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近半月來,蘇青連開幾十爐上品丹,其中還出了三爐極品丹,孫儀看得眼都綠了,無奈他現(xiàn)在情況卻不能服用靈丹。
雖然蘇青練制的都是練氣期所用的丹藥,但是因皆為上品,效果堪比筑基初期的下品靈丹更好!
所以,蘇青還是很熱心的給他練制許多上品聚氣丹,至于那三爐極品碧絡(luò)丹卻是筑基之后也可以用,便全部送給他。
孫儀來到丹房時,見蘇青正在忙著處理靈草,看來準(zhǔn)備開爐練丹,面色一緩不由放輕腳步,見他進(jìn)來蘇青忙放上手中的靈草欣喜的說:“孫師兄,你出關(guān)了?傷好了嗎?”
之前,孫儀一直在閉關(guān)養(yǎng)傷,只每天中午吃飯出來時,蘇青才有機關(guān)會將丹藥給他,今天還是第一次主動到丹房尋她。
孫儀隨意找個椅子坐下,接過蘇青遞給他的靈茶,撇開浮沫喝了一口,眉頭微鎖的問:“蘇青,你覺不覺得自從柳樹村出來后,有些不一樣?”
蘇青側(cè)頭想了想搖頭道:“沒有啊!你感覺有何不妥之處?”
孫儀放下手中的茶杯,身子向前微傾,看著她低聲道:“我總感覺心中好像少了些什么似的!”
蘇青思索片刻說:“我也說不出什么,就是感覺那里好像有什么可怕的東西,想起來有點發(fā)怵!反正,我是不想再去那個鬼村子了!”
孫儀點點,鄭重的說:“若只是遇到那個無害的老鬼魂,還有已被收伏的精魄,也沒什么可怕的!”其實,他心底也對柳樹村有著一絲恐怖情緒。
“是啊,按道理說是沒什么可懼,反正那個村子有古怪,我們還是不要招惹的好!”蘇青應(yīng)和道。
孫儀聽她這么說,便把口中的話又咽下去了,反正她也跟自已一樣。跟本記不得柳樹村還發(fā)生過什么,再多說無益。
他本想說的是,自已身上原本沒有傷的,只是從柳樹村出來之后。才發(fā)覺受了很嚴(yán)重的內(nèi)傷!所以,在柳樹村一定發(fā)生過什么!
孫儀心不再焉的跟她聊幾句后,向蘇青討些治內(nèi)傷的藥液便回到自已的房間,關(guān)上房門后,布上禁制。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塊氣息古怪的墨色玉佩。
他將玉佩握在手心,開始冥想,結(jié)果心中出現(xiàn)一個模糊的人影,連著便什么也感覺不到了,連續(xù)嘗試幾次都是如次!
孫儀氣餒的將墨玉收起來,嘆了口氣暗道:看來柳樹村卻實不簡單!
他手中的墨玉正是他在林家無意所得,也正是拿了它,才打開那個奇特的陣法,被傳送到那個有著枯塘的小院。從而遇到身中邪毒的蘇青并將之救回。
他本以為這墨色玉佩只是打開奇陣的鑰匙,誰知,無意間發(fā)覺它竟然還有很強的溯回功能!
但是每當(dāng)握著它想到柳樹村之時,便頭痛欲裂,心中只出現(xiàn)一個模糊的影子!
當(dāng)蘇青開出一爐極品聚氣丹后,舒了口氣走出丹房,發(fā)現(xiàn)日已正中,便往隔壁房間去看望林佑。
經(jīng)過半個多月的調(diào)養(yǎng),林佑小臉漸漸恢復(fù)紅潤,精神也好了許多。只是神態(tài)還是不太清明,整日昏睡不醒,本來蘇青很是擔(dān)憂,但孫儀說他經(jīng)兩次附身。本身神志較弱,需要多加休息才能恢復(fù)。
小心給林佑蓋好被子,蘇青見天色不早,便來到后院的廚房準(zhǔn)備午飯,突然看到一只黑貓從房頂略過,她微微一笑并未在意。
待第二天中午差不多時辰。在同一個地方,再次看到這只黑貓從房頂竄過時,她眉頭皺了皺,便將此事放到一邊。
結(jié)果,第三天下午,孫儀突神色焦急的闖入丹房問她:“蘇青,你有沒去過我的練功房?”
蘇青詫異的答:“沒有啊,怎么了?是不是什么東西不見?”
孫儀邊向外奔邊回答:“是的,一塊墨色的玉佩不見了!我檢查過陣法,沒有被破壞過的痕跡!”說完,便奔身林佑的房間。
待他們在林佑房間找了一遍也沒找到時,蘇青才小心移移的問:“是什么樣的玉佩,是――很重要的防身靈器?”
孫儀搖搖道:“不是,是前不久在林家偶然所得,還記的我遇到你的那個有著枯塘的小院嗎?當(dāng)時,就是因為它才找到你的?!?br/>
原來,那天蘇青獨自探查林府,整整過去一天,仍不見回轉(zhuǎn),孫儀擔(dān)心她的安危,便不顧被洛家發(fā)現(xiàn)的危險,深夜?jié)撊肓指?,陰差陽錯之下,竟然也摸到林氏內(nèi)院一處偏僻的竹林中!
然后,無意在此處撿到一枚墨色玉佩,他剛一入手,感覺里面有股奇特的力量,讓人不由心生愉悅,于是,便試著輸入一點靈氣,結(jié)果,眼前一閃,便被傳送至另一處小院外面,睜開眼已經(jīng)天色大亮,進(jìn)去便看到衣衫不整的蘇青。
聽他說完,蘇青感嘆道:“原來那枚玉佩還是我救命之物,一定得找回來!”
接著,她又感嘆道:“沒想到,我竟然在那古塘邊昏迷整整一天,若你今天不說明,我還以為當(dāng)時只有林府一天呢!”
孫儀神色稍緩道:“難道那玉佩自已有靈性不成,專門為我指路找到你,如今又自回其位了?”
蘇青驚嘆道:“有這等奇物還?本來我一直以為是你到林府,破了竹里的陣法才找到我的,沒想到竟然是墨玉指路!你是說,他自已跑走了又?”
孫儀看她一眼,有些好笑道:“器物沒腳怎么會跑?是遁走了吧!也可能是他的主人實在高明,在沒觸動陣法之際,神鬼不知的攝取回去了!”
“神鬼不知?”蘇青喃喃道,心頭好像有什么掠過!
“哎,該得的跑不掉,不該得了難求到!”孫儀無奈的嘆了聲,心里十分不舍,雖然這墨玉佩對他而言,并不多貴重,但是,上面卻有種讓他安心的氣息,佩在身上十分的妥帖,舒心。
“孫師兄,我們這個院子是不是都設(shè)了陣法嗎?那空中有沒有禁制?”蘇青突然出聲問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