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初手中的紅酒杯里還有未喝完的紅酒,在光線下,一晃又一晃,讓人看得迷離。
沒有人講話,可身邊嘈雜的談笑聲,不容忽視。
氣氛很尷尬,但又顯得再平常不過。
“洛少說了,我這樣的女人,我以為洛少清楚的,”最后還是南喬打破了這樣的沉默,“我這樣的女人,自然是不需要愛的,有寵就足夠了。”明明是很諷刺很卑劣的話語,卻平淡的再正常不過,聽著一點(diǎn)不讓人覺著卑微,像是在說另一個(gè)女人,另一件事情,然后輕描淡寫的陳述著一個(gè)事......
《情定終身:霸總寵妻手記》第一百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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