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若琛的監(jiān)督下,宋以慕也開始學(xué)著走論文路線。
兩人一人專攻比賽,一人專攻論文,拿獎拿到手軟。更成為學(xué)校里的學(xué)霸情侶,風(fēng)頭很盛。
其實宋以慕不在乎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但是傅若琛喜歡,她愿意陪著他一點點變好。
當(dāng)然,他要是能接手她十根手指頭都數(shù)不清的公司是最好的。
大三下學(xué)期,兩人雙雙保送。
宋以慕也感受到進(jìn)度條快完成了,在傅若琛生日那天,給他準(zhǔn)備了一份驚喜。
她給傅若琛選的地方是他那個不愿意踏足的家。
從高三后,傅若琛基本上沒有踏足那個地方。
她知道,他心里一直有一道過不去的坎兒,所以大二的時候,她就在籌備這件事,已經(jīng)讓人把那里重新改造,打造成一個溫馨的家。
小區(qū)里的人都被她給了一筆拆遷費搬走了,其余的地方布置得很精細(xì),改成了大草坪。
她希望她走后,他的世界永遠(yuǎn)都是積極向上的,充滿勃勃生機(jī)的。
生日當(dāng)天,宋以慕早早就去現(xiàn)場看了看,屋內(nèi)的鮮花都是一大早空運過來的。
傅若琛在學(xué)校里被學(xué)弟纏著打比賽。
傍晚時分,傅若琛終于有空聯(lián)系宋以慕。
“你在哪?”
今天一天宋以慕都沒出現(xiàn),傅若琛還有點不習(xí)慣。
他從來都不知道習(xí)慣會這么可怕,以前只要他一伸手,不用抬頭,宋以慕就能快速地將他需要的東西遞給他。
想起這些細(xì)微的畫面,傅若琛很感動。
宋以慕發(fā)了消息:阿琛,在學(xué)校等我。
宋以慕看場景布置得差不多,親自去接傅若琛。
見她穿的少,傅若琛二話不說將手套戴在她凍得通紅的小手上,他沒好氣地說:“故意穿這么少讓我心疼你吧?!?br/>
宋以慕嬌俏地吐了吐舌頭:“才沒有呢,我這不是給你一個表現(xiàn)的機(jī)會嘛?!?br/>
傅若琛輕笑:“我表現(xiàn)的機(jī)會還少嗎?”
“去哪?”上了車,傅若琛問。
宋以慕報了地址,傅若琛愣了一下,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下去。
宋以慕握緊他的手,笑了笑說:“阿琛,你陪我一起去好嗎?”
傅若琛猶豫幾秒,不忍心拂了宋以慕的興致,開車帶她去了目的地。
傅若琛停好車才發(fā)現(xiàn),幾年不見,這里居然大變樣。
不再是以前所謂的貧民窟。
他一直不敢踏足這里,就是怕自己會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
他想過得更好一點,想擺脫那些陰影。
“阿琛,”宋以慕笑著從車上下來,勾住了他的手指,笑瞇瞇地問:“喜歡嗎?”
傅若琛愕然:“你做的?”
宋以慕挑了挑眉頭,疑問:“喜歡嗎?”
傅若琛沒說話,抬眸靜靜地看著。
曾經(jīng)讓他覺得壓抑、痛苦的地方變成了這個生機(jī)盎然的小別墅,倒是有點意思。
真是難為她了,費盡心思為自己做這么多。
傅若琛側(cè)目瞥了眼宋以慕,她正緊張的看著自己,眼睛不眨,好像很怕他會不喜歡。
他怎么會不喜歡呢?她費盡心思為他準(zhǔn)備的。
他忽然握緊了宋以慕的手,捏得很緊:“慕慕,我們回家。”
傅若琛用鑰匙打開家門,只聽見“啪嗒”一聲,門緩緩打開。
屋內(nèi)拉著厚重的窗簾,只有淡淡的燭光,隱約能看清里面的布置。
空中飄著鮮花淡淡的香味兒,造型獨特的鮮花一路延伸到客廳的桌子邊,擺成了一條花路。
齊聲清唱的生日快樂歌猛然響起,一大群人從黑暗的角落里緩緩走出來。
傅若琛看了看,都是平時和他關(guān)系不錯的人。
豹子等人更是特意趕回來為他慶生。
傅若琛嘴唇緊抿,捏住宋以慕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泄露了他的緊張。
宋以慕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仰頭甜甜地說:“阿琛,生日快樂?!?br/>
我希望以后的每一個生日你都會快樂。
“這都是你準(zhǔn)備的?”傅若琛的嗓音帶著點顫音,看起來十分緊張。
豹子揚眉說:“對呀,你可不知道,宋學(xué)妹前段時間就給我們下命令,必須要回來。屋子里的每一處都是宋學(xué)妹親自布置的,怎么樣,是不是很感動?”
“好了,吹蠟燭吧,大家還都等著你的蛋糕呢?!?br/>
“好?!备等翳『斫Y(jié)滾動,嗓音沙啞輕顫。
許愿環(huán)節(jié),傅若琛看了眼身邊的宋以慕,他勾了勾唇角,許下了愿望。
分好蛋糕后,眾人鬧了一陣子,宋以慕招呼著大家去草地上搞燒烤,食材也有人準(zhǔn)備好送過來了。
傅若琛坐在帳篷口,看著嬉鬧成一群的人,空蕩蕩的心瞬間被填滿。
他從來都不知道,再次回到這個地方會這么高興。
“慕慕,”傅若琛輕輕喊了一聲。
“嗯?”宋以慕正拿著烤串吃得帶勁,她答應(yīng)了一聲,扭頭看他的時候還不忘遞給他烤串。
“謝謝你。”傅若琛真誠無比地說。
謝謝你為了我做了這么多。
謝謝你沒有放棄我。
謝謝你成為我的光。
宋以慕用油漬的手捏了捏他的臉,笑嘻嘻地說:“說什么傻話呢,我只要你開心?!?br/>
傅若琛臉上笑容擴(kuò)大,他堅定地說:“我很開心,真的?!?br/>
從沒哪一天像現(xiàn)在這樣高興。
見主角坐在那里聊天,猴子上前將兩人扯了起來,打趣道:“我說兩位在一起也有不少年頭了,是不是也該定下終身大事了?”
“得了吧,你就是個死單身狗?!北雍敛涣羟榈夭鸫┝怂?。
猴子也不尷尬,他笑著說:“單身狗怎么了?單身狗還不允許我嗑CP了?”
說著,他走到傅若琛身邊,手肘碰了碰傅若琛,小聲支招:“我說傅學(xué)弟,你行不行啊?學(xué)妹都為你做這么多了,你居然還沒任何動作。你這都保研了,是不是該向?qū)W妹求婚了?”
聞言,傅若琛小心翼翼地覷了眼宋以慕的表情。
她眼中有星星點點的光在閃爍,差點讓他晃了眼。
可他什么都沒準(zhǔn)備好,連個戒指都沒有,就這么貿(mào)然求婚,未免有些草率。
傅若琛沒想到的是,未來很多年,他一直都在為今晚的猶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