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席這種活動的女藝人,身上的衣服幾乎都是贊助商提供的,價值不菲。
被扣上蛋糕的女藝人尖叫一聲站起來,“啊啊?。∧愀闶裁窗。縏ina周?”
受不了,姜杳一聽到Tina周這個名字就渾身泛雞皮疙瘩。
“不好意思啊?!敝苌彩倾读耍髅魇浅每圻^去的。
按照那個速度和距離,姜杳應該是躲不開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手伸出去姜杳已經(jīng)躲開了。
這時候現(xiàn)場服務人員跑了過來,女藝人的助理也跑過來了。
見到這邊有騷動,孟倩也帶著人趕過來了。
很明顯,周莎莎肯定是針對姜杳扣的蛋糕,卻沒扣準。
“不好意思啊。”周莎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名牌,“董子嬌小姐。”
話說董子嬌也是一線咖, 否則不可能坐在姜杳這桌,絕對比周莎莎熱度高很多。
“你是故意的嗎?”董子嬌氣憤。
即便是團隊的人上前趕緊擦拭了禮服,胸前還是有一大塊油漬,畢竟是奶油蛋糕。
“這是贊助商提供的衣服,怎么辦?”董子嬌問周莎莎,“你賠償?”
“我又不是故意的?!敝苌€挺蠻橫,“我是拿著蛋糕來想讓姜小姐嘗嘗,誰知道怎么著……”
“讓姜小姐嘗嘗?我可都看到了,你明明就是故意扣的!”董子嬌毫不客氣。
姜杳帶著蕭沐和慕淼在一旁看戲。
這一波等于董子嬌替姜杳挨了設計,姜杳也是下意識的躲開,當時根本來不及想太多。但姜杳的性格,不可能讓人家白白當墊背的。
所以, 姜杳悄悄全下來一片錦鯉仙鱗,握在手心里。
“我怎么可能故意扣人家蛋糕啊?!敝苌妻q道:“姜小姐身上的衣服多少錢我不知道嗎?是因為我的腳底滑了一下而已……”
“那這件事情怎么解決?”董子嬌氣憤道:“這件衣服你打算怎么處理?”
“我拿回去給你洗啊,這還不行嗎?”
事實上周莎莎也很氣,氣自己怎么還能扣歪了呢?如果被弄臟的衣服是姜杳身上那三千萬的禮服該有多好。
“洗?你怎么洗?高定的衣服都是不能下水的你不知道嗎!”
“那就干洗嘍,干洗店有的是!”
策劃組的人趕過來, 當起了和事老, 勸兩邊的藝人不要矛盾升級。
董子嬌氣憤的道:“她明明就是故意的, 這種蛋糕每桌都有, 用得著拿過來讓姜小姐品嘗?”
周莎莎一副——我就是故意的你們能把我怎么樣的架勢。
“二位身上的衣服都沒法洗?!苯媒K于開口說話了,“董小姐不如也扣一塊蛋糕在周莎莎身上,就算扯平?!?br/>
旁邊人都很詫異的看著姜杳,驚于她提出的這個處理方法,就很拽。同時大家心中也都認定,這個想法聽起來雖然有點扯,但卻是最好也是最公正,最快捷的處理方法。
否則,那么貴的衣服弄上奶油了怎么辦,贊助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周莎莎怒視姜杳:“首先,我不叫周莎莎,我叫Tina周;第二,我不是故意的,不至于這么斤斤計較吧?”
然而,能擠進娛樂圈一線女藝人行列的,沒有一個是善茬好惹的,董子嬌認為姜杳所說的解決方法非常好。于是她果斷端起來面前的奶油蛋糕,趁著對方不注意就扣了過去。
一模一樣的地方, 一模一樣的手法。大家根本沒注意,也沒有想到,董子嬌竟然如此拒絕!
這就處理完了。你扣了我,我也扣了你。
旁邊圍觀的全都吸了口氣,舞臺上主持人都噤聲了。
周莎莎連連尖叫,整個人差點跳起來。
“真是不好意思啊?!倍計蛇B忙道:“我要拿蛋糕給姜杳小姐嘗嘗,沒想到蛋糕自己就飛到你那邊去了!”
就連說辭都跟周莎莎扯皮成一樣的。
周莎莎被氣的差點就原地爆炸!
轉(zhuǎn)身就跟著她的助理處理衣服了。
這時候姜杳把手里的一片錦鯉仙鱗化成粉末,又拿起桌子上的一塊絲巾,將仙鱗粉末掛在絲巾上,上前去為董子嬌胸前弄臟的地方擦了擦。
“真的好氣人,她剛剛明明就是故意扣你來了,姜小姐,我都看到了?!倍計蓺獾男乜谄鸱?br/>
“我知道。因為她也想穿我身上這件衣服?!苯靡贿叢潦靡贿叺?。
“她怎么那么不要臉???她沒穿到你身上這件高定,就過來扣你蛋糕?”
董子嬌光顧著吐槽,并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油漬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是啊?!苯冒褲窠矸畔拢呐亩計傻募绨?,“不好意思,連累你了?!?br/>
“沒事沒事!我也看不慣那種人!”
董子嬌胸前只留有一點點水印,這一波風波算是過去了,大家坐下來繼續(xù)看節(jié)目聊天。
聊著聊著,董子嬌低頭的時候偶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好像變干凈了……
就是很干凈,沒有油漬也沒有水印,什么都沒有,跟剛穿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她低頭看了看,又抬起頭看向周莎莎那邊,再看看身邊的姜杳。
姜杳坐在那里穩(wěn)穩(wěn)的,一如既往的優(yōu)雅高貴姿態(tài),她在看手機。
董子嬌也沒好意思驚擾別人,一個人獨自陷入驚訝,難以置信。
蛋糕奶油是很難去除的油漬,別說用水和洗衣液了,就算是用洗潔精也不一定洗得下去,特別是在這種高端布料上。
她緊張的看了好幾遍,最后確定,胸前的油漬沒有了,真的沒有了。這不是鬧鬼了嗎?
剛剛扣蛋糕的一幕沒發(fā)生過嗎?
明明發(fā)生過啊,看周莎莎那邊,她還在因為胸前的污漬喪氣吐槽呢。
董子嬌緊張的吞了吞唾沫,又看向姜杳,忍不住了才開口:“不好意思姜小姐,你幫我看看,我胸前的奶油那個油漬,是不是沒了?”
難道是她的角度和位置看不到,或者說自己眼神兒不濟了?
姜杳抬起頭朝她一笑:“是沒了。”
“真的沒有了,怎么可能呢?我看到那是好大一塊油漬啊?!?br/>
“可能,你比較幸運吧?!苯玫溃骸坝蜐n只在你衣服上呆了一會兒,就自己跑掉了。”
而后莞爾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