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拿到足夠的糧食之后,劉諭便不再為糧食發(fā)愁,每日就是跟著士卒同吃同住,共同訓練。
本來就是一群年輕人,男人之間的友誼建立的很快,劉諭也迅速和這些士卒打成了一片,不僅同甘共苦,更是帶頭訓練,為手下士卒加油鼓勁。
原先因為缺糧,不敢讓士卒過度的訓練,以免運動過量餓肚子,還會增加糧食的壓力。
現在的劉諭糧食充足,他現在只想讓這些糧食,迅速的轉化成戰(zhàn)斗力,將自己手下的士卒變得更加強悍。
于是,一些后世磨煉人的魔鬼訓練方式,也全被劉諭給搬了出來。
什么十公里負重越野,扛重蛙跳1公里,三人扛木2公里長跑等等。
訓練的方法層出不窮,手下士卒愣是被訓練的苦不堪言,渾身傷痕不說,每日更是累的倒頭就睡。
好在劉諭雖然對士卒要求嚴格,但他對自己卻是要求更嚴。
別人都是負重十公斤,劉諭直接負重二十公斤,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再加上每日充足的糧食供應,這才讓士卒們怨氣消散,對劉諭逐漸歸心。
在眾人的心中,劉諭既是眾人的將軍,更是眾人的長兄,是劉諭將他們從鬼門關里拉了出來,現在更是劉諭與他們同甘共苦。
這些士卒從軍這么多年,從沒有見到過這樣的長官,這讓眾人認定要跟著劉諭,同生共死。
在這樣殘酷的訓練下,劉諭能清晰的感受到,手下的兒郎們,每一日都在變強,每一天都有新的變化。
不僅如此,劉諭還發(fā)現自己的武藝也在穩(wěn)步的上升,不知道是不是兩次霸王附體的原因,每一天刻苦訓練之后,劉諭渾身的力氣,都在快速增加。
尤其是每次訓練達到極限時,劉諭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上力氣的暴增,這讓劉諭倍感興奮。
除此之外,就是劉諭的武藝,尤其是馬上槍術,也變得越來越純熟,像是天生對長槍就有一種親近感。
對于這些,劉諭好似發(fā)現了系統(tǒng)的新用法一般,若是能再多請幾次神,那劉諭就可能真有霸王之勇了。
只不過這都是劉諭的猜測,還是需要每天不斷的訓練,才能最終的驗證。
轉眼間就是十幾天過去,劉諭每日除了休息就是訓練,這種每天都能感覺到進步的日子,讓劉諭十分享受。
有時候劉諭就在想,若是能一直這樣下去,日子倒也不錯。
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一日,劉諭仍舊在軍營之中進行日常的基礎鍛煉,遠處一名哨騎急匆匆的朝城外跑了進來。
見狀,劉諭帶著哨騎返回大帳,剛入大帳,哨騎就迫不及待的稟報道:
“報,將軍!”
“王平率領三千無當飛軍,從南鄭出發(fā),人人披堅執(zhí)銳,正在掃蕩周圍羌族。”
劉諭心中一驚,立刻意識到,褒斜道的發(fā)生的事情,已經被王平給發(fā)現了。
看樣子成都走私背后的金主,找到了王平,讓王平徹查此事。
如今王平大動干戈,應該是背后之人對此事十分生氣。
能調動王平,此人看樣子比劉諭所要想象的,還要背景深厚。
揮了揮手讓探子退下。
劉諭仍舊心中忐忑不已,緊蹙著眉,不斷的思考接下來的應對方案。
如今看王平的動作,應該是自己之前的布置起到了效果,要不然王平也不會開始掃蕩羌部。
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布置到底能不能瞞得住王平。
劉諭心中沒底,思來想去,總覺得事情隨時都有事發(fā)的可能。
隨后,劉諭讓人叫來了王嗣,如今柳隱不在身邊,劉諭能商量的人,只剩下王嗣一人。
王嗣很快到來。
“不知將軍傳喚在下所為何事?”
王嗣到來便直接詢問道。
聽到聲音,劉諭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了神,看著王嗣,緩聲道:
“上次之事已經事發(fā),王平親率大軍掃蕩羌部?!?br/>
“我擔心王平會來對付我們?!?br/>
“你將糧食是否全都藏了起來?”
王嗣聞言,面上一驚,但是想到糧食的歸處,王嗣還是緩了緩,說道:
“將軍放心,糧食我已經全部妥善處理好了,絕對天衣無縫?!?br/>
那么多的糧食,這么速度就解決了?
對此劉諭心中頗為訝異,忙問道:
“藏在何處?”
像是看出了劉諭內心的驚訝,王嗣淺笑了一聲,才解釋道:
“根本沒藏,上一次不是從百姓那里借來了糧食嗎?”
“這一次直接把糧食存放在他們處,藏糧于民?!?br/>
“相信王平絕不可能發(fā)現?!?br/>
借百姓之手藏糧,果真出人意料!
劉諭眸光一亮,對其大為贊賞道:
“不錯,難道你能想到這個辦法!”
若是王平前來查看,想必也只會查看糧倉,或者軍營兩處,畢竟對于百姓,蜀漢大軍都會自動忽略。
想到糧倉,劉諭又開口詢問道:
“城中糧倉處,是否還有存糧?”
王嗣迅速回應:
“將軍放心,糧倉那里一粒米都沒留?!?br/>
想到王平的奸詐狡猾,為了以防萬一,劉諭細細思索片刻,便吩咐道:
“這樣不行,去取五十石糧食,放入糧倉?!?br/>
王嗣聞言頓時愕然,疑惑不解:
“將軍,這是為何?”
劉諭倒是直言不諱道:
“若是王平發(fā)現糧倉沒米,而我們還如此鎮(zhèn)定自若,肯定會有所懷疑?!?br/>
王嗣頓時恍然大悟,隨即拱手贊嘆:
“將軍大才,深思熟慮,在下佩服?!?br/>
劉諭揮手,表示:
“王平將至,咱們需要好好想想,查缺補漏,千萬不能讓王平看出破綻?!?br/>
“兄弟們的性命,全都系于咱們手中,若是出現差錯,只怕以王平的脾氣,不會留下我等?!?br/>
王嗣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但是仍舊開口寬慰道:
“將軍之前做的部署,王平也不可能這么快找上門?!?br/>
“將軍應放寬心才是?!?br/>
“只要我們不表現出任何異常,王平也不可能無故找我等的麻煩?!?br/>
劉諭點了點頭,如今也只能這樣自我安慰了,只能希望王平能晚點發(fā)現此事。
只要柳隱從成都回來,能讓自己離開此地,到時候即便王平發(fā)現什么,也于事無補了。
如今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柳隱居然還沒有任何消息,讓劉諭的心中,逐漸有了不祥的預感。
可惜,屋漏偏逢連夜雨。
劉諭的僥幸根本沒有持續(xù)多久,僅僅過去兩天,一支騎兵就殺氣騰騰的朝褒中城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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