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回來,看到吳佩和宋懷明夫妻恩愛,特別是他們對吳佩腹中孩子的重視,心中鈍痛。
“爸,媽?!彼慕辛艘宦暎鹆藘扇说淖⒁?。
“今天去參加宴會怎么樣?”吳佩問了一句。
“挺好的?!彼麄儾恢澜裉煅鐣闹鬓k方是段家,她也不想讓他們知道。
“你這是怎么了?臉色這么差?”吳佩關(guān)心了一句,“向捷怎么沒和你一起回來?他去哪里了?”
“他有事,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不回來?怎么會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去參加宴會的嗎?他怎么可能不回來?”吳佩皺著眉頭。
“宴會就是他家主辦的,他父母一直在海外做生意,這次辦宴會,是為了打入s市的市場,在這里站穩(wěn)腳跟。”
“什么?宴會是段家主辦的?他父母在海外做生意?”吳佩驚訝的站起來,“你怎么不提前告訴我?”
“我也不知道,向捷提前沒跟我說,我也是去了才知道的。”她淡淡的說道。
“晨晨,你知道段家在海外做的是什么生意嗎?”宋懷明問。
“都有,主打海上生意,其他的和我們家一樣,都是什么金融股票,還有旗下酒店和藝人培養(yǎng),都涉及?!?br/>
聽到海上生意,宋懷明眼前一亮,“你知道他父母是哪個段家嗎?”
“就是海外的,段氏船舶集團。”
“你是說,段氏是造船的?”宋懷明的眼神中帶著雀躍和激動。
宋晨看不懂他眼里的意思,點了點頭,“向捷跟我說的就是這個名字,爸爸,你認識這個公司嗎?”
“是啊懷明,這公司有什么特別之處嗎?”吳佩也覺得奇怪,宋懷明向來沉穩(wěn),不會將自己的情緒暴露在臉上,如今卻是激動起來了。
“特別,當然特別了,這可不是什么小公司啊,段氏可是老產(chǎn)業(yè)了,至少有三十年的歷史,當年我還去試過,想在段氏大展拳腳,只可惜啊,當時為了家庭,也就沒有往那里發(fā)展了?!彼荒樋上?。
當初,他還是個初出茅廬的新鮮人,往各個大公司都投了簡歷,還一度想去海外發(fā)展,要說海外,段氏自然是最好的選擇,只可惜,他當初落選了,正好又搭上了柳溪淑,也就是宋綰的母親,就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是因為家庭,所以才不得不放棄了這么好的一個發(fā)現(xiàn)機會。
“懷明,你為家里犧牲了太多了,幸好現(xiàn)在一切屬于你的都在你手里?!眳桥鍧M目柔情,一臉的驕傲和心疼。
“哪里。”宋懷明笑著,“當初我還年輕,還有許多機會,如今我也成功了不是么?晨晨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段家可是我們宋家的親家,我和你媽作為東道主,竟然連親家的宴會也沒有露面,是不是太失禮了?這樣,你幫我引薦引薦,我去拜訪一下段總和段夫人。”
宋晨愣了,搖了搖頭,“爸,這件事我做不到?!?br/>
她沒想到宋懷明變臉變得這么快。當初她和段向捷在一起的時候,宋懷明的態(tài)度很堅決,就是反對,因為段向捷無權(quán)無勢,根本不能幫宋氏集團爭取到任何利益。
她也是再三保證段向捷是有用的,宋懷明才勉強答應(yīng),如今證明了當初賭對了,宋懷明直接跟換了一個人一樣,比川劇變臉還要快。
“你這孩子,怎么就做不到了?你和向捷可是一家人,我們也是一家人,我們既然是一家人,這些都是舉手之勞,你怎么做也沒做就拒絕爸爸呢?”
“是啊晨晨。”吳佩板著臉,“這點小事,你就不能幫你爸做?你爸爸平時多疼你,你都忘記了?”
宋晨委屈了一下,“爸爸,不是我不愿意做,今天我也想提出來兩家人見個面,可是段向捷的父母很忙,連我也沒來得及跟他們說上幾句話?!?br/>
“你不是段家的親兒媳么?怎么受了冷落?”吳佩的臉色更為冷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讓向捷的父母不高興了?”
宋晨搖了搖頭,“我只和他們說了一句話,根本不可能得罪他們,不過爸爸,他們讓我明天去一趟段家,我先去一趟,時機合適的話,我就提,然后我們兩家人見個面,您覺得呢?”
吳佩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這才是爸爸和媽媽的好女兒,你要聽話,知道嗎?”
宋晨點了點頭,看到宋懷明的臉色也好得差不多了,就知道自己可以走了。
“爸爸,我今天累了,就先上去睡覺了,爸爸晚安?!?br/>
“好,好,去休息吧?!彼螒衙鳂泛呛堑?,可不是么,攀上個有錢的親家了,他的后臺來了,他自然應(yīng)該高興。
宋晨上去之后,吳佩也找了個理由上去,直接推開了宋晨的門。
宋晨正在換衣服,被她的動靜嚇了一跳。
“媽,你進來為什么不敲門啊?嚇了我一跳?!?br/>
吳佩也沒有說別的,直截了當?shù)溃骸拔易屇阕龅臇|西你做了嗎?”
宋晨一頓,從床頭柜抽屜里眾多文件中抽出來一張,放在吳佩面前。
吳佩看了看,點了點頭,“明天記得帶著這個去見段氏父母。
“我知道了?!彼纬奎c了點頭。
“還在怪我?”吳佩問了一句。
“沒有?!彼纬糠裾J。
“晨晨,我是為了你好,你要知道,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我們能靠的只有自己,如今你也算和李總搭上了線,以后你遇到什么困難,是可以用李總這條線的,你知道嗎?你明白媽的一片苦心嗎?”
“我明白,媽,您不用說了,我都知道。”宋晨低著頭應(yīng)和了一句。
“嗯,努力幫你爸爸,只有他好了,你才會好,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才會好,我們一家人才會好。”
“我明白,段家的事我會努力,明天我會努力表現(xiàn),讓向捷的父母接納我。”
“有好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告訴你爸,記得我跟你說的,守住自己的秘密,別讓別人看出破綻?!?br/>
“我知道了,媽你不用擔心,我會注意分寸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