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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騷avi 新的一天如

    新的一天如常來臨,秦梔起床,坐在床邊,她計算著是不是該去王妃那里走一趟,‘請罪’。

    盡管昨晚元極說沒必要,可他說歸他說,她的確應(yīng)該是去一趟。

    別的不說,昨晚她已做了一個新的決定,那么便是自己也有問題,去請罪好像也是應(yīng)該的。

    做了決定,她便下床洗漱,然后換上干凈的衣服,又任白桃將她的長發(fā)挽起來。

    靜靜地看著銅鏡里的自己,秦梔抬手拍了拍臉頰,也不知怎的,好像睡了一夜整個人都有些浮腫似得。

    就是喝了太多的補品,導(dǎo)致她昨晚睡覺的時候還覺得肚子滿的都要溢出來了。身上的被子都沒敢裹得太緊,總覺得隨時要吐出來。

    如果這也是一份愛的話,秦梔覺得自己承受不了,這份愛太撐了,她肚子要炸了。

    盯著鏡子,秦梔的視線緩緩地被鏡子里的另一番事物所吸引,只見臥室門口,那三個人再次齊齊走進來,一人一個托盤。

    她的眼睛緩緩睜大,隨后猛地回頭看向那三個人,“又來?”一大早的就不能放過她么。

    喬姬聳了聳肩,“扔了也是浪費,你趕緊喝了吧,早飯也就省了,我能吃多一份?!?br/>
    “要不要這么直接?”無語,秦梔站起身走過來,看著那三個小盅,她的胃都在抽筋。

    “秦小姐,喝吧。”白桃舉著托盤湊近她,讓她趕緊喝了,她們也好放手。

    “我若是被撐死了,你們仨就是儈子手?!蹦闷鹦≈眩貤d嘆了口氣,喝吧。

    白桃傻笑,其實她還挺好奇這些補品都是什么味道的呢,聞著很香,應(yīng)該味道不錯。

    逼著自己把三個小盅里的東西喝進肚子里,她整個人已處在動一動就會順著嘴角往外流的狀態(tài)。

    轉(zhuǎn)身回到窗邊,去王妃那里請罪的事情,等她把肚子里這些東西消化了再說吧。

    只不過,說不準得等到中午才能消化,那個時候中午的那一份就又來了,她再吃,再消化到晚上,然后晚上的那一頓又送來了。

    如此算算,這每天的生活就是在吃吃吃和消化消化消化之間度過。這種操作有些熟悉,好像,豬就是這么過活的。

    嘆口氣,即便如此也是沒辦法,那些東西送過來,她又不能不吃。

    還想著休息一會兒舒服些了再去天斧居,卻不想天斧居來人了。

    來的是莫雨,她走進臥室,然后在門口停下,看著秦梔,莫雨的面上也幾分不同尋常。

    “不知王妃有什么吩咐?”看著莫雨,秦梔開口,這個時候,好像她怎么說都不太對,會讓她們覺得她在恃寵而驕。

    莫雨看著秦梔,隨后道:“王妃囑咐秦小姐,好生休養(yǎng)。王妃還讓奴婢送來了一些補品,已經(jīng)交給素雯了,秦小姐記得吃?!?br/>
    這種話,聽在秦梔耳朵里卻帶著那么幾分涼意。元極昨晚也不知和王妃說了什么,如今看來,她和元極被劃分到了同一個陣營。本來她和王妃的關(guān)系算是尚好,這回徹底劃了一條鴻溝,過不去了。

    “多謝王妃。我一會兒便過去,親自謝罪?!闭f著,秦梔挪動了一下身體,胃里的東西在往外返,惹得她不禁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她總是不能這么失禮,畢竟形象一直良好。

    然而,她的動作在莫雨看來卻不是那么回事兒,看著她,她不由得睜大眼睛,“不用不用,知道秦小姐受傷了,王妃要秦小姐好好休息,不要挪動。”邊說,莫雨邊后退,然后福了福身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瞧著莫雨匆匆離開,秦梔也無言以對,她是誤會了。

    流年不利就是這么回事兒,她只是打個嗝兒,就被誤認為是可能懷孕了,真是無語。

    “秦小姐,王妃送來了很多的補品,怎么辦?。俊蹦觌x開,白桃才敢走過來,頭從外面探進來,一邊問道。

    “放起來吧?!辈⒎撬∪酥?,王妃以眼下這個心情給她送補品,她還真不敢吃。

    白桃點點頭,隨后便收回了腦袋。

    靠在軟榻上將近一個時辰,秦梔這肚子才舒服了許多。起身,緩步的離開房間,然后要素雯將她這幾年攢的錢拿出來。

    錢大部分都是從元爍那兒坑來的,元爍的零花錢多啊,沒有固定數(shù)量,沒有了就去找王妃,王妃每次都會給很多。

    哪是那些偏房可以比的,不管是那些夫人還是子女,每月都是定量的,花光了就沒有了。除非元霖宗回來時,有時會賞一些,他們算是有額外的收入。

    素雯將一個鎖起來的小箱子拿過來,開鎖打開蓋子,里面果然堆了不少的銀兩,還有數(shù)張銀票。

    “秦小姐,你要錢做什么?是想去吃面了么?”說著,素雯挑出了幾個散碎的銀子。這銀子很久都沒用了,每次秦梔和元爍回來然后去吃面,都是元爍付錢,她根本就不用帶錢出去。

    “瑩小姐不是要嫁人了么,總是得送一些賀禮。要送禮呢,總是不能送太便宜的,這些錢買個貴重的禮物,倒是也夠了?!鼻貤d拿起幾張銀票來看了看,雖說和瑩小姐的關(guān)系不怎么樣,但人家結(jié)婚總是不能裝作不知道。

    素雯想了想,“其實送禮物還不如直接把這錢給她算了,三房虧空的很厲害,前幾天王妃還因為給瑩小姐辦嫁妝的事把三夫人訓(xùn)斥了一頓。”

    “還有這事兒?整日待在府里,花銷倒是很大。好吧,既然你這么說,那這些錢,你就給送去吧?!痹撊绾握f,素雯都清楚的很,無需秦梔交代。

    拿上錢,素雯點點頭,“奴婢這就去?!?br/>
    素雯離開了,白桃將錢箱重新鎖起來,小臉兒上幾分不高興,“就不該搭理瑩小姐,囂張跋扈又勢利眼?!?br/>
    “不管她如何,也是王府的一員,我是寄人籬下,該表示還是要表示的?!痹诳蛷d里慢步轉(zhuǎn)圈走動,有助于消化。

    白桃輕哼一聲,反正偏房的那些小姐里,屬瑩小姐最討厭。

    “其實,你就是想得太多。不喜歡的人,不理會她就是了?!眴碳ё谀莾汉炔瑁齻冎髌退运悸牭搅?,也了然了是怎么回事兒。

    “話也不能這么說,你可能不知道王爺是怎樣一個人。他對我很好,所以為了王爺對我的這份心,我也不能在他的家里生事,做出影響和諧的事情來,這不是恩將仇報嘛?!笨偟膩碚f,看的就是元霖宗的面子。

    喬姬聞言,隨后聳了聳肩,如果這樣說的話,那倒是也在理。

    在房間里轉(zhuǎn)了幾圈,秦梔決定出去走走,撐得她實在不舒服。

    白桃和喬姬兩人跟上,三個人走出搖光居,朝著花園的方向慢走。

    這是喬姬來這兒兩天來第一次走出來,這府邸的確很大,而且不比帝都那青園的裝修差。

    這個季節(jié),花園里只有幾種花還開著,花匠幾乎整天都在辛勤的照料著。

    花叢深處,兩個侍女小跑著,看那樣子,顯然是被誰拉著跑的,氣喘吁吁的。

    瞧見那兩個侍女,秦梔就笑了,朝著那邊走過去,花叢之間的小路上,一只黃色皮毛的小狗正在撒歡兒的跑。系著項圈繩子,但是拉著它的人根本控制不了它。

    “阿寶!”喊了一聲,那撒歡兒跑的小狗就聽到了。抬頭往這邊一看,隨后便快速的跑了過來。牽著它的侍女險些跌倒,急急忙忙的跟著跑了過來。

    蹲下,那小狗也撲到了她身上,顯然是認識她的。

    將它抱起來,它很大,秦梔好像要抱不動了似得。

    “這么久不見居然還認識我,乖乖?!泵樆钠っ?,秦梔低頭親了親它,這是四夫人的寵物。剛剛抱來的時候才幾十天,小小的一只,現(xiàn)在長這么大了。

    “秦小姐?!眱蓚€侍女給秦梔請安,一邊大喘氣兒。

    看著她們倆,秦梔不由得笑,“現(xiàn)在已經(jīng)管不了它了吧?!?br/>
    侍女點點頭,“跑不過它?!?br/>
    輕笑,秦梔抱著大肥狗,往亭子的方向走。這家伙十分重,她也有些抱不動了。

    四夫人沒有孩子,所以就養(yǎng)寵物,這狗的日子過的比其他偏房里的小姐少爺還要好。

    “乖寶寶,你真的太胖了。再這樣下去,你會找不到媳婦兒的。”走進亭子,秦梔坐下,一邊把它放在自己腿上。它不老實,前兩只腿翹起來,往她臉上爬。

    抓住它的兩條腿,秦梔瞧它那瞇瞇眼兒的樣子,不由笑道:“你們發(fā)現(xiàn)沒,它這樣特別像元爍傻笑的時候,瞇著眼睛,賤兮兮傻乎乎的?!?br/>
    白桃和那兩個侍女都輕笑,即便瞅著像,她們也不敢這么說啊。

    抱著阿寶,秦梔逗弄著它,它也特別有靈性,很會討人喜歡,一個勁兒的獻媚。

    歪頭賣萌,或是吐舌頭,那舌頭歪在嘴角一側(cè),像是吃了什么毒藥中毒了似得。

    幾個人在亭子里逗弄著阿寶,所有人都瞧著它,搶足了風(fēng)頭。

    就在這時,幾個人從花園的另一端出現(xiàn),瞧見了亭子里的人,便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喬姬最先瞧見,隨后示意秦梔看,幾個人同時轉(zhuǎn)頭,當下幾人面色各異,走過來的正是過段日子要成婚的瑩小姐。

    她還是那個模樣,沒有太多的變化,身后跟著一個她身邊的侍女,還有三夫人身邊的侍女。

    她們直奔著涼亭而來,瑩小姐步子很快,瞧那樣子好像生怕秦梔會跑了一樣。

    抱著阿寶,秦梔坐在那兒淡然的看著瑩小姐走進亭子,視線在她臉上轉(zhuǎn)了一圈,她臉上這隱藏不住的得色,瞎子都看得到。

    侍女們各自問安,瑩小姐直接坐在了秦梔身邊,看了一眼她懷里的阿寶,幾分嫌棄。狗就是狗,抱在懷里成什么樣子。

    “多謝你今日的賀禮了,雖說咱們不經(jīng)常見面,但你還有這份心,我記下了?!爆撔〗汩_口,那刻薄的語調(diào)好像怎么也改不掉了似得。

    “瑩小姐客氣了,咱們也算相識多年,小小禮物不成敬意。”視線在她的頭上手上掠過,即將結(jié)婚,她也沒添什么新的飾物??磥砣刻澘找徽f,是真的。

    瑩小姐揚起下頜,眼角眉梢都是笑,“不想秦小姐這幾年居然攢了不少的錢,大概是準備給自己做嫁妝的吧。可惜,一時半會兒的,好像秦小姐也用不到了。雖說我的未婚夫只是個小隊長,不過母親說,只要能嫁的出去就是好的。秦小姐也不用著急,王妃總是能想出法子的。再不濟,找個普通的小士兵也是可以的。”

    白桃不由得咬牙,如此刻薄,也不怕到時生孩子是個怪胎!

    秦梔抱著阿寶,聽她一番話不由得笑,“不知瑩小姐有沒有見過李漢文小隊長?”

    瑩小姐用眼角看她,一邊點頭,“自然見過。半個月前,我和母親隨著王妃去進香,回府的時候王妃特許我去街上買些女兒家需要的東西。沒想到,在胭脂鋪居然就碰見了。”

    秦梔看向她,一邊做出嘖嘖贊嘆狀,“這還真是應(yīng)了佛家的緣分一說?,撔〗闳ル僦伒故且舱?,李漢文小隊長居然也去那種地方,真是巧啊。不知,李漢文小隊長是專程為了給瑩小姐買胭脂么?或許,是給別人買,總是不能自己用吧?!?br/>
    此言一出,瑩小姐反倒一愣,她似乎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為什么會在胭脂鋪碰到李漢文。

    看她那表情,秦梔輕笑,“我想的比較多,可能有失言之處?;蛟S李漢文小隊長就是為了給瑩小姐買胭脂才去的那里。也或許是他知道那一日瑩小姐出府,一路跟隨也不一定,還真是有心了。”

    瑩小姐微微皺眉,捉摸著這個事兒,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喬姬靠在欄桿上無聲的笑,給人添堵這事兒秦梔做的相當溜,幾乎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張嘴就來。

    驀地,亭子里的侍女瞧見一人朝著這邊走過來,當即迅速的部跪在地上,五體投地一般。

    這么大的動靜,秦梔和瑩小姐自然也瞧見了,抬眼看過去,石子鋪就的小路上,一個挺拔頎長的身影正緩步而來。

    他的步子不疾不徐,卻讓人瞧著無端的生出一股低氣壓來,使得人喘不過氣。

    俊美的臉龐冷漠不近人情,讓人不敢直視。

    瑩小姐立即站起身,屈膝福身,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給世子爺請安?!彼B叫大哥的資格都是沒有的。

    一步步的走進亭子,元極的視線在這些閑雜人等身上掃了一圈,面色不是太好。

    抱著狗,秦梔坐在那兒盯著走進來的人,瞧這臉色,好像誰欠了他很多錢似得。

    看著她,元極的視線最后落在了她懷里的那只狗身上,“你抱著這玩意兒做什么,不嫌臟么?”

    無語,“你能不能不要出現(xiàn)了就找毛病好不好?這是阿寶,是四夫人的寵物,很干凈的。不信你聞聞,它可香了?!庇植皇橇骼斯?,怎么會臟。

    元極用冷臉拒絕,他才不會去聞一條狗是不是香的。

    “這東西身上都是毛,你不怕了。”在旁邊的石椅上坐下,瞧她那樣子,和狗很投緣。所以說,她的小名取得真好,足以可見和狗是同類。

    “嗯,很可愛?!边@么多毛,又熱乎乎的,她自然不害怕。

    抓起她兩條腿,讓它站起來,秦梔一邊朝他揚起下頜,“看它多厲害,能耍雜技。”

    “把它扔了。”瞧那狗一個勁兒的伸舌頭要舔人的架勢,元極不是很開心。

    秦梔還未說話,阿寶反倒沖著元極汪汪了兩聲,聲音雖不大,可也看得出是在挑釁。

    輕笑,秦梔親親它,它立即投入她的懷抱之中,極其諂媚,卻又無敵可愛。

    “狗仗人勢?!痹獦O冷冷的看了一眼,一個畜生也敢沖著他齜牙咧嘴,活夠了。

    秦梔不樂意聽,一個人非得跟狗過不去,神經(jīng)病啊!

    俯身,將這大肥狗從自己身上拿開,四腳落地,它立即在亭子里轉(zhuǎn)起了圈兒,尾巴翹起老高來。

    與此同時,秦梔才發(fā)現(xiàn)瑩小姐還用福身的姿勢卡在那兒呢,看起來好像要堅持不住了。

    看向元極,他也在看著她,四目相對,他才緩緩開口,“都下去吧?!?br/>
    瑩小姐終于站直了身體,轉(zhuǎn)身又朝著元極福了福身,“瑩兒退下了?!焙笸藥撞剑S后領(lǐng)著她的侍女離開了。

    瞧著瑩小姐匆匆離開的身影,秦梔微微搖頭,“瞧你把她嚇得,剛剛那股勁兒都沒了?!?br/>
    “她和你說什么了?”淡淡的收回視線,不用細想也知道肯定沒好話。這樣的人比比皆是,似乎這輩子也無法做出任何的改變。

    “無非就是她能嫁人,而我嫁不出去唄。”她生活在這個環(huán)境里,被這種概念所影響,其實也在情理之中。

    “嫁出去個啞巴興許也是好事?!痹獦O面色微冷。

    “這一點你和元爍倒是挺像的,他也最煩別人亂說話。不過呢,其實我能理解她的想法,我又不是王爺?shù)呐畠?,他卻一直對我關(guān)愛有加,還讓我和元爍在軍營鍛煉。她是親生的女兒,卻及不上我這個寄人籬下的,她心里不平衡也合常理?!鼻貤d搖搖頭,并非她大度,而是以后都不會有瓜葛了,還理她干嘛。

    “秦小姐,不知你能不能把你對別人的理解分出一些來?!睂e人倒是統(tǒng)統(tǒng)理解,到他這里,然不再,難不成他還及不上那些阿貓阿狗。

    看向他,秦梔緩緩地眨了眨眼睛,“我理解啊,所以,我之前送給蕭公子的那八個字也特別適合現(xiàn)在的世子爺。性盛致災(zāi),割以永治。要不要試試?”

    元極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狗子,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到牢房里去?!?br/>
    抿唇,秦梔轉(zhuǎn)開視線不再看他,“那就把我扔到里面去吧,很久沒坐牢了,都忘了是什么滋味兒了。我也爭取來個七進七出,刷新記錄?!?br/>
    看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元極很是無言,反倒惹得秦梔輕笑不已。

    “別生氣,生氣長皺紋的,喝十碗藥都補不回來?!卑参浚炊鴧s更像火上澆油。

    “你過來?!背斐鍪?,元極語氣淡淡,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來。

    秦梔搖頭,她才不過去呢。

    不過,她拒絕卻不見得元極會就這么算了,大部分身體越過桌子,輕松的抓住了她的手臂,一個用力便將她拽了過來。

    身體翻轉(zhuǎn),秦梔直接被他按著坐在了他腿上,這個造型很損她威嚴以及一貫經(jīng)營的形象,秦梔立即掙扎。

    元極用一只手輕松的扣住她兩只手,隨后低頭,一口咬在她肩膀上,疼的秦梔已忘記形象,隨即大聲痛呼。

    白桃和喬姬倆人對視了一眼,然后默默地轉(zhuǎn)身看向亭子外的花草,誰也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這種場景,匪夷所思。

    松開口,元極看著她那幾近發(fā)飆的小臉兒,“我現(xiàn)在的心情,不知聰慧的秦小姐可理解么?”

    死死地盯著他,秦梔很想罵他,噴他一臉狗屎??赊D(zhuǎn)眼一看白桃和喬姬倆人那樣子,她強硬的把那股火壓下去。然后抽出自己的手,對著他的臉豎起一根中指來。

    元極隨即抓住她的手,雖然不知這是什么意思,但按他對她的了解,這肯定是罵人的,而且可能無比臟。

    甩開他的手,秦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讓自己的形象恢復(fù)如常。他不要臉面,她還要呢。秀外慧中,文靜知禮,她得保持這些殊榮。

    看她那刻意的樣子,元極不禁彎起薄唇,誠如素雯那時所說,他的眼睛里真的好像有什么東西要流出來了似得。

    “把你對待那只畜生的耐性拿出來一半,我們也不會說著說著就爭辯起來了?!痹獦O的道理很是深刻,但是聽起來又有那么點不對勁兒。

    秦梔微微皺眉,“你確定要和一只狗計較這些么?”

    元極想了想,隨后道:“那我便大方一些,不和它計較了?!?br/>
    無言以對,秦梔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我服了,你贏了?!币郧霸趺礇]看出來,他是個這樣骨骼清奇的人。

    轉(zhuǎn)眼看向她擱置在他肩上的手,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的沒有因為其他的原因而只是單純的碰觸他。

    他彎起薄唇,然后抬手,緩緩地抓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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