的愛意?!”
難道是翟茂茂喝多把牧童給睡了,事后還不認賬?!
還有,你做的很對?!翟茂茂對牧童做出那種事!牧童竟然說做的對!?
頓時白淺淺心中一股怒火熊熊的燃燒了起來!最看不慣這種事情了!
酒后亂性還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酒的身上!
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還說女人太**!
咋不上天呢!
就算是翟茂茂也不行!
竟然敢欺負牧童?!真是活膩歪了!
白淺淺瞪大了眼眸,擼起袖子一個蹦跳閃電一般的沖了過去。
牧童張了張嘴,低著腦袋看著糾纏在一起的小手,凄涼的說著,
“是我不應(yīng)該在你喝多的時候跟你表白,你那么拒絕我也是應(yīng)該的,對不起...給你帶來了麻煩...放心吧!我已經(jīng)想明白了,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牧童正說著,忽然覺得身旁一陣冷風(fēng)刮過,緊接著就是一陣哀號的聲音傳了出來,
“??!”
“喂!別打了!?。√郏e打了!”
翟茂茂連人影都沒有看清,眼眶上就挨了一圈,本來眼前的東西就看不清,現(xiàn)在完全是漆黑一片,
頓時趔趄的向后退著,伸手想要還擊,卻摸不到對方半分,論出去的拳頭硬是將自己帶著一個跟頭像前面栽去。
周圍黑漆漆一片,根本就不知道來人是誰。
那嬌小的人影上竄下跳,快速的轉(zhuǎn)動著身子,如同鬼魅一般,拳頭用力十足,每每砸下都帶著一陣風(fēng)。
對于牧童的話,白淺淺絲毫都沒有聽到,只想打死這個狼心狗肺的男人!
白淺淺伸出一拳砸在了翟茂茂的后背上,怒氣熊熊的喊著,
“臭男人!睡了我們童童還想賴賬???你今天不給她一個交待,我就把你揍成人棍!”
牧童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人影嚇得呆愣在原地,一聽是白淺淺的聲音,連忙上前阻攔著。
“淺淺姐!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可是白淺淺的力度之大,就算牧童也沒能攔的住,反倒是白淺淺胳膊一揮,向一旁栽去。
看著被打的抱頭亂竄的翟茂茂,牧童急的眼眶通紅,大聲的喊著,
“哎呀!淺淺姐!你誤會了!”
白淺淺瞪圓了杏目,單手撩撥著頭發(fā),一腳踹在了翟茂茂的屁股上,
“我誤會?酒后亂性!睡了你竟然不認賬?!我聽到的清清楚楚!童童!你不要再為他狡辯了!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喜歡!”
說完,白淺淺不解氣似的照著翟茂茂的屁股又是狠狠的踹了一腳。
翟茂茂直接被射飛,躺在了草地上。
翟茂茂只覺得滿眼冒金星,被白淺淺打過的地方火辣辣一片,沒有一個不疼的!尤其是屁股!簡直是快被踹爛了!
牧童上前拽住了還想動手的白淺淺,大喊著,
“夠了!淺淺姐!事情根本不是這樣的!”
被白淺淺那么一說,牧童的小臉倒是紅了起來,翟茂茂要是真的把自己給睡了還好呢!只是,他根本就對自己沒有那個興趣。
牧童這一喊,白淺淺的怒氣竟是小了下來,抱著手臂,瞪起了杏目。
“說實話!不可以為他開脫!如果他真的占了你的便宜,我為你做主!”
說著,白淺淺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大義炳然的樣子。
翟茂茂正在地上**著,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卻又在心中暗自叫苦,為毛每次無緣無故受傷的都是自己!
為毛自己連個女人都打不過!
天理何在!
牧童抿了抿嘴角,向著翟茂茂走了過去,想要將他從草地上扶起來,卻被翟茂茂長臂一揮,跌坐在地上。
白淺淺看著眼前的一幕,無奈的搖了搖頭,陷在愛情里的女人就是一個白癡!
倒是翟茂茂,到了現(xiàn)在還這么理直氣壯!
伸出小拳頭又想打去,可是看著牧童過的動作,收回了手掌。
牧童本就很傷心,被翟茂茂這么狠心的拒絕,直接坐在地上不起來了。
將小臉塞到膝蓋上,抱著手臂,小聲的啜泣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白淺淺原本熄滅的怒火噌的一下升了起來,緩緩的向著正趔趄著要坐起來的翟茂茂,
“好哇!還說我誤會了?不然童童能哭?!翟茂茂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走的時候明明對我發(fā)過誓!不會欺負牧童!可是現(xiàn)在呢!你怎么給我解釋!”
說著,白淺淺已經(jīng)走到了翟茂茂的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地上的人兒。
翟茂茂聽完,嘴角勾起了一絲嘲諷的笑容,也不打算起來了,一個翻身,仰躺在地面上,雙肘支撐著地面,仰著腦袋看著白淺淺。
伸出手指,擦了一把鼻翼下方的血漬,冷冷的“呵!”了一聲,對著白淺淺滿是嘲弄的說著,
“白淺淺,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種人嗎?玩完了就丟棄?!”
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翟茂茂,白淺淺倒是頗為有些欣賞,這可比平時嬉皮笑臉的模樣有男人味多了。
冷冷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