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通見蘇鐘搖頭,冷哼一聲:“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等我擒下你,好生拷問一番?!?br/>
說著,手握雙拳,右手盤繞三條虛龍,左拳同時出現(xiàn)三條虛象。
他有心一舉擊潰蘇鐘,所以第一時間就將自己功力運達到極致,施展出龍象般若功第三層。
龍象虛影一成,猛覺頭頂一股掌風壓將下來,正是蘇鐘襲擊過來。
惠通右拳揮出,和蘇鐘手掌相撞,就聽“砰”的一聲響,兩股巨力相交,兩人同時身體一晃,房屋都搖了幾搖。
兩人都是微微一驚,惠通沒有料到蘇鐘如此厲害;而蘇鐘也沒有想到龍象般若功這般犀利,要不是諸天收集了足夠能量,恐怕根本不是惠通的對手。
蘇鐘為了減少諸天能量消耗,不再等待,雙腳一落地,揮手又是迅疾一掌。
惠通側首讓過,身隨拳走,雙拳三龍三象同時轟出。
蘇鐘雙掌也大力推出,拳掌再次相撞,“轟”的兩聲,各自向后躍開,惠通一時感覺手臂隱隱酸麻。
“好,再來?!碧K鐘又蹂身而上。
二人相斗,惠通越打越是心驚,他發(fā)現(xiàn)蘇鐘每一掌都威力巨大,打斗多時,好似沒有損耗一絲內力。
而自己的三龍三象虛影卻開始逐漸淡薄,再打下去非敗在蘇鐘手上不可。
此時潘金蓮和那名年輕女子已經(jīng)躲到門邊墻角,生怕二人打斗殃及到自己。
當拳掌再次轟然相撞后,惠通龍象虛影已經(jīng)變得若有若無了,他不禁駭然,完全沒有再戰(zhàn)之心了,眼角一瞟大門,猛然一拳轟出,身子卻倒竄,直奔大門而去。
“給我留下!”
蘇鐘冷哼一聲,身子如附骨之疽,緊貼惠通不放,同時一掌拍出。
惠通一見蘇鐘身形猶如鬼魅,嚇得魂飛魄散,雙手內力迸發(fā),一手一個抓住躲在旁邊的潘金蓮和那年輕女子。
“砰”的一聲,雖然控制住潘金蓮二人,但胸口卻結結實實中了蘇鐘一掌。
“哇”的一聲,惠通再次噴出一口鮮血,但此人也極彪悍,硬是受了蘇鐘一掌,仍舊牢牢抓住潘金蓮和年輕女子。
當蘇鐘準備出第二掌、一舉結果惠通性命時,惠通猛然舉起潘金蓮和年輕女子擋在身前,厲聲喝道:“別動,否則我殺了她們!”
蘇鐘腳步一頓,隨即冷笑道:“她們和我有何關系?死不死不管我事。”
腳步移動,又向惠通逼過來,一掌拍出。
“媽的?!被萃ㄒ娡{不了蘇鐘,一看年輕女子和潘金蓮,稍微一猶豫,猛地將潘金蓮推向蘇鐘,自己卻夾持年輕女子轉身就走。
蘇鐘讓開潘金蓮,再追趕惠通,發(fā)現(xiàn)其已經(jīng)逃離屋子了。
馬上抽出腰間哨棒,對諸天喊道:“諸天附身!”
一陣能量波動,一直控制房屋的諸天馬上附身到哨棒上,蘇鐘手持哨棒隨即追了出去。
此時外面大雨已然停了,路面濕滑不堪。
惠通腳步踉踉蹌蹌走著,剛才蘇鐘那一掌讓他受了極重的內傷,饒是如此,他仍舊不肯放開那個年輕女子。
蘇鐘馬上跟上去,在浮橋頭堵住了惠通。
“別過來,否則我真的殺了她!”惠通右手緊緊扼住年輕女子的咽喉,眼眸通紅,死死盯著蘇鐘。
蘇鐘冷冷的道:“我說過,這人是死是活不關我事?!?br/>
惠通氣急敗壞的吼叫一聲:“好,既然如此,我就和這小娘們做一對亡命夫妻,有她陪,我惠通死的不冤?!?br/>
蘇鐘見惠通狀如瘋子,知道此時再逼迫他,其可能真的對年輕女子下手,稍微一猶豫,沒有逼上去。
惠通一見了,立即猖狂的一陣大笑:“蘇都頭,改日再見了。”
右手繼續(xù)扣住年輕女子咽喉,腳步移動,準備踏上浮橋。
蘇鐘瞬間念頭頻閃,思索如何擊殺惠通,但卻屢屢礙于被挾持的年輕女子,而不得不放棄諸多辦法。
就在惠通挾持人質走向浮橋時,突然蘇鐘身邊一陣風聲而過,一道人影猛地撲向惠通。
“危險?!碧K鐘想抓住黑影,卻終究遲了一步。
下一刻,就聽惠通一聲慘叫,黑影一口咬住惠通手背,惠通吃不住痛,一縮手,下意識放開年輕女子。
“王八蛋,為了另外一個女子,竟然讓老娘去送死,我和你拼了?!?br/>
黑影正是剛才被惠通拋棄的潘金蓮,就見潘金蓮頭發(fā)散亂,臉色蒼白,目中射出滔天怒火,抱著惠通的腰,就沖下浮橋,連帶著年輕女子也墜下百丈深谷。
“不好。”蘇鐘急沖上前,一把抓住年輕女子的胳膊,隨即一提,險之又險的將她拉上來。
而惠通和潘金蓮卻雙雙墜入山谷,二人凄厲的慘叫嘶吼聲響徹山谷。
這一突發(fā)變故,不但年輕女子驚嚇不輕,就連見多識廣的蘇鐘也意料不及,他沒有想到潘金蓮也有剛烈的一面。
隨著二人跌入山谷,整個山峰便是一片寂靜,過了好一會,蘇鐘才對年輕女子道:“你沒事吧?”
年輕女子蒼白著臉,搖搖頭:“我沒事,師師多謝蘇都頭救命之恩!”
剛才若不是蘇鐘反應敏捷,相信自己也葬生深谷了。
蘇鐘聽年輕女子自報名字,不禁一愣:“師師?你是李師師?”
年輕女子點點頭,心中卻微微一愣,想著蘇鐘怎么會知道自己名字,隨即一思索,認為是萬花樓那個多嘴的說出去的。
李師師正是居住在萬花樓后院,那個即使燕姨也尊敬萬分的年輕女子。
“原來你就是李師師!”
蘇鐘上下打量李師師一番,這可是北宋汴梁一代名妓,和許多驚才艷艷的文人有來往,當今皇帝甚至為了她微服出宮。
沒想到居然在這里見到了。
李師師蒼白臉色恢復了一些紅暈,見蘇鐘打量自己,抿嘴一笑:“盛名之下其實難副,讓蘇都頭見笑了!”
蘇鐘微微一笑:“師師姑娘過謙了?!彪S即又道:“師師姑娘在此暫留片刻,我去山谷看看。”
說著,便讓李師師回到屋內,自己慢慢摸索著下了山谷。
山谷內,惠通和潘金蓮已經(jīng)死去,即使死去,潘金蓮仍舊緊緊抱著惠通,嘴巴緊緊咬住他的肩膀,絲毫沒有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