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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純色av天堂 說到如何普法首先要認(rèn)

    “說到如何普法,首先要認(rèn)識秦法的問題!”

    “什么問題?我秦法縱使有些酷刑,但并不盡然,只要稍加修改,便能使大部分黔首接受.”

    嬴政抬頭看向趙昊:“你知道地圖上的大小,并不代表疆域大小否?”

    “這個兒臣自然知道!”

    “那你繼續(xù)?!?br/>
    趙昊點頭道:“回稟父皇,兒臣以為,普法有兩種!”

    “一種是主動宣傳,就像當(dāng)初商君變法時那樣,一種是讓普法對象,主動了解!”

    “如何讓普法對象主動了解?”

    嬴政追問道。

    趙昊答道:“兒臣想了兩點,第一,樹立典型,打擊各地違法亂紀(jì)行為!”

    “第二,將黔首的利益與秦法掛鉤,讓他們意識到秦法在保護(hù)他們,而不是坑害他們!”

    嬴政聞言,不由皺起了眉頭:“你說的這兩點,我秦法不是做到了嗎?”

    “在我們看來,秦法是做到了,但對那些不了解秦法的人來說,并沒有做到!”

    趙昊笑道:“想要普法,關(guān)鍵還是深入人心!”

    “就像軍功爵一樣,人人都想得爵受賞,上戰(zhàn)場奮勇殺敵.”

    聽到這話,嬴政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小子確實是個人才。

    暫且不提他膽大妄為的言行,以及比較幼稚的政治觀點,很多想法還是可行的。

    眼見嬴政認(rèn)可了自己的論述,趙昊趁熱打鐵的請求:“想來父皇應(yīng)該聽明白了,那快放了兒臣吧,兒臣手腳都麻了……”

    “放了伱?”

    嬴政冷冷一笑:“哪有那么容易!你小子.”

    “陛下!有情況!”

    就在嬴政準(zhǔn)備繼續(xù)‘套話’的時候,頓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嗯?”

    嬴政和趙昊同時一愣,然后循聲望去。

    只見頓弱抓著閻樂當(dāng)初送給趙昊的那只鴿子,急匆匆地跑進(jìn)了刑訊室。

    本來趙昊是準(zhǔn)備烤來吃的,但尉繚一眼就看出那只鴿子的不凡,便主動要了過去。

    雖然趙昊有些不情不愿,但耐不住尉繚的武力值。

    這才留了鴿子一條鴿命。

    “什么情況?”嬴政皺眉追問。

    頓弱答道:“老國尉說,這種信鴿,他曾在韓地看到有人培養(yǎng)?!?br/>
    “韓地?”

    趙昊打量了一眼鴿子,渾然忘了自己還被綁著,連忙朝頓弱道:“上卿快仔細(xì)找找,看看鴿子身上是不是有字?”

    “好!”

    頓弱點點頭,立刻撥開鴿子身上的羽毛,一點一點的尋找。

    過了半個時辰,才在鴿子左翅羽毛下找到一個古字。

    “找到了!”

    頓弱興奮地道。

    趙昊急忙追問:“是何字?”

    “不認(rèn)識!”

    “嗯?”

    趙昊一愣,下意識看向嬴政。

    嬴政眉頭微皺,沉聲道:“拿來給朕看看?!?br/>
    “唯?!?br/>
    頓弱連忙將鴿羽上的字遞給嬴政看。

    嬴政端詳一番,似乎也不認(rèn)識這字,不由道了句:“怪哉!”

    “陛下,可否讓老奴看看?”

    素來恭敬聽命的趙高,難得主動征求嬴政的意見。

    嬴政看了他一眼,心知趙高的才具,于是點頭表示同意。

    趙高上前一步,頓時看得嘖嘖稱奇,隔了半晌才搖頭嘆息道:“天外有天也!在下自詡書法不弱于人,六國文字知之甚多,想不到世上竟有此等怪字!”

    “連你都不認(rèn)識?”

    嬴政有些詫異道。

    趙高識字的本事,他可是非常清楚的,連一個字有上百種寫法,趙高都知道。

    “陛下恕罪,老奴確實不識此字?!?br/>
    趙高有些羞愧的朝嬴政躬身致歉。

    嬴政擺了擺手,并沒在意。

    畢竟他也不認(rèn)識。

    這時,頓弱抓著鴿子,喃喃自語道:“會不會是寫錯了?又或者世上根本沒有此字?”

    “不會!”

    趙高斷然道:“書寫此字很見功力,不像假字!”

    趙昊一陣思忖,疑惑不定的道:“信鴿傳信,一個字能表達(dá)多少意思?頂多就一個暗號!”

    “關(guān)鍵是,找不到對接暗號之人,那兩個刺客也跟丟了!”

    “是啊公子,您之前怎么不叫人抓住他們?”

    “我當(dāng)時也不確定??!”

    “哎!”

    嬴政看著三人唉聲嘆氣,不禁哈哈大笑道;“區(qū)區(qū)刺客而已,左右都是死路一條,管他們作甚!”

    “父皇不可大意?!?br/>
    趙昊搖頭道:“兒臣觀那刺客不簡單,并非尋常刺客!”

    “再不簡單,能有荊軻、高漸離等人勇武?某就不信他們能近陛下三丈之內(nèi)!”頓弱憤然道。

    趙昊愣了一下,有些好奇的道:“荊軻是不是追著我父皇抱柱子跑?那高漸離有沒有砸到我父皇?”

    “呃”

    頓弱嘴角一抽,下意識看向嬴政。

    嬴政的臉色黑如鍋底,朝趙高咬牙切齒道:“朕的劍呢?”

    “老奴去拿?!?br/>
    趙高躬身退了下去,很快捧著一柄劍走了過來。

    趙昊眼皮一抖,連忙叫嚷道:“父皇!父皇且慢!”

    “哼!”

    嬴政冷哼道:“是不是又想作死?”

    “不是的父皇,兒臣就是想,要不要兒臣打入敵人內(nèi)部,趁機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你要如何打入敵人內(nèi)部?”

    “兒臣方才不是說了嗎?給兒臣一份東巡路線圖!”

    趙昊擠眉弄眼道:“只要他們搞不到東巡路線圖,就會滯留在咸陽城!”

    “到時候,兒臣自有辦法引蛇出洞!”

    嬴政聞言,握緊手中的劍柄,將信將疑的道:“你小子真有把握?”

    他倒是不擔(dān)心刺客,主要是擔(dān)心趙昊的安全。

    為了區(qū)區(qū)刺客,斷送自己兒子的性命,那可就虧大了。

    但是,趙昊卻不以為然的笑道:“若沒有把握,兒臣怎敢在父皇面前胡言!”

    “你胡言的還少嗎?”嬴政瞪眼。

    趙昊小嘴一咧,識趣的閉上了嘴。

    頓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中的鴿子,沉吟道:“萬一他們自己搞到東巡路線圖,提前逃了,就算我們給公子?xùn)|巡路線圖,也沒有意義?!?br/>
    “無妨!”

    嬴政笑著擺手;“縱有鬼魅伎倆,朕有正兵大道,他能奈何?通知蒙毅、李斯等人,更改東巡路線圖!”

    正在此時,一名黑甲匆匆進(jìn)來,交給頓弱一函急件。

    頓弱打開讀完,不由滿臉詫異,然后交給嬴政。

    嬴政看完,也略帶訝色。

    “想不到,蓄謀行刺朕之人,竟然是韓國舊相之子,張良!”

    張良?!

    趙昊猛然一驚,不由嘴唇微張。

    好家伙!

    居然是他!

    難道博浪沙刺秦要開始了嗎?

    可是,張良怎么會暴露的?

    按歷史的軌跡來看,張良博浪沙刺秦前后,始皇帝應(yīng)該不知道此人才對,怎么現(xiàn)在提前知道了?

    還有,張良怎么會到咸陽?不是應(yīng)該在下邳嗎?

    莫非這段歷史并沒被記載?

    想到這個可能,趙昊強壓下心中的震驚,不動聲色的看向頓弱:“上卿能否將急件給我看看?”

    “這”

    頓弱遲疑了一下,扭頭看向嬴政,發(fā)現(xiàn)后者并沒意見,便上前幾步,將信件遞給趙昊觀看。

    趙昊看得眉頭緊鎖,還是看不明白。

    從急件中的信息可以得出,張良被人出賣了,但為何出賣張良,急件上并沒表述。

    總之就是,某個咸陽令屬官,上交了兩百金,并揭露張良有意購買始皇帝東巡路線圖的不軌之舉。

    這尼瑪?

    豬隊友?!

    想到那個被劉邦稱贊為‘運籌帷幄’的張良張子房,趙昊就不由替他感覺心累。

    但是,歷史會朝著原來的軌跡發(fā)展嗎?

    張良暴露了身份,肯定不敢在咸陽久留,那東巡路線圖,他要如何搞到,又如何在博浪沙伏擊自己父皇?

    還是說,歷史已經(jīng)徹底改變,張良會被黑冰臺的人抓住,最終飲恨而死?

    如果沒有張良

    就好像.

    金蓮不打開窗戶,撐桿不會掉,撐桿不掉,大郎不會死,大郎不死,武松不會上梁山,武松不上梁山,方臘不會被擒,方臘不被擒,會得宋家天下!

    沒了靖康之恥,金兵不會入關(guān),金兵不入關(guān),慈禧不會垂簾聽政,也就沒有割地賠款,火燒圓明園!

    “根源都在潘金蓮”

    趙昊眼睛微微瞇起,禁不住憤聲道:“張良就是潘金蓮!”

    “?”

    嬴政和頓弱對視一眼,額頭緩緩冒出一個黑色問號。

    “誰是潘金蓮?”嬴政歪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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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