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還說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把她殺掉得了！”人群中，一個肋下血紅一片的年輕人叫囂著，顯然剛才吃了不小的虧。

    他這一叫之下，后面頓時起了許多的附和之聲。

    由始至終，林解容都只是冷冷地看著我，沒有說一句話。

    我站了起來，風吹起我赤紅色的裙裾。

    托著頭，我故作疑惑道：“你們總是喜歡根據(jù)人的出身把人定性。因為我是魔教教主的女兒，所以我生來邪惡狠毒，注定為害武林。因為你們是中原武林盟主的弟子，所以就生來正氣凜然，注定來殲滅我們。常說自古正邪不兩立，可是正邪劃分的標準到底是什么？所謂正道，其中也不乏虛偽狡詐的小人，所謂邪教，其中也有許多忠義雙存的好人。大家只是信仰不同，生長的環(huán)境不同，為何一定要斗個不死不休的下場？為何自詡心胸寬廣的你們就不能容忍有與你們不同信仰的教派存在于世？”

    林解容冷冷地看著我，代替所有人沉聲開口：“那是因為你們刑教濫殺無辜，就在幾年前便開始進攻中原，毀滅了好幾個小門派?！?br/>
    “可是，為什么我們只屠戮這幾個門派？世界上，可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蔽页洞揭恍?，“第一個，青山派。他們的掌門是個偽君子，把我教一個廚娘在關(guān)內(nèi)的侄女強-暴了。那個女孩子只有八歲，一個晚上便被掌門、副掌門與三個親傳弟子凌-辱，然后拋尸出門?！?br/>
    話音剛落，下面頓時變成了死一樣的寂靜。

    林解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正道的人也目瞪口呆。

    我繼續(xù)開口：“第二個，隆中派。他們明面上是個大教，尤其擅長易容術(shù)?？墒撬麄兊囊兹菪g(shù)之所以那么真實，是因為所有的人皮面具，都不是羊皮所制，可是從活生生的人臉上剖下的。我教曾先后有十六個弟子慘遭毒手，我們一路追查，才查到兇手是隆中派。你說，我們該不該報仇？”

    “第三個，也即是最后一個，鄂山派。他們說自己的錢財是經(jīng)商所得，實際上卻是搶掠而來。他們的一個分隊，把我教弟子家眷所在的村落搶了個干干凈凈，把沒有還手之力的婦孺凌-辱的凌-辱，太老的就直接殺掉。這樣的仇，為何要忍？”

    剛才那個白須白發(fā)的老頭回過神來，喝道：“大家不要聽這個妖女的話！她企圖妖言惑眾，以掩蓋他們殘忍狠毒地殲滅三個門派的行事！”

    我冷冷一笑，“我們直來直去，有仇必報，有恩必還，自從退出關(guān)內(nèi)，我們就再沒有主動招惹你們，但是一旦我們的人被傷害了，就一定會加倍地還回去。我們做的事情我們敢承認，也不怕有人尋仇。但是，你們正道卻充滿著偽君子，表面上滿口仁義道德，實際上卻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br/>
    這些話，都是上一輩子的孟重歡不知道的。是我在這個月內(nèi)特意詢問過教內(nèi)的影衛(wèi)，才得知所有的真相，才臨時決定在這里說出來的。

    不知道一直標榜刑教為惡魔、正道為上仙的林解容知道了這個真相，會不會有被當眾打耳光的感覺？

    我不僅要他在正道秋后算賬的時候坐不上武林盟主之位，更要摧毀他內(nèi)心堅不可破的信仰。

    然后，我就轉(zhuǎn)向了臉色煞白的林解容，失望地道：“林解容，你還記得半個月前我問你的問題么？”

    “你一定不知道，那曾經(jīng)是我真實的心愿。如果那個時候，你愿意放棄復仇，即使我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我也愿意真的和你一起離開這里，把教主之位傳下去，從此，江湖的事從此就與我們無干，管它正魔相爭還是如何……”

    “為什么。”他半晌，才說出這句話。

    大概是問為什么我愿意這樣做吧。

    “這么簡單的事還需要問？那是因為那時候的我喜歡你?！蔽覔u搖頭，失笑。

    林解容震住，就好像無法理解我的話一樣，“你說你……喜歡我？”

    火勢越來越旺。

    跳躍的火光映照在瞳孔中，我的身體已經(jīng)感受到了火焰逼近的熱力，這熱力甚至扭曲了我眼前的景象。

    “曾經(jīng)，可如今我后悔了……我確實沒有我父親率領刑教的本領，但是，我卻不會背叛我身后的教眾。既然你不愿意與我放下仇恨離開這里，依然要糾結(jié)正道來滅我刑教，既然無法和解，最后還是要不死不休，那么，我必定要率先保護刑教。因為，我已經(jīng)把自己輸了出去，不能讓我身后的人陪葬。”

    “你一定猜不到吧，在正道攻上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把教主之位傳給了他人，讓他帶領教眾離開此地，去一個更遠的地方。而我，就要在這里拖住你們。”

    林解容一直沒有回過神來。

    “你們不必用密寶威脅我，我既然留在這里，就沒有準備活著離開。”我微微一瞇眼。

    忽然，那個白發(fā)白須的老頭退后一步，喝道：“大家小心——”

    話音未落，便感覺到大地震動，轟隆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禁地四周的高山石壁開始有大石滑落，聲如雷鳴?；饎菪苄埽毂赖亓选?br/>
    轟地一聲巨響——禁地爆炸了！

    震聲轟得人耳朵發(fā)鳴，尖銳的碎石飛濺，在半空中碰撞，崩裂出星火。在漫天塵土揚起之際，我毫不猶豫地跳下懸崖。

    然而就在我落下之際，似乎看見了一個人影不顧亂石沖了過來，“重歡——別！”

    下落的趨勢忽然被阻止了，我抬頭，原來是一個人抓住了我的袖子。

    竟然……是林解容。

    我從未見過他這么驚慌失措的樣子，額頭已經(jīng)被碎石磕破，滿臉血污。他緊緊地拽著我的袖子。

    我看了他最后一眼，揚起了一個笑容，然后右手伸出了一把小刀，把袖子割破。

    刺啦一聲，我瞬間便墜下了懸崖。

    “重歡——?。　?br/>
    下墜的時候，我用最快的速度平衡了身體，然后施展輕功躲入密道。

    把自己隱匿在陰影中，感受到整座山在震動，猶如末日。余震終于過去，幸好密道沒有倒塌。

    我聽見了百米之上的懸崖邊，那些正道的人恢復過來后，一個兩個驚疑的聲音：“那個妖女呢？”

    “應該被炸死了吧，竟然把我們引到了這么龐大的機關(guān)上，妄想與我們同歸于盡，沒想到卻只是把自己炸得尸骨無存?！?br/>
    “會不會是詐死跳下了懸崖？”

    “別開玩笑了，這片懸崖完全是峭壁，任你有再好的輕功，也無法在沒有一絲落腳點的地方降落在谷底，即使是跳崖，也肯定死了?！?br/>
    ……

    聲音雜亂無章，人人七嘴八舌。可是，我惟獨沒有聽見林解容的聲音。

    利用密道逃生，制造假死之象是我一早就設定好的計劃。這樣，我就能幫孟重歡歸隱江湖，并且無后顧之憂地離開。

    趁著正道之人沒有恢復過來，我利用密道，如上次一樣跑到了山下密林處。即使正道的人與我同時下山，但是他們走的是公開的山路，速度會比我慢上許多。

    騎上了林中一匹備好的馬，我用面具蒙面，正考慮先躲到哪里去。

    忽然，我感受到了渾身一輕，便看見了自己已經(jīng)浮在了半空……

    在現(xiàn)在這個緊急關(guān)頭回去？等等啊……萬一我離開了孟重歡摔下馬死掉了怎么辦啊啊啊……至少也等我把她帶到安全地方再說吧！

    然而驚人的一幕出現(xiàn)了，在軟軟地倒在馬背上的片刻后，孟重歡忽然慢慢睜開了眼睛，然后輕輕摸了摸額頭，似乎有些頭疼。

    看見她醒了，我終于松了一口氣，輕輕閉上眼睛，感受著那陣熟悉的焚燒感席卷全身。

    ……

    在床上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與任務中相似的暮色四起。

    淺玦已經(jīng)坐在我身邊，我一醒來，他便睜開了眼睛，“你回來了。”

    忽然覺得有幾分茫然，我開口道：“掌柜，我不懂?！?br/>
    淺玦用眼神示意我說下去。

    我慢慢道：“這一次的任務讓我覺得很壓抑……它本來不會到達那么不可扭轉(zhuǎn)的地步，它本可以走到一個完全不同的結(jié)局。如果林解容回心轉(zhuǎn)意，如果我不是一定要按照孟重歡的心意來走，我可能會走出一個更平和的結(jié)局?！?br/>
    “小若，不要牽扯入那么多無謂的情緒中。你要記得，你之所以穿越時空去完成任務，就只是為了完成宿主的心愿——無論你贊不贊同她，無論你是否有更好的途徑解決問題。一切，都只是為了宿主而已。”

    “而且，很多時候，你從你的角度來看，以為有更好的辦法，都只會弄巧成拙……因為只有本人才會明白自己最想要什么，有很多的人都是在臨終前才明白自己應該怎樣做，自己錯過了什么做錯了什么想得到什么。你沒有經(jīng)歷過他們的故事，所以很難完全理解他們。你只是一個執(zhí)行者，不必帶入個人情緒。”淺玦很少一口氣說那么多話。

    我咬唇，點了點頭，又問道：“掌柜，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故事里，孟重歡的結(jié)局，林解容的結(jié)局？”

    “掌門，還說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把她殺掉得了！”人群中，一個肋下血紅一片的年輕人叫囂著，顯然剛才吃了不小的虧。

    他這一叫之下，后面頓時起了許多的附和之聲。

    由始至終，林解容都只是冷冷地看著我，沒有說一句話。

    我站了起來，風吹起我赤紅色的裙裾。

    托著頭，我故作疑惑道：“你們總是喜歡根據(jù)人的出身把人定性。因為我是魔教教主的女兒，所以我生來邪惡狠毒，注定為害武林。因為你們是中原武林盟主的弟子，所以就生來正氣凜然，注定來殲滅我們。常說自古正邪不兩立，可是正邪劃分的標準到底是什么？所謂正道，其中也不乏虛偽狡詐的小人，所謂邪教，其中也有許多忠義雙存的好人。大家只是信仰不同，生長的環(huán)境不同，為何一定要斗個不死不休的下場？為何自詡心胸寬廣的你們就不能容忍有與你們不同信仰的教派存在于世？”

    林解容冷冷地看著我，代替所有人沉聲開口：“那是因為你們刑教濫殺無辜，就在幾年前便開始進攻中原，毀滅了好幾個小門派。”

    “可是，為什么我們只屠戮這幾個門派？世界上，可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蔽页洞揭恍?，“第一個，青山派。他們的掌門是個偽君子，把我教一個廚娘在關(guān)內(nèi)的侄女強-暴了。那個女孩子只有八歲，一個晚上便被掌門、副掌門與三個親傳弟子凌-辱，然后拋尸出門。”

    話音剛落，下面頓時變成了死一樣的寂靜。

    林解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正道的人也目瞪口呆。

    我繼續(xù)開口：“第二個，隆中派。他們明面上是個大教，尤其擅長易容術(shù)?？墒撬麄兊囊兹菪g(shù)之所以那么真實，是因為所有的人皮面具，都不是羊皮所制，可是從活生生的人臉上剖下的。我教曾先后有十六個弟子慘遭毒手，我們一路追查，才查到兇手是隆中派。你說，我們該不該報仇？”

    “第三個，也即是最后一個，鄂山派。他們說自己的錢財是經(jīng)商所得，實際上卻是搶掠而來。他們的一個分隊，把我教弟子家眷所在的村落搶了個干干凈凈，把沒有還手之力的婦孺凌-辱的凌-辱，太老的就直接殺掉。這樣的仇，為何要忍？”

    剛才那個白須白發(fā)的老頭回過神來，喝道：“大家不要聽這個妖女的話！她企圖妖言惑眾，以掩蓋他們殘忍狠毒地殲滅三個門派的行事！”

    我冷冷一笑，“我們直來直去，有仇必報，有恩必還，自從退出關(guān)內(nèi)，我們就再沒有主動招惹你們，但是一旦我們的人被傷害了，就一定會加倍地還回去。我們做的事情我們敢承認，也不怕有人尋仇。但是，你們正道卻充滿著偽君子，表面上滿口仁義道德，實際上卻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br/>
    這些話，都是上一輩子的孟重歡不知道的。是我在這個月內(nèi)特意詢問過教內(nèi)的影衛(wèi)，才得知所有的真相，才臨時決定在這里說出來的。

    不知道一直標榜刑教為惡魔、正道為上仙的林解容知道了這個真相，會不會有被當眾打耳光的感覺？

    我不僅要他在正道秋后算賬的時候坐不上武林盟主之位，更要摧毀他內(nèi)心堅不可破的信仰。

    然后，我就轉(zhuǎn)向了臉色煞白的林解容，失望地道：“林解容，你還記得半個月前我問你的問題么？”

    “你一定不知道，那曾經(jīng)是我真實的心愿。如果那個時候，你愿意放棄復仇，即使我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我也愿意真的和你一起離開這里，把教主之位傳下去，從此，江湖的事從此就與我們無干，管它正魔相爭還是如何……”

    “為什么?！彼肷危耪f出這句話。

    大概是問為什么我愿意這樣做吧。

    “這么簡單的事還需要問？那是因為那時候的我喜歡你?！蔽覔u搖頭，失笑。

    林解容震住，就好像無法理解我的話一樣，“你說你……喜歡我？”

    火勢越來越旺。

    跳躍的火光映照在瞳孔中，我的身體已經(jīng)感受到了火焰逼近的熱力，這熱力甚至扭曲了我眼前的景象。

    “曾經(jīng)，可如今我后悔了……我確實沒有我父親率領刑教的本領，但是，我卻不會背叛我身后的教眾。既然你不愿意與我放下仇恨離開這里，依然要糾結(jié)正道來滅我刑教，既然無法和解，最后還是要不死不休，那么，我必定要率先保護刑教。因為，我已經(jīng)把自己輸了出去，不能讓我身后的人陪葬?！?br/>
    “你一定猜不到吧，在正道攻上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把教主之位傳給了他人，讓他帶領教眾離開此地，去一個更遠的地方。而我，就要在這里拖住你們?！?br/>
    林解容一直沒有回過神來。

    “你們不必用密寶威脅我，我既然留在這里，就沒有準備活著離開?！蔽椅⑽⒁徊[眼。

    忽然，那個白發(fā)白須的老頭退后一步，喝道：“大家小心——”

    話音未落，便感覺到大地震動，轟隆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禁地四周的高山石壁開始有大石滑落，聲如雷鳴?；饎菪苄埽毂赖亓?。

    轟地一聲巨響——禁地爆炸了！

    震聲轟得人耳朵發(fā)鳴，尖銳的碎石飛濺，在半空中碰撞，崩裂出星火。在漫天塵土揚起之際，我毫不猶豫地跳下懸崖。

    然而就在我落下之際，似乎看見了一個人影不顧亂石沖了過來，“重歡——別！”

    下落的趨勢忽然被阻止了，我抬頭，原來是一個人抓住了我的袖子。

    竟然……是林解容。

    我從未見過他這么驚慌失措的樣子，額頭已經(jīng)被碎石磕破，滿臉血污。他緊緊地拽著我的袖子。

    我看了他最后一眼，揚起了一個笑容，然后右手伸出了一把小刀，把袖子割破。

    刺啦一聲，我瞬間便墜下了懸崖。

    “重歡——?。　?br/>
    下墜的時候，我用最快的速度平衡了身體，然后施展輕功躲入密道。

    把自己隱匿在陰影中，感受到整座山在震動，猶如末日。余震終于過去，幸好密道沒有倒塌。

    我聽見了百米之上的懸崖邊，那些正道的人恢復過來后，一個兩個驚疑的聲音：“那個妖女呢？”

    “應該被炸死了吧，竟然把我們引到了這么龐大的機關(guān)上，妄想與我們同歸于盡，沒想到卻只是把自己炸得尸骨無存?！?br/>
    “會不會是詐死跳下了懸崖？”

    “別開玩笑了，這片懸崖完全是峭壁，任你有再好的輕功，也無法在沒有一絲落腳點的地方降落在谷底，即使是跳崖，也肯定死了?！?br/>
    ……

    聲音雜亂無章，人人七嘴八舌?？墒?，我惟獨沒有聽見林解容的聲音。

    利用密道逃生，制造假死之象是我一早就設定好的計劃。這樣，我就能幫孟重歡歸隱江湖，并且無后顧之憂地離開。

    趁著正道之人沒有恢復過來，我利用密道，如上次一樣跑到了山下密林處。即使正道的人與我同時下山，但是他們走的是公開的山路，速度會比我慢上許多。

    騎上了林中一匹備好的馬，我用面具蒙面，正考慮先躲到哪里去。

    忽然，我感受到了渾身一輕，便看見了自己已經(jīng)浮在了半空……

    在現(xiàn)在這個緊急關(guān)頭回去？等等啊……萬一我離開了孟重歡摔下馬死掉了怎么辦啊啊啊……至少也等我把她帶到安全地方再說吧！

    然而驚人的一幕出現(xiàn)了，在軟軟地倒在馬背上的片刻后，孟重歡忽然慢慢睜開了眼睛，然后輕輕摸了摸額頭，似乎有些頭疼。

    看見她醒了，我終于松了一口氣，輕輕閉上眼睛，感受著那陣熟悉的焚燒感席卷全身。

    ……

    在床上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與任務中相似的暮色四起。

    淺玦已經(jīng)坐在我身邊，我一醒來，他便睜開了眼睛，“你回來了?！?br/>
    忽然覺得有幾分茫然，我開口道：“掌柜，我不懂?！?br/>
    淺玦用眼神示意我說下去。

    我慢慢道：“這一次的任務讓我覺得很壓抑……它本來不會到達那么不可扭轉(zhuǎn)的地步，它本可以走到一個完全不同的結(jié)局。如果林解容回心轉(zhuǎn)意，如果我不是一定要按照孟重歡的心意來走，我可能會走出一個更平和的結(jié)局。”

    “小若，不要牽扯入那么多無謂的情緒中。你要記得，你之所以穿越時空去完成任務，就只是為了完成宿主的心愿——無論你贊不贊同她，無論你是否有更好的途徑解決問題。一切，都只是為了宿主而已?！?br/>
    “而且，很多時候，你從你的角度來看，以為有更好的辦法，都只會弄巧成拙……因為只有本人才會明白自己最想要什么，有很多的人都是在臨終前才明白自己應該怎樣做，自己錯過了什么做錯了什么想得到什么。你沒有經(jīng)歷過他們的故事，所以很難完全理解他們。你只是一個執(zhí)行者，不必帶入個人情緒?！睖\玦很少一口氣說那么多話。

    我咬唇，點了點頭，又問道：“掌柜，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故事里，孟重歡的結(jié)局，林解容的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