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濃走在最前面,已經(jīng)換了一身潔凈的白衣,衣擺很長,走動起來的時候,拖動在雪地上,裙擺上盛開的大幅大幅的紅梅,如同在枝頭含雪綻放。(шщш.щuruo.舞若小說網(wǎng)首發(fā))
她抱著初一往前走,嘴角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看起來純真無害的,和這司刑司中眾人黑色正裝黑色帽子的裝扮格格不入,但是,卻也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瑤溪跟在秋意濃的身邊,看見秋意濃一直往前走,也不知道會去哪里,不禁有些好奇地問:“四姑娘,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袁欣都不敢問,現(xiàn)在聽見瑤溪問了,她也連忙快步地跟了上來。
而她們卻沒能等到秋意濃的答案。
女子抱著初一安靜地往前走著,應當是在想著什么,眼角微微合上,看著前面,慢慢地走動,帶動裙擺拖過地面,身段清瘦,面容在雪光里,就像是能夠發(fā)光。
走過御花園,從皇帝的清音殿往北而去,秋意濃走著走著,撫摸著懷里的初一,似乎是在自己喃喃自語:“這么長的時間了,也該見見古人了?!?br/>
乍然聽見秋意濃這么喃喃自語,瑤溪的臉色變了一下。
她馬上明白過來秋意濃是想要去哪里了,那個地方怎么能去呢?
“四姑娘,我們真的要去嗎?”瑤溪不敢確定地伸出手來拉了一下秋意濃的衣擺,想要勸一下她,秋意濃偏過頭來朝著她笑了笑說:“別擔心,沒事的?!?br/>
既然她敢來,那么一切,便就是好的。
肖春生似乎是知道秋意濃的意圖了,已經(jīng)被解開了穴道的他突然奮力地掙扎了起來,因為身上的毒發(fā)作了,整個人還是痛苦難耐的,所以雖然掙扎,卻輕易被司刑司里的人壓制住。
“你想要做什么?”
肖春生朝著秋意濃的背影喊,一張臉都漲紅了。
秋意濃側過身來看了一眼肖春生,聳聳肩很是嘲弄地說:“我今天聽到你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便是問我要做什么?你的主子,沒有告訴你我要做什么?”
肖春生立刻面如死灰。
一行人緩緩地往前走,走著走著,越發(fā)的偏僻了起來,最后一行人停在了一處宮殿前。
眾人抬起頭看上去,便看見菩提殿那三個大字金光閃閃,牌匾還是新的,看來是戰(zhàn)御讓人新近重新做出來安放上去的,這皇帝還真是用心良苦。
“菩提殿?”
袁欣很是驚訝地看著秋意濃,不知道秋意濃為什么會來這個地方,而且,這菩提殿戒備森嚴的,她們想要進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對,就是菩提殿?!?br/>
秋意濃點了點頭,揮手吩咐身后的人:“去叫門?!?br/>
其實不需要她們叫門,已經(jīng)有侍衛(wèi)朝著她們這邊走了過來,她們往前走了一步,很快便靠近了大門,大門緊閉著,門口有一對侍衛(wèi)守著,約莫有十幾個人。
司刑司現(xiàn)在又四十多個人,要對付這一對人馬,還是綽綽有余的。
只是里面的那個人,就難以對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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