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息肯定沒有,打死也沒有,那些銀子已經(jīng)花出去了,為了不給利息,趙千芯也是豁出去了。
撒潑打滾都使出來了,可惜沒用啊。
蘇洛就那么淡笑的看著,你鬧任你鬧,反正丟臉的是你,化身瘋婆子的也是你,我就淡淡的看著。
看你丟不丟臉,好不好意思繼續(xù)鬧。
杜子騰也不跟兩只獸打了,又跑過來看熱鬧,講真的潑婦不是沒有見過,像趙千芯潑的這么假的還是第一次見。
打滾的時候還知道選個干凈的地方,滾了好幾圈也只有頭發(fā)凌、亂,嚶嚶哭了半天,妝容一點都沒花,這是本事啊。
一般的女人做不到。
最重要的是人家的頭發(fā)亂的還挺別致,居然有著絲絲縷縷的誘、惑,正??慈肆硕紩奶?,長寧侯那更別提了。
雖然在懷疑啟是誰,看到趙千芯這樣還是忍不住心疼,再加上利息的錢真要拿出來,那是長寧侯出。
那可是他的銀子啊。
本來嫁妝交出去后,長寧侯府就沒多少家底了,再拿出利息,得,把侯府賣掉也拿不齊,干脆一文不拿。
不顧太子在場,長寧侯加入指責(zé)蘇洛的隊伍,只怨蘇洛太不懂事,這是逼著一家人喝西北風(fēng)呢。
其實蘇洛也不是真的想要利息,她就是想看看兩人的表演,臉能丟到什么份上,還有趙千芯在長寧侯的心里有多重。
如今一看挺扎心的,趙千芯在長寧侯心里的份量真的不輕,那他當(dāng)年為何要娶司南琴?
男人,呵!
“趙姨娘你可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只說了利息兩字,何時說過要討回利息了?”
蘇洛看完戲,心滿意足的捅刀子。
杜子騰再次噴茶,他覺得洛兒真的太合他的胃口了,使壞都使的這么可愛,好像貌似從頭到尾洛兒就說了利息二字。
后面的情節(jié) 全是趙千芯與長寧侯自己腦補的,然后,嗯,他們?yōu)榱俗o住利息,臉皮都不要了。
哈哈哈......
杜子騰歡快的笑聲化成無形的巴掌狠狠的抽在趙千芯與長寧侯的臉上。
兩人之前說過的賴皮話,撒下的潑,打下的滾,全部化成了刀子捅的他們傷痕累累,趙千芯一時氣不過直、挺、挺暈了過去。
長寧侯一張老臉青紫輪換,有氣不知撒在誰身上,再加上太子坐鎮(zhèn),也不敢過分指責(zé)蘇洛,生怕太子罰他。
那掉的面子想撿回,不知從何下手,看到趙千芯暈倒,心念一動居然也暈了去,于是杜子騰的笑聲更大了。
太子扶額,看著蘇洛無奈道:“調(diào)皮?!?br/>
嗯,聲音很好聽,溫潤如玉,似沉年老酒,又似三月春風(fēng),落在耳中舒服極了。
蘇洛笑嘻嘻的起身,他們都暈了好啊,正好把嫁妝收起來,省的他們還要繼續(xù)打主意。
只見蘇洛揮手間嫁妝全部消失,杜子騰眼睛放光,摸、摸自己的空間袋。
他的空間袋只有三個平方,放些隨身物品還行,放多了就放不下。
那么多嫁妝全部消失,這空間袋得多大啊,羨慕哪。
相比杜子騰火熱的目光,納蘭杰則顯得 很平靜,他的洛兒雖然刁蠻了一些,卻是真正的天才人物。
前世就擁有煉丹煉器制符布陣等本事,煉個空間法寶那是小菜一碟。
這一世就算是從頭開始,納蘭杰相信洛兒仍然是天才,洛兒有什么,會什么,都不足為奇。
長寧侯悄瞇瞇睜開眼睛,就看到廳內(nèi)空空如也,破破爛爛,沒有一個活人。
這些人走路都沒有聲音嗎?長寧侯不滿的想著,在想自己要不要醒來,耳邊傳來趙千芯低低的抽泣聲。
聲音壓抑中帶著無盡的委屈,哭的長寧侯一陣心疼,只是想到那個被毀掉的賬本,一股怒氣上涌直到天靈蓋。
都是聰明人,當(dāng)時沒揪著不放不過是顧全自己的顏面,萬一真的問出奸夫,他長寧侯的臉還要嗎?
天天頂著一頭綠出門很有面子啊。
現(xiàn)在廳內(nèi)只有他與趙千芯兩人,自然不需要顧及面子,長寧侯坐直身體,冷冷盯著趴在地上抽泣 的趙千芯。
“你最好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交待清楚啟是誰,否則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br/>
聲音低沉充滿威脅,嚇的趙千芯身子一僵,很快又恢復(fù)過來,趙千芯也明白這事必須有個交待。
在暈迷期間,趙千芯一直在想補救的辦法,好吧,趙千芯也是裝暈的,這對夫妻某些方面還是挺像的。
“老爺,啟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賣消息的組織?!壁w千芯組織語言,娓娓道來。
啟是一個情報組織,據(jù)趙千芯所說,這個組織與她接頭的人就叫啟,估計這是一個代號,每年給啟錢也不是為了私事。
嗯,趙千芯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為夫分憂的賢妻良母。
這些年雖然對外宣稱大公子蘇澈身死,但是作為當(dāng)事人,他們很清楚蘇澈并沒有身死,而是失蹤。
當(dāng)年長寧侯府也派出很多人力尋找,一點線索都沒找到,這事不正常,有古怪。
再加上司南家滅門一事,蘇澈失蹤就成了長寧侯心頭的一根刺。
趙千芯想幫長寧侯拔、出這根刺,就得把人找出來,于是乎就有了啟的出現(xiàn),每年花那么多銀子都是為了尋找孩子啊。
“老爺,如果你不信,我,我可以把啟的聯(lián)系方式給你,你自己去問他?!?br/>
趙千芯使出殺招,大不了再演一場戲唄。
“那啟有尋到線索嗎?”長寧侯狐疑的眼神落在趙千芯眼睛上,緊緊盯著,不放過絲毫變化 。
“自然是有一些的,只是對方的勢力很強大,還不能尋到有力的證據(jù)。”
趙千芯的眼神充滿真誠,嬌艷的臉上堆滿我是為你好的表情。
“只要找到蘇澈,說不定那個事情就有眉目,老爺,雖然每年花費很多銀子,妾身以為值得?!?br/>
那個事情!長寧侯的眼神里閃過貪婪的光芒,確實如果那個事情有眉目,就是再多花十倍也值得。
只是,長寧侯心里還是有疑惑,緊緊盯著趙千芯沉聲問道:“你真的沒有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