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睜開眼睛,看向眼前的人,居然是祁承凌!
我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我眼前看見的一切,不禁懷疑自己是在夢。
“祁承凌?是你嗎?”我出聲問道。
聽見我的問題,他直接笑了出來,一雙桃花眼也瞇成了一條縫,抓著我的手放在他的臉,說道:“那你摸摸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老公。”
喝多了的我,膽子也大了起來,居然真的順勢在他的臉捏了一把,然后點了點頭,說道:“嗯,這個手感,是你沒錯!”
“小傻瓜!”祁承凌笑了一下,寵溺的說道。
他的聲音本身有磁性,現(xiàn)在還用這種語氣,我覺得我的耳朵都要懷孕了。
我的雙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攀到了他的脖子,雙腿也順勢夾在他的腰,整個人如同樹袋熊一般,掛在了他的身。
“哎呀,你快托住我,我要掉下去了!快點!”感覺到自己慢慢的在往下滑,我連忙嬌嗔的說道。
如果我現(xiàn)在清醒著,聽見自己現(xiàn)在的聲音,一定會雞皮疙瘩掉一地。
祁承凌無奈的搖了搖頭,雙手一使勁,我便向竄了一下,同時他也摟住我的屁股,讓我不再掉下去。
我這才滿足的笑了笑,腦袋埋在他的脖子,說道:“祁承凌……嗝…你知道嗎,我,我真的好喜歡你啊……”
“喜,喜歡你叫我娘子的時候?!?br/>
“我喜歡你,喜歡到不介意你是,是一只……嗝…鬼……”
我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一大堆,到最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聽見我這話,祁承凌一愣,隨即又受寵若驚的問道。
“我說……我說我要睡覺,我好困,好困啊……”說完這話,我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之間,我好像聽見祁承凌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說道:“小傻瓜,我在喜歡你……”
第二天,我費勁的睜開眼睛,感覺自己的頭快要炸開一般,昨天的事情,也斷斷續(xù)續(xù)的,記不太清。
我躺在床,回憶著昨天的一切。我和桃夭去了一家酒館,喝了不少的酒,我好像看見了祁承凌,然后我還……
想到這里,我突然一個激靈坐了起來,我昨天似乎是說了喜歡他之類的話。
我匆忙的洗漱過后,來到客廳里,可是這卻空無一人,連桃夭和丁浩也不見了蹤影。
“怪,人都去哪里了?”我嘀咕出聲?,F(xiàn)在是大白天,祁承凌不在并不怪,可是為什么他們倆也不在?
望著空蕩蕩的屋子,我有些茫然,發(fā)了一會兒呆,準(zhǔn)備收拾一下屋子,可是我剛走到窗戶前準(zhǔn)備拉窗簾的時候,動作突然頓住了。
這里是二姨家對面的小區(qū),也是說,二姨可能在對面,雖然之前已經(jīng)知道他們搬走了,但是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小心翼翼的將窗簾拉開一條縫,看向?qū)γ妗?br/>
這一看,心一驚,本應(yīng)該搬走的二姨一家,現(xiàn)在正在客廳里坐著,連小蕾也在場。
突然,二姨向我這里看了過來,我連忙將窗簾拉緊,背過身來。
雖然我知道二姨可能沒有看見我,只是正巧看向我這個方向而已,可是還是控制不住緊張的情緒。
不行,這里不能待了!
不是我慫,而是二姨的之前對我做的事,讓我現(xiàn)在一想起來,還是有些后怕。
這個想法一出,我立馬撥通了丁浩的電話,這才得知他昨天晚已經(jīng)回了自己家。
我和他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得到他的同意以后,這才連忙向他家出發(fā)。
到了以后,門剛一打開,我便被滿屋子的酒氣熏的根本進(jìn)不去屋子。
丁浩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我,并沒有說話,可是那眼神卻是再說進(jìn)不進(jìn)來隨便你。
沒有辦法,現(xiàn)在祁承凌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只有他這里是安全的。我捂著鼻子,這才進(jìn)入。
一進(jìn)去,這才發(fā)現(xiàn)沙發(fā)附近扔了一地的啤酒罐子,桌子,還有未開封的紅酒。
“喂,丁浩,你干什么?。∽蛱熳屇愫臀覀円黄鹑ツ悴蝗?,結(jié)果自己在家里喝了起來?”我拿起一瓶紅酒,說道。
丁浩并未看我,只是一把搶過我手里的紅酒,將它打開,倒了一杯,坐在沙發(fā),這才說道:“我不想和那個九尾狐一起。”
聽見他這么說,我連忙坐到他旁邊的沙發(fā),問道:“為什么?桃夭她不好嗎?你不是昨天說過……”
“傻子都知道我那是敷衍她,你別提這件事了!”我話還沒說完,見他不耐煩的沖我說道,而后一臉煩躁的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我不知道為什么他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而且也很少見他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直接愣在了那里。
大概是他自己也意識到自己的態(tài)度不太好,嘆了一口氣,說道:“對不起?!?br/>
“哦,沒,沒事!”我擺了擺手,小心翼翼的說道。
丁浩喝了一口酒,沒有說話,我見他情緒恢復(fù)正常,這才問道:“那個,你為什么那么討厭,那個誰?”
我沒敢說出桃夭的名字,生怕他在生氣。
聽見我這么說,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我,問道:“一個人心死了,還能有喜歡人的資格嗎?”
我一臉不解,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說,心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為什么這么說?”我出聲問道,剛才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滄桑,好像是經(jīng)歷過許多的事情一般。
可是丁浩這會兒,卻不愿意再多說什么,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可能是喝多了吧!”說完這話,他便起身向臥室走去,再也沒有出來。
我望著他臥室的門,心思緒萬千,他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事,為什么會這么說,還有桃夭,她又去哪里了,為什么什么話也沒有給我留。
想著想著,我居然這么躺在沙發(fā)睡了過去。
我睡的正香,突然感覺自己的臉像是被人親了一下,濕濕潤潤的,還有些冰涼。
我連忙睜開眼睛,正好和一雙桃花眼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