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下午,楊穎就把這個驚人的消息傳回了華誼兄弟,據(jù)說整個公司都被震了三震,而王中軍,王中磊兩兄弟更是齊齊出馬,直接預(yù)訂了晚些時候的機票,打算當(dāng)天就殺到洛杉磯。
拒絕了楊穎和斯皮爾伯格的再三挽留,蕭塵在洛杉磯國際機場買了票,準(zhǔn)備回國了,薩克拉門托的風(fēng)波影響巨大,以蕭塵華人的身份,被再三檢查了好幾遍之后,才在一群機場警察的注視下,緩緩登上了客機。
期間,倒是有一件不得不說的事情,華誼兄弟的王中軍直接給蕭塵發(fā)來了份郵件,請蕭塵若有時間,抽空去華誼集團指點一下,言詞之間,不乏夾雜著些敬畏的語氣,這到讓蕭塵啞然失笑。
要是讓王中軍知道,蕭塵的丈母娘還是廣電總局的副局長,他們娛樂圈的領(lǐng)頭上司,不知道王中軍還會怎么想。
上面的各種愛馬仕包包,香奈兒,迪奧香水之類的,蕭塵買了一大堆,其中除了黛麗絲要求的之外,蕭塵還打算給諸葛凝冰和寧月送去一些,畢竟都是女人,相信不會不喜歡這份禮物的。
這次回國,由于m國機場的嚴(yán)密檢查,蕭塵倒是沒有買頭等艙的機票,而是低調(diào)的購了張偏后座位的經(jīng)濟艙。
與來時的不同,這一次,蕭塵可沒有好運氣了,身邊坐著的,不再是楊穎那種級數(shù)的大美女,而是一個蓄著胡茬,有些儒雅的老者。
蕭塵用余光瞥了一眼,老人看的是今天剛出的,,無一例外,都是時政版面。
“怎么啦?小兄弟對于這方面也有興趣?”似乎是察覺到了蕭塵的目光,老者轉(zhuǎn)過頭,笑著對蕭塵問道。
“談不上,無非就是三個字,假,大,空罷了?!笔拤m擺擺手,華夏的領(lǐng)導(dǎo)在他的印象中,一貫都是肚子上大腹便便,額頭上不是前禿就是地中海,整個人顯得油光富態(tài),說起話來連綿不斷,頭頭是道,句句透露著假,大,空三個字的重要精神。
蕭塵原以為老人會反駁他,卻沒想到,老者卻是深有感嘆的點點頭,“是啊,現(xiàn)在華夏國內(nèi),有很大一部分地方上的官員都是這樣的,中央的命令落實不下去,地方上自己搞自己的一套,老百姓的錢,都落到他們肚子里去了?!?br/>
“您也承認?”蕭塵詫異道,這老人家一舉一動看起來,很有可能是華夏的官員,像他這樣的人,大大方方承認這種事情,可是不在情理之中啊。
“為什么不能承認?”老人一拍大腿,“有錯就要坦白的承認,不能稀里糊涂的錯下去,況且你說的都是事實,又不假?!?br/>
“其實,如果你只要多看看這幾年華夏內(nèi)地的新聞就知道了,中央對于這種情況,已經(jīng)下決心要嚴(yán)打了?!崩先藝@了口氣,轉(zhuǎn)而道,“只不過蛀蟲太多,其中牽涉的利害關(guān)系實在是太錯綜復(fù)雜,所以中央一時半會兒也不能完全下手,只能慢慢的來。”
“呵呵,反正我也不怎關(guān)注,只要他們不惹到我身上就行。”蕭塵無所謂的說道,“這個世界,不管是權(quán)勢,還是金錢,所奉行的不過都是一個道理罷了,拳頭大的,才可以笑得最后?!?br/>
“小兄弟這句話,我就不敢認同了?!崩险甙欀碱^道,“像我們?nèi)A國,不是還有法律嗎,雖然不是很健全,但我相信還是足夠能對絕大數(shù)的老百姓進行保護,維護他們自身權(quán)益的?!?br/>
“是嗎?不是說法律都是有錢人的玩物嗎?”對于這些話,蕭塵不敢茍同,“況且法律又不是時時刻刻都有用,當(dāng)你涉及了某些人,某些集團巨大利益的時候,他們隨便找個人,弄場車禍或是事故,你就完了,這時候,你靠誰?法律?有用嗎?”
“遠的不說,就說昨天上午由京都飛往加州的那一個航班,整個飛機都被十六個蒙面歹徒劫持,其中十二個人手中有槍,三個還是退伍的軍人,外加一顆只剩一分鐘時間,隨時可能會爆炸的炸彈,你說,那時候,法律還有用嗎?”
蕭塵很不客氣,“等到你們使用法律的時候,恐怕整個飛機早就已經(jīng)機毀人亡了,而那些劫機的歹徒們,怕是帶著一大堆金銀首飾,值錢的玩意兒遠走高飛了,到時候,你們又能怎么辦?”
聽到蕭塵講的如此詳細,老者渾身不由的一震,“難道小兄弟當(dāng)時在那架飛機上?據(jù)當(dāng)時機上的乘客所講,他們都是被一個年輕人所救,不會就是小兄弟你吧?”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如何?”蕭塵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看來真是小兄弟了,英雄出少年啊,沒想到我華夏境內(nèi),居然還有小兄弟這等人才!”老者一生識人無數(shù),蕭塵臉上的表情自然是被他看在眼里,他可以確定,拯救整個飛機三百余人的英雄就是蕭塵無疑。
制服歹徒,勇拆炸彈以及開刀取彈,這一件件的事情,早就有專人向他述說,無名英雄,老者在事發(fā)的第一時刻,就想見一見,沒有想到,今天,卻是與蕭塵碰了個正著。
知道了蕭塵的事跡,老者顯得越發(fā)的客氣和藹,“聽了小兄弟的話,老朽也不得不承認,我國的法律,確實是在某些人,某些事上,有著較大的漏洞,不知道,小兄弟有什么建議嗎?”
“攘外必先安內(nèi),想必老先生是知道的吧?!比思依险叨家话涯昙o(jì)了,蕭塵也不好再斤斤的計較,“類似這種事情,像我這種小老百姓就不多說了,相信老人家心里也有數(shù)?!?br/>
“你怎么看出來的?”老人笑瞇瞇的問道,兩人似在打啞謎。
“看您的氣質(zhì),再看看周圍隱隱的幾個中南海出來的保鏢,我就知道老人家身份不簡單了,雖然這些人還攔不住我,但我也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有些東西,特別是在您面前,應(yīng)該不用講的太明白?!笔拤m漫不經(jīng)心的環(huán)顧了四周一眼,把幾個自認為隱藏很好的保鏢,一一點了出來。
“初生牛犢不怕虎,國家就是缺少你們這樣的有志青年啊?!崩先送蝗还笮Γ瑥膽阎刑统鲆粡埫f給了蕭塵,“以后,用的著我這老頭子的地方,就給我打電話,前提是,只要不違反法律,哈哈!”
“您是,二號首長?!”看著上面的名字,再握著手中這張薄如輕紙,貴如千金的名片,蕭塵不由的對面前的老人肅然起敬,多么和藹可親的老人家啊,剛剛與自己的閑談,可是一點都沒有顧及自己的身份,整個華夏,能夠有這樣胸襟的,恐怕,寥寥可數(sh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