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軒轅離玉對著水落云點點頭,眼里閃過一絲異樣。
一行五人回道太子府?!爸髯?,六少”楚風(fēng),楚夏,楚電迎上來。
軒轅離玉冷著一張臉走近前廳,坐在上首。
“太子殿下可還有事?如果沒有事,屬下就先帶六少回去了。六少身體不舒服,屬下很擔(dān)心,想讓白天給六少仔細的瞧一瞧”青衣一臉的擔(dān)憂。懷中的水落云眼睛幾乎半合,一點精神都沒有,明顯的表現(xiàn)出來異常的疲憊。
“有事”軒轅離玉冷冷的說道。
“太子請說”青衣內(nèi)心很急,但是這里是太子府,主人是太子,沒有太子的命令,他們不能回去。何況,在來帝都的路上,六少已經(jīng)告誡過他們要謹慎行事,不得得罪人。他們只能忍。
“你可是看出了什么?或是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了?”軒轅離玉雙眼緊盯著水落云蒼白的臉。他迫切的想知道,廢物究竟知道了什么?否則那廢物怎么會叫青衣傳話給他,讓他去問在現(xiàn)場的宮人們呢?
“沒有”水落云無力的說道。她好累,前所未有的疲憊。說一句話都會讓她喘上半天。
“本宮不信”軒轅離玉冷哼一聲。明明就是有所發(fā)現(xiàn),偏偏要吊著他的胃口,是輕視他?還是不想讓他知道?
“屬下認為應(yīng)該找出死的小翠,說不定能在小翠身上找到什么線索?”楚夜斜眼瞄了一下水落云慘白的臉色,心有不忍,六少本來就身體弱,在太子府萬一有個閃失,于太子非常的不利。
“主子,楚夜說的有理”楚風(fēng),楚夏,楚電三人紛紛贊同道。
軒轅離玉面無表情,無聲的看著水落云半響,才冷冷的說道“既然如此,青衣就帶太子妃下去,記住要好好的照顧太子妃,太子妃如果有任何閃失,為你是問”
“屬下知道,屬下先退下了”青衣點點頭,彎腰行禮,白天也在一旁抱拳行禮,退下了。
見那兩道身影消失時,軒轅離玉狠狠的一拍身側(cè)的桌子,眸子里滿是怒火。廢物居然敢如此無視他?對著青衣就和顏悅色的,對著他就冷著一張臉。成和體統(tǒng)!
“六少,可有哪里不舒服?”白天為床上的水落云把過脈,可是脈象雖弱,但是毫無異樣,白天有些喪氣,虧他是神醫(yī),連六少不舒服的原因都檢查不出來。
“白天,你也不要自責(zé)。六少自從進了帝都,身體就不舒服,我想應(yīng)該不是生病”黑劍面有憂色。水落云躺在床上,如同死人一般,如果不是鼻息間有著淺淺的呼吸,他們還真怕六少就這么沒了。六少年紀小,還有許多事沒有做。他們不甘心六少就這么沒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虛弱成這樣?”青衣坐在床邊,一手緊緊的握著水落云得手,滿心的自責(zé),都是他,沒有照顧好六少,都是他,如果當初他早點向老爺請求,將六少嫁給他,是不是六少現(xiàn)在依舊在水府快樂地活著。
每天和二少猜安城發(fā)生的事。和三少討論,和五少品茶,和四少把玩四少不知道從何處得來的美玉。還有他們四人每天都會站在六少身邊,看六少的喜,六少的悲,六少的怒,六少的樂。
水落云一躺在床上,就昏了過去。白茫茫的一片,水落云不知道自己身居何處。
“三郎,你怎么還不來呢?”滿是花的院子里,一個綠衣女子坐在一旁,焦急的看著甬路的盡頭。
“三郎,三郎,我的三郎”綠衣女子眼圈紅了。突然綠衣女子站了起來,一臉欣喜的看著甬路盡頭的一個穿著灰衣,束發(fā)的,五官分明的男子。男子眉間有一絲青色,身體有些弱,可見此人在酒色上甚是放縱。
“三郎,你,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綠衣女子撲進男子懷里。男子摟住女子,輕聲安慰著“我怎么會不要你呢。盡瞎想”
女子聞言,喜上眉梢,依偎在男子懷中,滿臉的幸福,女子臉上涌來兩朵紅云。女子輕輕地說道“三郎,我有了咱們的孩子”
男子身子一僵,低下頭,輕聲呵斥道“你別瞎說”
女子委屈的看著男子,一雙大眼睛里滿是晶瑩的淚花“三郎,我怎么會瞎說。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我偷偷的跑出宮找了大夫,大夫告訴我已經(jīng)一個月了。三郎,我該怎么辦?宮中的規(guī)矩你也知道”女子瑩瑩落淚“可是我不想打掉這個孩子,這畢竟是我們共同的孩子。三郎你告訴我,我要怎么辦?”
男子將女子擁入懷里,柔聲安慰著“不要聲張,現(xiàn)在還不明顯,你就忍耐一些。讓我好好得想個萬全之策。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你相信我”
女子感動的點點頭。男子眉眼間滿是厭惡。水落云站在一旁,看著男子柔聲哄著女子。然后御花園遠遠的傳來腳步聲,男子匆忙囑咐了女子計劃,就慌慌張張的離開了。
眼前一晃。五天后,女子焦急的在御花園等待著,女子臉上盡是惶恐的神色,一邊伸長脖子焦急的看著甬路的盡頭“三郎,三郎”
然而等到落日余暉灑在御花園時,那個叫三郎的女子也沒有出現(xiàn)。女子絕望的看著甬路的盡頭“三郎,你好狠的心。小桂子告訴我,你只是在玩我。知道我有了身孕,肯定已經(jīng)逃走了。原來小桂子說的都是真的。枉我一往情深的對你,你就如此的對我”
女子哭泣著,緩緩的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忽然一陣風(fēng)刮過,女子放下捂著臉的手,驚慌的看著眼前。水落云急了,她看不見女子究竟看到了什么。她是看見一團黑霧狀的飄在女子面前。
隨后只見女子驚恐的神情,癱坐在地上,爬著后退著,“你是誰?不,你,你別過來”
水落云急了,站在原地的雙腳怎么拔都拔不動。水落云急的用雙手使勁的拔自己的左腿,希望左腿能聽使喚,移動一下??墒悄魏尉褪且粍硬粍?,左腿仿佛沒有知覺般,就那么杵在地上。